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的相處方式好奇怪啊。為什麼都喜歡互損對方呢?」
是啊,為什麼他們都喜歡互損對方呢?其實她也不知道,應該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吧。
但她沒有那樣講,「咳,誰知道呢?不說這些啦,我告訴你啊,你明天出門的時候呢,記得帶把傘在身邊,听見沒?」
「為什麼啊?」陳恩惠感到好奇極了。
她解釋道,「你沒看見澤少的臉皺成那樣了嗎?我猜啊,肯定是他內心有烏雲在作祟,所以啦,你明天出門一定要帶傘。听我的,準沒錯。」
她開始不太明白肖憶兒這樣說的原因,後來知道後,她就呵呵的笑起來了。
「憶兒,謝謝你,我明天一定記著帶傘,你也是。」
「你還真當真啊,不過信一下也沒什麼。好了,我回去了,你看那人。」她指了指藍羽澤,「他等不及了,拜拜。」
「嗯,拜拜。」
回到家。
本已在生氣的肖憶兒看到藍羽澤那張「上火」的臉,她的怒氣就更大了,剛剛要不是陳恩惠在她旁邊,她早就爆了。
「我說,藍羽澤。」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今天下午是怎麼回事啊,吃飯還要擺個臉色出來給人看嗎?你以為你帥,什麼樣子都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嗎?我告訴你,恩惠是我在這里唯一的好朋友,你不要把你那高貴而冷酷的樣子擺在我朋友面前,這樣會讓我更討厭你,哼!」
一口氣把話說完後,她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心里舒服多了。
可轉眼又看見藍羽澤的那種不屑的眼神,再次讓她不爽了起來。
「看什麼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剛才在我朋友的面前擺臉色,現在回家還要擺臉色給我看嗎?氣死我了,你到底、、、、、、」
肖憶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藍羽澤便低沉的打斷了她,「你很討厭我嗎?」
「我、、、」一句話便被問的什麼都答不上了。
仔細想一想,他除了對她有時候「無禮」了一點,其他的還是好的。
只不過他今天下午的那樣子,真的讓她太、太不爽了,可剛剛那些話都已經說出口了,現在她想收也沒有辦法啊。
硬著頭皮,「對啊,你就是很討人厭,我看見你就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