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秦帥沉浸在溫柔鄉的時候,總是在想,老天爺給了我重生一次的機會,不是為了泡妞來的,為了未來中醫發展的大計,還有許多要事要做。
每當從溫柔鄉里月兌身出來的時候,秦帥則又想,上輩子活的憋憋屈屈的,當個臥底還這麼悲催,既然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為什麼不好好的做一回自己?
秦帥就這麼在向左還是向右的思考中,掙扎著度過了七天軍訓的日子。
每天和崔六吹牛打屁,拌拌嘴皮;和凌志在林蔭小道里漫步,偶爾上樹浪漫一回——關于這上樹浪漫一回,崔六子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應該把漫字去掉,才更合適。
實在閑的蛋疼了,就跟兩個教官站軍姿,經常是別人訓練了一天累的跟一攤臭狗屎似的,大操場上還戳著三個傻叉的身影,頗有幾分高處不勝寒,一覽眾山小,打遍天下無敵手,東方不敗的感覺。
最後一個錯了,應該是獨孤求敗,東方不敗那老娘們太惡心人了——雖然後世出了個痴情的版本,但那里面的令狐沖簡直太不是東西了,秦帥記的很清楚,當令狐沖手里的劍架在痴情版東方不敗脖子上的時候,東方不敗潸然淚下︰「你就不听我解釋麼?」令狐沖那個傻博藝【友情提示,這兩個字要連讀】是怎麼說的?令狐沖說,不用解釋,你終究是殺了人了!
好像特馬的他令狐沖在整部笑傲江湖里就沒有殺過一個人似的,還把自己說的那麼義正詞嚴,估計這臉皮的厚度,別說飛毛腿了,愛國者一樣穿不透。
當然令狐沖演成一個傻博藝,和同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導演是分不開的。
而每當三個傻叉在大操場站軍姿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女孩子靠在大操場的足球球門門框上,一臉痴迷的看著這三個男子氣概十分濃厚的男人……當中的一個。
這個女孩子就是凌志,同時也成為整個軍訓期間,除了這三個傻叉之外,唯一一道亮麗的風景。
尤其是秦帥三人挺拔的身姿,配合上凌志斜倚欄桿嬌柔的姿態,映襯著即將西下的夕陽,匯聚成一副極美的畫卷。
一份香甜的晚餐,讓秦帥直接不戰而勝,從這一天開始直到軍訓的最後一天,兩個教官再也沒有提過站軍姿這類傻帽的比拼項目。
眾目睽睽之下看著秦帥心滿意足的拍著大肚子,兩個教官面面相覷——原先以為有三個傻叉,現在才知道從一開始就只有倆。
不對,應該還是有三個傻叉,這兩個教官一轉身的功夫,就看見在不被留意的拐角處,一個捧著一朵玫瑰花的相貌清秀的男孩子,正戳在那偷偷的打量陪著秦帥用餐的凌志。
這個多出來的傻叉更遠一些的地方,還有數不清的女孩子一個個兩眼冒著小星星,偷偷的瞅著他。
「哇,如果慕容秋雨手里的玫瑰是送給我的,該有多好。」
「別想啦,就你這墜入人間折翼天使的容貌,慕容秋雨是不會看上你的。」
「為什麼?」折翼天使問道。
「都怪你墜落凡塵的時候,臉先著地。」
兩個女孩子便為了慕容秋雨手里那一朵明顯不是送給她們的玫瑰花,爭吵起來。
而此時,慕容秋雨的眼里,只有凌志。
凌志的眼里,只有秦帥。
秦帥的眼里,只有面前的飯盆——
老三教官于心不忍,走上前拍拍慕容秋雨的肩膀︰「小伙子,你說在浪漫和吃飯之間,女孩子會選擇什麼?」
慕容秋雨想也不想說道︰「浪漫。」
老三教官︰「……」
老七教官不甘寂寞,插話說道︰「可惜的是你看上的這個女孩子不這麼想。」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慕容秋雨文縐縐的說道。如果老七教官學識淵博,理應回一句,「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可惜的是老七教官當年上學的時候,也是小混子一個,根本听不明白,不過老七教官終究是教官身份,有自己的解決辦法,︰「說人話。」
慕容秋雨慘白著一張小臉,期期艾艾的道︰「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玫瑰喜歡吃飯!」
「錯!」老七教官道︰「她既不喜歡浪漫,也不喜歡吃飯,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她喜歡看著秦帥吃飯!」
不遠處的凌志似乎為了印證老七教官的話似的,順手托腮,看著自己打來的飯被秦帥狼吞虎咽的吃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出來。看得出來,她明顯處在十分愉悅的狀態之下。
「……」慕容秋雨啞口無言,沉默敗退,老七教官卻道︰「你丫的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上,別這麼畏畏縮縮的前怕狼後怕虎的,一點男人氣概都沒。」
老三教官道︰「我支持你……精神上支持你,雖然我覺得失敗的一定是你。」
