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傍晚時分,天色將黑了,兩人才筋疲力盡,不舍的分開,還約好下次再來逛。
和陳恩慧分開後,肖憶兒並沒有打電話給藍羽澤讓他來接自己,而是自己兩手各提滿了剛才狂購的東西,慢慢的搖晃在華燈初上的大街上。
經過河道的時候,河風迎面吹向肖憶兒,驚的她一顫,但她的腳步也就此停住了,只身站在橋道的中間,望向河畔的那些璀璨的燈光,她的心是陶醉其中的,因為這真的是一座美麗的城市。
可能是站久的原因,她被河風吹得頭有些暈暈的。
天色更是暗了,她沒有再觀賞了,直接就回去叫了出租車回去了。
車剛停在門口,肖憶兒下了出租車後,就听見大門處傳來開門的聲音,她抬頭望去,不知怎麼的,她突然就想起了下午的那個吻,本來已經沒有任何糾結的肖憶兒,又在心里犯愁了起來,倏地又底下了頭。
她的臉比下午的時候還要紅得灼熱,幸好,她現在是站在暗處的,要是被藍羽澤看見了,不笑她才怪。
藍羽澤一直都在等她回來,看著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了,他也就越急躁,正當他要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就听見門開傳來車的聲音,他猜是她回來了,連忙打開門去看,果然是她。
可是她下車後看了他一眼後,就一直低著頭,連出租車開走了,她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怎麼啦?他疑惑的走近她。
肖憶兒知道怎麼都躲不過的,但是听見那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緊張地抽掉。
那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了,她看見了那人的鞋子,如他人一樣,有潔癖的干淨。
在她內心還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的時候,突然就有一只手探到她的額頭上,掌心暖暖的溫度貼著她的額頭,讓她的內心莫名的就平靜了不少。
藍羽澤的手離開了她的額頭後,又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才說,「沒有燒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什麼啊?要不是他下午強吻了她,她怎麼會這樣,敢情他現在是忘記了那件事,還問她怎麼啦?讓她怎麼說出口。她干脆不說話,直接搖頭,然後就背著他跑進了屋。
「這小妮子是干什麼了啊?好像很怕看見我的一樣。」他邊說邊走進了屋。
回到房里的肖憶兒去到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得不成樣子,不禁鄙視自己,「真沒出息,不就是被親了一口嗎?就當被狗咬了就是,躲什麼躲,我還怕了他不成。」
平息著氣息後,又洗了個澡,肖憶兒才下樓去。
在客廳的藍羽澤見回來就上樓的人兒終于舍得下樓了,盯著她看了幾眼,才收回視線,走到廚房一會兒就拿出了兩雙碗筷。
肖憶兒就站在客廳的一旁看著他進出廚房幾趟,心里還是蠻愉悅的。
「下樓了就過來吃飯吧,還杵在那里干嘛?」
听見藍羽澤在叫她,她小跑了過去。「哇。」她看見桌上的菜雖然只有幾個,但是看著也挺不錯的,她忍不住驚嘆。
「這真的是你做的嗎?不會是叫的外買吧?」她是不想打擊他的,可她是真的懷疑。
「本少爺是那種人嗎?只不過是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想動手而已罷了。」
藍羽澤驕傲的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肖憶兒頭,又把筷子遞給了她,意思是讓她嘗一嘗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