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有雲,男子以腎為先天,腎氣不足,百病叢生。這也是為什麼六味地黃丸會大行其道的原因——六味地黃丸的功效,被某些,甚至是很大一批中醫從業人員夸的是天上少有世間無,簡直比印度神油的功效還好上千八百倍的都不止。
男女性別有異,先天之本,相對也有了差異。
中醫又雲,女子以肝為先天之本,肝,五行屬木,以條達為順,又因為肝髒在中醫里被稱為血液貯存之所,與女子月事關系密切,在志為怒,是以女子一生氣,百病叢生。這就是為什麼在中醫治療女子疾病的過程中,逍遙丸會大行其道的根本原因。
陳凌雲的病,起初也許是因為凌月洛對她的「戀愛」問題橫加干涉的原因,導致陳凌雲氣郁不舒,肝氣郁結,時間長了之後,郁結的肝氣無處發散,轉而影響大腦功能,受到一些適當刺激的時候,更容易造成激惹反應,展現出陳凌雲平時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出來。
因此在治療上,修復腦細胞的功能固然重要,單純的修復腦細胞,那叫治標不治本;調理郁結多年的肝氣,才是重中之重,根本中的根本——也就是平時說的治本之道。
秦帥轉過身來的時候,陳凌雲已經用一床薄被蓋住了,上衣掀開到了剛剛遮掩住傲人山峰的程度。露出圓潤的誘人的小肚臍。秦帥發現陳凌雲的肚臍很淺,幾乎跟她的膚色差不多,白白淨淨的,讓人幾乎忍不住想觸模一下。
「看夠了沒有?」陳凌雲慍怒說道。
「還好,還好……」秦帥下意識的隨口應了一句,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改口道︰「我,我正在尋找關元穴的正確位置,好像……這床薄被,還需要再向下一些。」
「如果不是真的為了治病,我一定會挖了你的眼!」陳凌雲憤憤的說道,向下稍微拽了拽薄被。
「這麼厲害做什麼?小心將來沒有男人敢要你。」秦帥促狹的說道。
「……你,你管不著,我不嫁人!哼。」
秦帥捏著銀針,在手指尖旋轉了一會兒,並沒有直接下針,反而說道︰「我勸你還是準備一個——那個,那個——就是那種帶兩個小翅膀的小被子,這麼這麼大的。」
秦帥比劃了一下衛生.巾的大小和長短。
「小翅膀?你是說護翼型——哎呀……」
陳凌雲雙手捂臉,「你這個人簡直太討厭了,就沒有見過比你更討厭的男人!」臉蛋紅撲撲的,透過指縫,秦帥似乎都能感覺到陳凌雲臉上的溫度。
「這有什麼!我一個大男人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你一個小姑娘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呸,你頂天了是一個大女圭女圭,還大男人,要不要臉!」
秦帥模模鼻子,這具身體別的都好,就是十六歲的年紀小了些,導致很多事情想做卻做不來……那啥你懂的。
「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行不?就是衛生.巾,你就直接說有沒有吧,若是沒有,先準備一大卷衛生紙。」秦帥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屋子里其實並不熱,大部分汗是緊張出來的。
「你先告訴我準備這個,做什麼用。」陳凌雲說道。
秦帥晃著手里的銀針,「哪兒那麼多的廢話,。讓你準備你就準備,醫生的話你都不听了?」
「你也就是個三腳貓的冒牌醫生……你有證嗎?別說行醫證了,有畢業證嗎?」陳凌雲不屑的道。
秦帥不滿的道,「誰說我沒有畢業證?藍天幼兒園的,現在還在箱子底下放著呢。」最恨別人說自己學歷不夠了。
「你有本事整個初中畢業的。」
「這個……還真沒有,我還沒來得及去學校領。」中考完時間不長就去了胡北,還真沒有抽出時間來去學校辦理初中畢業證。
「庸醫!無證行醫!假冒偽劣產品!」
秦帥吸一口氣,哼了一聲︰「你治還是不治?」
陳凌雲道,「若不是妹妹和母親都說我有病,我還真不想治。關鍵是不想被你這個佔便宜。」
「你非逼著我說實話是不是?」
「說啊,我洗耳恭听。」陳凌雲拍拍耳朵,圓潤的耳垂上面點綴著一個月亮型的銀質耳環,亮閃閃的很是誘人。
「這是你逼我的!」秦帥一拍單人床,指著陳凌雲道︰「你月事不調!量少時間短,有血塊!上個月大姨媽沒有來!我給你針灸之後會疏通你的血脈,調理肝氣,會造成體內大量的敗血流出體外!得,就說這麼多,至于你自己要不要提前準備,你自己看著辦!」
陳凌雲錯愕了一下,出現了短暫的呆滯。
秦帥所說的這些癥狀,確確實實在她身上出現著。
至于秦帥說針灸後會疏通血脈導致大量的敗血流出體外,陳凌雲還是不大相信的。就在上個大姨媽一直沒有來做客之後,陳凌雲就看了好幾個著名的婦科醫生,西藥也吃了,中藥也吃了幾副,無非就是紅花丹參當歸川芎等加減四物湯的方子,活血藥物造成稀稀落落的留下來了一點點不多的血跡,根本沒有秦帥說的什麼敗血,更何況是大量的敗血。「他們跟你說的不一樣。」
