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澤從司家出來後,就開著自己的車出去了,在黑暗的夜里瘋狂的急行駛著。
說實話,他心里真的是急得完全沒有了底,也更想不通肖憶兒會去別的地方。
把車開到了自家的大門口,藍羽澤就直接停在了院子里,都來不及開去停車場,就迫不及待的往屋里去。
黑漆漆的一片,藍羽澤知道肖憶兒並沒有回來,但是他始終不放棄任何一絲微小的機會,在樓上樓下都找了個遍。
可是還是沒有找到人。
他頹廢般的一下子就倒在了客廳的沙上,臉上的疲倦不言而喻。
腦袋空白了一刻,不自覺的就感覺到右手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是那一拳的作用吧。
剛才一直都在忙著,倒沒多大感覺。
抬起那只手來,看著手上裹著的紗布,就想起來,這手已經被司家的醫生包扎過了。
「如果你在的話,會罵我傻子吧?」
他自嘲的笑笑。
不給自己更多的休息時間,藍羽澤又開始重新整理起思緒來。
他想,肖憶兒才回到這個城市沒多久,而她的父母現在也在國外,平時也基本和他一起,根本就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那所有的線索就要從那個中年婦女找起。
「旭,幫我一個忙。」
「兄弟間的,說這些干嘛。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就直說。」
「在你家工作的那個中年婦女,我想要一份她的資料,要詳細點。」
「我已經讓管家去辦這件事啦,到時候在電腦上傳過你。」
藍羽澤怔了一下,他沒想到,司恪旭居然提前讓他家管家去辦這件事了。
「嗯,謝啦。」
既然現在就等需要的東西,藍羽澤也不多說廢話了。
可能是察覺那邊電話要掛了,司恪旭開口了。
他說,「澤,憶兒是在我家不見的,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說來說去,我家也還是有責任的。」
人生能有這樣一知己,藍羽澤是很幸運的。
「旭,謝謝了。」
這次的謝謝,是只限于兄弟之間的情分。
藍羽澤不解釋,司恪旭也知道。
電話掛了之後,藍羽澤就上樓會房間去把電腦拿了下來。
才打開沒一會,真的就有文件之類的東西傳了過來。
他點擊了接收。
幾秒之後,那個中年婦女的資料藍羽澤就完完全全的記下來了。
那人叫楊春,今年三十七歲,還有一個在上初三的女兒,叫潘姣。
來司家當佣人是因為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丈夫喜歡賭博,後來兩人離婚後,法律把女兒判給了她,但是因此丈夫不服氣,經常去她和女兒住的地方騷擾,她實在忍不下去了,就獨自帶著女兒來這個城市找工作。
後來到司家當佣人後,司家夫人代躍見她很可憐,就讓她把女兒帶去學校上學,至于需要辦什麼手續之類的事,就交給她去辦。
楊春很感謝司家給她幫忙的一切,而她的女兒表現也不錯,在學校的成績從來都是前一二三名,就是想以後有了出息,才能報答司家給她們母女倆的恩惠。
可是現在,楊春和她的女兒一起不見了,沒人知道她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