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笑,本來就是嘛。」肖憶兒瞪了一眼還在笑的人。
「是是是,我知道了。」
這都什麼人啦?討厭死了,就知道笑她,肖憶兒恨不得一腳踹他出去。
「喂,我還是想我媽媽,剛才我都沒听見她的聲音。」
藍羽澤這才覺,肖憶兒不是一般的會折騰。「我的大小姐,伯母那邊還是深夜,你確定要現在讓伯父叫她起來接電話嗎?」
他那問的口氣,讓她知道自己在任性了,也讓她想起剛才父親對藍羽澤說的那些話。
「沒有啦,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凶什麼凶?」她掩飾著自己的不自在,就對他大聲的說道。
「我有凶你?好吧,是我不對。」
這回事肖憶兒目瞪口呆了,難道他真的因為父親的話而改變的態度?這讓她值得懷疑。
「我上樓補覺去了,晚飯你做,好了叫我。」
還不等藍羽澤說什麼,那人已經上樓消失了蹤影。
那天後,她沒有在胡思亂想了,人又恢復以前的活力。
每天除了上課的時間之外,就是跟藍羽澤拌嘴了,就好像這已成為了他們的一個習慣。而藍羽澤好像也從那天後,上課沒再趴著睡覺了,哪怕是再無聊,他也沒睡,因為他有事沒事就找肖憶兒的茬,甚是好玩。
這天兩人在家,又因為一件事拌起嘴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司恪旭前幾天跟藍羽澤說,他的父親生日快到了,讓他那天過去玩一玩,只是家庭的小聚會而已,藍羽澤就答應了。
但藍羽澤給肖憶兒說了之後,讓她跟自己去,沒想到她居然不爽的說道,「你煩不煩,我都給你講了,我不想去。」
「不去不行,我說去就去,和我一起你怕什麼?」
藍羽澤強硬的口氣讓肖憶兒頭痛。她無奈的開口,「就是因為和你去我才怕,所以,我、不、去。」
「你確定不去?」
「不去。」
「你如果不去的話,我就向學校里的人說,我倆同居的事。」藍羽澤沒有辦法了,只有使出殺手 。
「喂,不帶你這樣威脅人的。」
「那你去不去?」
肖憶兒懶得理他,轉身就上樓去了。
「喂,你到底去不去啊?」藍羽澤跟上去,繼續問道。
正在上樓梯的人回過頭來,用凶狠的眼神給了他一記後,不耐煩的說,「知道啦,知道啦。我會去的。」
他不理會她對自己的不爽,高興的用手轉過她的身子,在她的後面兩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推著她向前走,直到她的房間門口,本來也要進去的藍羽澤,被肖憶兒一把就給他檔在外面了。
「你這女人太不可愛了吧?」藍羽澤站在門外反抗她的行為。
肖憶兒難得說他,依然做著自己的事。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他一定要她和他去參加那個聚會,那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尷尬的聚會而已。
第二天去上課,剛走進學校,就踫見了也才到學校的司恪旭和司柯黎兩兄妹。
「憶兒。」
司恪旭先是打了招呼,肖憶兒走了過去,「早啊。你們兄妹平時也是一起來上學的嗎?」
「不是,阿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