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顯紳士,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準備偷偷去結賬。
「什麼?」他不相信自己耳朵听見的。
「是的,你沒有听錯,早有人替你們結賬了。」服務員頂著受損的耳朵,一臉花痴的又重復了一遍。
他詫異著,是誰呢?是誰替他們結好了賬?為什麼他不知道?
開口問了一個非常二的問題,「對方是男是女?」
「對方是和你一樣,好像都是學生。」
藍羽澤有絲不耐煩了,「誰問你哪人是不是學生啦?我是問你,哪人是男是女?」
「啊?哦,那人和你一樣是個非常帥的男生。」
男生,哪個男生啊?
突然他想起了,剛才他上廁所回來,好像看見有個男生在和肖憶兒們說話,不過等他走近,那人便走了,不過那背影有點熟悉,好像是誰,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他皺著眉頭回到她們身邊,「剛才我去結賬,可那人說,早已有人替我們結賬了,那人是誰啊?」
「哦,原來你去結賬啦?我忘了告訴你,剛才我們的那個朋友說想請我們倆吃一頓,所以這頓他請客,不用你操心了,你也想吃什麼就吃吧,不用客氣,不吃白不吃。」
不顧藍羽澤的黑臉,「恩惠啊,我們也多多吃點。快點,快點。」
她一直往陳恩惠碗里不住的夾菜。
「好了,好了,我吃不完的,你不要夾啦,你也多吃點啊,你看你多瘦啊。」
兩人姐妹都互相心疼著對方的身體,好像完全忘記有人在旁邊這件事。
一頓飯吃下來,那可真是當看了一場變臉的戲啊。
因為一邊是說不盡的喜悅,一邊是說不盡的不爽。
回家路上。分岔路口的時候,肖憶兒把藍羽澤丟在一邊,把陳恩惠拉到一邊去,那激動得,「恩惠啊,今天我吃的好開心啊。你呢?」
「嗯,我也是。」她嘿嘿笑道。
「那我們下次再來這邊吃,好不好啊?」她說完,又覺得好似哪里不對勁。
想了想便補充到,「下次來呢,就我們兩個去,不帶那個人來。」她指了指站在那邊的人。
癟了癟嘴,又說道,「你看他今天的樣子,好像我們欠了他千百八萬似的。不過你也不要介意啊,他就這樣,老喜歡頂著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