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我可以理解你是在關心我嗎?」
司柯黎語氣歡快中有帶著些小心翼翼,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破滅一樣。
藍羽澤什麼也沒表示,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多余,司柯黎也好想讀懂他的意思,也不在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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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動靜很小,但樓上的動靜更小,因為肖憶兒剛才上樓後回到房間就直接躺在直接的床上,一會閉目養神,一會又玩會電腦。
又過了許久,肖憶兒還是沒見任何一點動靜。「難道藍羽澤和那些人出去啦?」
肖憶兒並不知道來了幾個人,她只知道,外面真的好安靜,靜得她都以為這個房子里面只有她一個人。
于是,她的好奇心就來了,她說動就動。
她把放在腿邊的筆記本電腦丟在一邊,躡手躡腳的去打開房門,到走廊的末端想偷看一下客廳有些什麼人。
可惜樓角的彎度太大了,她根本就看不見客廳里有什麼動靜,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客廳里有人,而且還在說著話,只是不是很大聲,但在她這個角度還是可以听到些。
她听見那人說話,好像是個女生吧。聲音也好熟悉,可就是一時想不起在哪里听過,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她偷听見那個女生說,「澤,我可以搬來和你一起住嗎?反正你也是一個人、、。」
但是藍羽澤一點面子也不給人家女生留,直接不等人把話說完,就無情打斷了,說,「不行。」
那個女生有接著努力問道,「為什麼不行?」
「沒為什麼。說不行,就不行。」
听到這里,肖憶兒可以肯定的是,客廳里只有藍羽澤和那個女生,而那個女生好像想搬進來住。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生好像還不知道這個房子里面並不是只有藍羽澤住,還有一個她。雖然剛才藍羽澤一口就拒絕了那個女生,但是想到這里,肖憶兒就還是心里不安,她是真的不想再去習慣一個陌生人了。
對于她來說,藍羽澤就是一個非常大的例外啦。
她沒有再偷听他們的對話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自己的房間的,迷迷糊糊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在等藍羽澤上樓後,就和他商量一下,雖然她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但是她應該還是有說話的權利的吧。她不想讓那人個搬進來。
過了許久,隱隱約約就听見有人上樓梯的聲音了。
她馬上從床上下來,然後去開門。
「這麼想我啊?我才剛到你門口,你就替我開了門。」
「難道你一直在等我?」
藍羽澤剛要進來找肖憶兒,不巧肖憶兒也有事要找他,就出現他語氣調侃她這一幕。
「誰等你啊?別自戀啦。」肖憶兒不自在的打斷他自戀的想法。
「切,你這女人,一點都不可愛。」他一臉鄙視的樣子。
這個人真的很欠扁,居然說她說女人,不過現在她顧不上計較那些,直接跟他說,「正經點,我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