「因為他們都是庸醫。」秦帥毫不客氣的直接下了結論說道。
看著秦帥一本正經滿臉王霸之氣的樣子,陳凌雲稍稍有些動搖了,這時候秦帥趁熱打鐵︰「你不準備那就隨你便好了,等會兒針灸完了,整的你裙子上被子上全都是血,可別跟你老媽說你**于我了,我可受不了這種栽贓陷害。」
「怪不得凌志會說你偶爾會沒正經的樣子!」陳凌雲破天荒的笑了一下︰「好吧,信了你了,喏,你去給我拿,在左手邊下面第二個抽屜最里面的格子里。」
「我給你拿?怎麼可能!為人不識陳近南,自稱英雄也枉然;男人拿了衛生.巾,英雄也要矮三分!」
「難道要讓我自己拿?」陳凌雲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薄被,可是只穿著一件小內內,「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好吧……我給你拿,我整個一狗熊行了吧?」受不了陳凌雲那種期盼的眼神,秦帥終于敗退了。
強勢的女人一旦做出小女人的姿態,就算是聖人君子,也要為之傾倒。
更何況秦帥本就是一介俗人了。
秦帥拉開抽屜,兩根手指捏著一片上寫著「夜用護翼型」的長方形的小包裝,丟在陳凌雲身上。
「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陳凌雲紅著臉說道。
又一個第一次,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去了。這是陳凌雲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墊那種柔柔的小被子。
秦帥的雙眼落在梳妝台的鏡子上面。
心中暗道,不是我故意偷看,而是湊了巧了。誰讓你把梳妝鏡擺在這里呢。
蓋著陳凌雲的薄被子里面一陣蠕動,秦帥立刻腦補里面那誘人的風光。薄被掀起,依稀就是陳凌雲的手探進了小內內里面;薄被再次落下,陳凌雲的手抽了出來……
吸氣,瘋狂的吸氣,那鼻血,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流下來。
陳凌雲︰「我好了……今天的事你不準出去亂說!」
秦帥︰「必須不亂說,我都英雄矮三分了,我能亂說嘛?」
「我媽媽也不能告訴,我妹妹也不能說!否則挖了你的眼!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皮!」
「剝皮會看見我的果體,剝皮就算了吧。」
終于,在陳凌雲的臉紅的不能再紅,幾乎就要暴起發飆,甚至放棄治療的時候,一切準備就緒,秦帥捏著銀針,針尾顫抖著,以一種特殊的手法,扎進了陳凌雲的體內。
隨著銀針的進入,秦帥那剛剛學成不久,積聚了為數不多的太極引氣術的真氣,隨著銀針的進入,緩緩的布散進了陳凌雲的體內。
陳凌雲只覺得小月復暖暖的,好像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地貼在上面,替自己溫柔的揉捏著。
那種溫暖的感覺,讓陳凌雲一陣陣的迷失。
似乎整個人都騰身在了雲端,忽的,陳凌雲周身一種痙攣似的抽搐感覺傳來,陳凌雲覺的一股溫熱的液體,破體而出,順著小月復直沖向下,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似乎都在那一瞬間膨脹開來。
整個人仿佛在那一瞬間被炸裂成無數的碎片,許久之後,才慢慢的聚合,等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完整的存在的時候,不但臉紅的要死,整個身體,都透著一股紅撲撲的誘人的光澤。
「不會吧……不過是來晚了的大姨媽光顧了,你竟然都能高朝……這身體也太敏感些了吧?」秦帥小聲嘟囔著,手指運針不停歇,他注意到陳凌雲的身體緊緊的弓起,渾身的肌肉一瞬間都繃了起來,甚至沒有被薄被遮擋住的兩只精致女敕白的小腳丫,都在那一瞬間向內屈起,腳面連同小腿,緊張的繃成一個一字型。
「我,我我,我死了吧……」陳凌雲呢喃的說道,這具身體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離死還遠的呢,你就是體驗了一把女人的性福。」
「什麼?什麼女人的幸福?」陳凌雲的大腦還是出在恍惚狀態。
「性福,不是幸運的幸,是性別的性。」
「性別的性……性別的性……性福……啊,你說的什麼呀,要死了你!」陳凌雲飛起一腳,沖著秦帥踹了過去。
頭發輕舞飛揚,薄薄的被子,輕舞飛揚。
薄被下面,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