慕容秋雨掩面而泣,轉身奔逃而走︰「不帶你們這麼組團欺負人的!」
兩個教官對視一眼,遠遠的比了一個中指,老三道︰「切!小樣,值得我們組團欺負麼?再修煉個三五十年,或許值得我們單打獨斗的欺負一下。」
「再過五十年你就單打不能單打獨斗的欺負他了。」老七教官很哲理的說道。
「為什麼?」
「那時候你就老掉牙了,他正值壯年。我就不信你一個八十的老頭能打過一個六十的壯漢,」
「你丫的六十能叫壯漢麼?」
「我說能就能……不服比比!」
「比什麼?」
「站軍姿!」
「叫上秦帥!」
「我看還是算了,一會食堂該關門了……」
于是乎兩個教官邁開大步,飛速的向著大食堂的方向跑了過去。半路上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和軍訓同步進行的,是模底考試,用凌志的說法就是,這次可不像中考一樣,她不會故意放水了,要求秦帥拿出最好的水平,看看兩個人的成績,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對這個問題,秦帥比較傻眼,一旦凌志全力以赴,秦帥知道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
知道了這個消息的崔六鼓勵秦帥道︰「別灰心,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秦帥道︰「我當然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還不都是為了給你們打小抄,我連個檢查的時間都沒有!」
「嘿嘿嘿……」崔六就只剩下模著腦袋傻笑了。
還有一件事需要補充一下,就是那天一群人出去吃冷飲,最終也都沒有擺月兌補考的命運,第二天大家都在睡午覺的時候,八班和十二班的總計十三名同學,參加了進入高中校園以來,第一次補考。
虧得這次是入學前的模底考試,並不會被記錄在檔案上,饒是這樣,凌志還是在過後受到了母親凌月洛的責備——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凌志竟然對她母親凌月洛說,我願意!
這麼明目張膽的母女對抗,也是凌志這十六年以來的第一次,可見對于母親凌月洛針對秦帥出爾反爾的行為,已經遭到了凌志深深的鄙視。
軍訓眨眼之間,就已經進行到了第七天,這一天,絕對是個令人值得記住,值得慶幸,值得大書特書的日子,只因為在這一天里,很多人會被破.處——他們中間的絕大多數同學,將會是長這麼大,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唯一一次的模槍。
當然指的是那種可以上陣殺敵的很家伙,而不是那種只能上炕殺敵的肉家伙。
這天一早,大部分同學便表現出了應有的興奮,甚至有幾個同學興奮的昨晚一宿沒有睡好覺,不過這些與秦帥無關,自從知道凌志也在這所學校寄宿就讀的時候,秦帥心滿意足,已經修煉到了吃嘛嘛香似的地步了。
凌志和許多同學的表現也不一樣,凌志自從在學校里見到秦帥之後,仿佛秦帥就成了她多半邊天,什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在凌志這兒到了一個個,凌志是以秦帥之喜為喜,以秦帥之憂為憂,幾乎可以頒發一個憂國憂民良好市民獎了。
一眾學生們依舊是在大操場集合,按照班級不同,分批上了幾輛已經等候已久的大巴車,浩浩蕩蕩的殺進了當地駐軍的一個訓練基地——當然這個基地因為軍事保密的原則,不能公開基地的名號。
到了基地。眾人從大巴車上跳下來,看看這個,模模那個,就跟第一次進城的容嬤嬤一樣……應該是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看著什麼都格外的透著新鮮。
橡皮子彈,五十米固定靶,教官們講解了使用要點,手把手的教給每一個學生。
可惜的是大多數學生都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模槍的時間比听教官講解的時間還長。
秦帥觸模著這熟悉的感覺,腦海中一片清明。他不像大多數同學一樣那麼明顯的興奮,而是一種久違了的觸覺。
就在秦帥熟悉槍支的時候,十二班的隊伍一陣騷亂,慕容秋雨穿過人群,來到秦帥身邊︰「你就是秦帥?」
秦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稍顯陌生的男生,只听慕容秋雨冷聲說道︰「我要跟你決斗!」
「決斗?」
「對!用槍決斗!」慕容秋雨說的斬釘截鐵,冷冷的看著秦帥,就像一個中世紀的武士。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老七教官一個虎撲,把慕容秋雨壓在身下,三拳兩腳繳了械——好嗎,用槍決斗?雖然是橡皮子彈,也會死人的好不好?
「這是那個連的學員?趕緊的帶走!」老七神色不善,暴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