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愣,突然現肩上多了一只手,嚇了一大跳。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听見嗎?」
要說在想什麼,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因為她想了許多,什麼都在想,叫她一時說出來她也說不出,所以。
「哦,我看教室太悶了,根本不能認真听課,所以就把心思投入到外面的雨景中去了。」
這樣說之後,看雨景的就多了一雙眼楮的注釋。
「你知道嗎?昨天在分岔路口你跟我說今天會下雨,然後叫我帶傘。我回到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傘放在包里。沒想到今天還真下雨啦。」
和別人說話時,最基本的禮貌就是看著別人的眼楮,可她說話時,眼楮並沒有看著肖憶兒,而是看著窗外那一串串從天而降的「小珍珠」。
肖憶兒也不是介意她不看著她說話,只是今天的陳恩惠有點反常,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
「恩惠?你怎麼啦?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啊?」
她沒有回答她,還是一樣看著窗外,過了一會,「我沒事,只是下雨的天氣很影響別人的心情罷了。」
真的是這樣嗎?只是她不願意講出來而已。那是她家里帶給她的困擾,她不願意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她,但她沒有想過,肖憶兒是那種人嗎?她不是。
「哦,如果你哪里不舒服就一定要給我講啊。」
她有時也比較遲鈍,人家說什麼,她就認為是什麼啦。其實,她要是再問一下,陳恩惠就告訴她了,她之所以不自己講,就是怕別人認為她在向別人假意吐苦水。
「嗯,我知道了。」她隨意笑了笑。
******************************
去食堂的路上,情侶是佔多數的,兩個人在傘下嬉戲、談笑的情景,讓這細雨蒙蒙的天氣也沒有那麼煩躁了。
淡淡的天藍色的傘是這場雨中最美的一個亮點,而她們倆的傘也算其中一把。
到食堂後,遠遠地就看見藍羽澤招手讓她過去。
本來她不準備來食堂的,她和陳恩惠原打算出去吃,誰知道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她收到一條短信,是藍羽澤叫她放學後去食堂找他。
她還在猜他是不是請她吃飯,不過他有這麼好心嗎?
當然這話只能在心里說,她自然不會傻到讓藍羽澤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