韓奕辰坐在後排,煩躁的解開了衣領之後,疲憊的閉上了雙目。
大腦中不由得浮現出昨晚纏綿的那副場景,那張清麗的小臉,妖嬈的嬌軀……
薄唇微抿,竟扯出了一絲的笑意。
車子所抵達的地方,是A城郊外的一座宅院,院中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正中間一條青灰色的石路直達宅子的大廳,廳門是暗紅色的歐式大門,干淨明朗。
韓奕辰沿著石路一路向前,炯炯的黑眸掠過這里的裝飾,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找了這個匹夫這麼久,竟不想這個人過的是如此的舒適愜意!
大廳的擺設並不奢華,均已白色為主色調,牆面上有斑駁的痕跡,但是一株曼陀羅的盆栽則增添了灑月兌與簡麗。
他的步子漸漸慢了下來,波瀾不驚的黑眸流連于四周。
「韓總,我去將人帶過來!」方昊低聲道。
韓奕辰微微點頭,然後優雅的轉身,坐在了法式的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點燃了之後含入嘴中,不過片刻,便從唇中溢出了一縷青煙來。
沈寒,找了你這麼久,還真想不到你會躲在這樣愜意的環境下悠然的生活!
他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絲絲縷縷的煙不斷的吐出。
不稍片刻,方昊便折身回來了,只是身後還跟上了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婦女,她似是極度的緊張,使勁的揉著自己的衣角,戰戰兢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韓奕辰的目光掠向她,然後將手中的煙死死的掐滅在了煙灰缸中,修長的雙腿交疊了起來。
「韓總,她就是沈寒的保姆,王嬸。」方昊站到了一邊,目光睨向只顧著埋頭渾身哆嗦的婦人,「我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們保證不會傷害你!」
王嬸只感覺渾身發抖,尤其是抬眼看見坐在對面的那個優雅的男人,他渾身散發著的高貴和清冷讓她的心起伏不定。
可是听了方昊的話之後,還是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你照顧沈寒……多久了?」韓奕辰整個人都慵懶的靠著後面的軟枕上,難掩住一身的狂野與尊貴。
「兩…兩年。」王嬸畏畏縮縮的看著他,鼓足了勇氣,才從嘴中蹦出了兩個字來。
韓奕辰點了點頭,絕美的唇形劃出了一道弧度,「他一直住在這里?平時有什麼交好的朋友麼?或者說,喜歡去哪里?」
低沉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中回蕩,王嬸幾乎因為緊張而癱軟下來,幸虧方昊眼尖,一把的拽住了她的手臂,又多安撫了幾句。
她唇色發白,瑟縮著回答,「沈先生……他,他不太喜歡出門,都是……都是獨來獨往的……」
「沒人來?」他輾轉在這個詞上,然後抬眸,冷冽的瞳孔直射向不遠處的婦人,「你確定年沒人來找他?嗯?」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折射出不容人小覷的寒光,王嫂忍不住戰栗了一下,連忙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