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未結束,那些佣人們自然就在那邊幫忙,所以當藍羽澤和司恪旭去到那邊那棟房子里面後,一個人影也沒見著,只是外面大門口的聲控燈被他倆的腳步聲鬧開了。
「我去樓上,你在樓下,我們分開找。」
藍羽澤和司恪旭說完後,自己就飛快的朝樓梯口跑去了。
司恪旭也不耽擱了,在樓下的每一間房間里開始查看起來。
樓上的藍羽澤查看了好幾間房間後,都還是沒有找到人。
為確保沒有漏掉哪里,他甚至連床單下的東西都掀起來仔細看了一遍,但還是沒找到人。
在走廊上急走的時間里,他瞥了一眼窗外天色,比剛才還要黯淡一些了,他心里不得不催促著自己動作要快點。
可當他把樓上最後一間房間翻遍後,還是沒找到他要的人,心里的恐懼感更強了。
「難道她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里,藍羽澤氣得一拳揍在背靠著的牆上,真是恨不得把這房子全拆了。
潔白的牆面被他瞬間點上幾多梅花似的,紅艷艷的。
他也不管自己的手怎麼樣了,想著趕緊下樓去,看司恪旭那邊的情況。
「怎麼樣?找到沒有?」
看見下樓來的人,司恪旭走上去問道。
而藍羽澤見他這樣問,肯定也是沒有找到人,他心里就更沒底了。
「你再打一下憶兒的電話吧?說不定剛才只是不小心沒听見。」
藍羽澤怔了幾秒,就從兜里拿出了手機,快的按下了肖憶兒的號碼。
他不是不知道他很著急,只是沒想到他會急成這個樣子。
司恪旭看著藍羽澤那只拿著手機的手,手背上的血還沒有干透,再因為從兜里拿手機,手背上的血就被蹭得四處都是。
這是在重擊什麼堅硬的東西後,才會有這樣的痕跡。
他望了望藍羽澤臉上的表情,那是一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樣子,與別人都無關痛癢。
就好像他手其實受傷了,他都好像沒事人一樣。
開了免提的電話,在「嘟、嘟、嘟」響了一分鐘後,還是沒人接。
藍羽澤好像不死心似的,又連續打了幾個,可結果還是和剛才一樣。
*
一輛不起眼的車,在黑暗的夜里從高公路下來後,在普通的大道上不停歇的行駛著。
車里坐著四個人,一男三女。
男的是司機,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專心的開著車。
而副駕駛座上的人卻老是轉過頭來,望著後座的人,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概車子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副駕駛座上的人實在忍不住了,轉過頭來,向後座的人問去,「媽,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我明天還有課誒!還有,睡在你旁邊的人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大人的事,沒你插嘴的份,好好坐你的車。」
她從上車後就知道母親心情不太好,因為母親的臉色從上車後就沒好看過,一直都是「苦」的。
「不管就不管嘛,凶什麼凶?」
心不甘的癟了一下嘴,然後就轉過頭去。
「姣姣,不是媽凶你,而是有些事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從車里的後視鏡里看見母親耷拉的頭,和听見她悲傷的聲音,她也不想多問了。
「好啦,好啦,我不問就是行了吧。」
車里又安靜到了之前的樣子,就像一直都是如此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