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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收小弟!

()秦帥偷偷瞄了杜慶明一眼,發現這個傳染科的主任老神在在的眯著眼,一副享受一會兒是一會兒的模樣,對于鐘北山這個名字,並沒有引起他太多的注意力。

「鐘北山!這個人竟然是鐘北山!」

听著鐘北山自我介紹,打量著鐘北山的容貌,秦帥越發的相信,這個鐘北山,就是那個鐘北山!

這是一個傳染病學的傳奇人物!

也就是在數年之後,華夏國遭遇一場瘟疫肆虐,人心惶惶。

傳染病的肆虐導致整個華夏國從上到下幾乎到了全民皆兵的地步,一時間談非色變,數個大型城市被外松內緊的戒嚴起來,整個華夏民族如臨大敵。

那場疾病持續了數個月的時間,死傷無數,因此引發的經濟損失,數十億元。

那場瘟疫,最後被定名為「**型性傳染性肺炎」——

那場疾病出現了一個傳染學界一匹黑馬,那個人就是鐘北山。

因為在那場疾病里的特殊貢獻,在平息了瘟疫之後,鐘北山的身份地位一路高歌猛進,直接成為華夏國兩院院士,享受著別人享受不到的國家供奉。

然而現在,鐘北山竟然是這次瘟疫治療里的一個……義工!

他竟然連醫生都不是?!

「鐘叔,您剛才說,您在靠山前屯當義工?」秦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問道。

「呵呵。小兄弟別這麼客氣,我比你年長幾歲,叫我一聲大哥就行了,叫叔叔,把我叫老了。」鐘北山呵呵的一笑,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一邊說道,「當義工也挺好的,能幫助的病的病人,我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義工還是醫生。你沒見過靠山前屯里那副淒慘的模樣,如果你見到了,如果你是一個有良心的醫生,你也會跟我一樣的選擇。」

可惜這世道,有良心的少,沒良心的多。

火車站距離傳染病的發生地點靠山前屯,大概有四小時的車程,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問起鐘北山曾經的經歷,鐘北山道,他幼年的時候家鄉遭遇一場瘟疫,父母雙亡,他是在左鄰右舍的幫助下才成功完成大學學業的。因為那場瘟疫的關系,他大學學的是傳染病學,可惜的是大學畢業之後才發現原來傳染病學的學生在社會上並不吃香,先是分配到了一個廣元省下屬的市級傳染病研究所,拿著一百多塊的月工資混了兩年日子,一無所獲。

鐘北山不是那種習慣坐辦公室的人,他更喜歡跑在外面,親身調研,而不是閉門造車,空談理論。

然而現實比人強,那個市級傳染病研究所,就是一個養閑人的地方,去了兩年,差點把鐘北山的一腔熱血都消磨的干干淨淨。

于是鐘北山覺得自己再也不能這樣下去了,辭了在別人眼里認為鐵飯碗一樣的工作,開始了自己在全國調查研究的活動。他要做一份最相近的傳染病臨川資料。

幾年時間,他手里掌握了大量的有關傳染病學的資料,甚至被他分門別類,歸納的整整齊齊。

在那幾年的時間里面,鐘北山為了維持生計,扛過包,做過搬運工,在酒店刷過盤子,當過三輪車夫,一切無所謂,有口吃的,能堅持理想就行。

就是在這種理念的支持下,鐘北山度過了自己最難熬的幾年時光,從一個剛畢業的青蔥少年,成長為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大叔。

可惜的是他苦心收集整理的這些資料,並不被上級那些官僚們認可,每到一地遞上自己的研究資料,落下的最好的一句話就是,「放那吧,有時間我會看看。」

然後那領導就去喝茶看報泡妞打麻將去了,至于他說的有時間看看,不知道猴年馬月。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疾馳,在秦帥的誘導下鐘北山回憶著自己曾經不如意的日子,眼眶一陣濕潤,「小兄弟,學醫可以,千萬別學傳染病學。你看看現在這社會,我跟你說,學皮膚性,病學都比學傳染病吃香的多了,再或者學外科,拿著手術刀磨的 光瓦亮的,誰看著不順眼就多宰他兩刀。」

「那你怎麼不轉行學外科?」

「嘿嘿……我不喜歡。我只喜歡傳染病學。」鐘北山一陣傻笑,「這不就是因為喜歡,才跑來當義工的麼。原本我說當個醫護人員,他們說我沒有資質,不要,那我就說我白干活,當義工,這才留下來。你不知道,有好多人想當義工都不要。」

鐘北山一陣唏噓,感慨不已。說道最後一句很多人當義工都不要的時候,一貫標志性的無奈的傻笑起來。

程冬冬一直靜靜的听著秦帥和鐘北山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從沒插嘴問什麼,她忽然發現原來秦帥竟然懂這麼多,和什麼人都能聊得來。

傳染科主任杜慶明,則眯著眼不說話,鐘北山的遭遇他感同身受,還能說些什麼?

混了大半輩子的傳染科主任,經常出差在外負責各地偶發傳染疾病的救火工作,到頭來好不容易混了個出差硬臥,還不如顧北北手底下的一個小姐混得好。

「鐘大哥,你那里有廣東省的研究資料嗎?」秦帥忽然想起上一世的事情,那場肆虐全國的瘟疫的首發地就是那里。

「還沒去過,準備這里的事情結束了之後過去。」鐘北山道,「那邊比較發達,我恐怕要先刷幾個月的盤子才能湊足生活費。」

秦帥道︰「你知道果子狸這種動物嗎?」

鐘北山沉思了一下,搖搖頭,「不大清楚,我又不是動物學家。你問這個干什麼?」

秦帥心中激動的砰砰的,或許未來那場肆虐全國的瘟疫,會在自己和鐘北山相遇在一起的這個偶然事件里發生逆天變化,甚至不會發生!

想到這里,秦帥道︰「我對這種動物很有興趣,原先我師傅研究過一段時間,懷疑這種動物身上攜帶者許多現在我們還不清楚的病毒,而且我還知道,廣州那邊有一部分人喜歡吃這個……你能幫我研究一下嗎?我提供全程資金支持——又或者,我們可以考慮成立一個研究組織,專門進行研究,生活有保障了,才能更好的研究不是?」

「這需要很多錢。」鐘北山很現實的說道。「尤其是成立一個專門的組織,需要很多的資金投入,最重要的是,這種研究只有投入,沒有產出,無法獲利。如果從一個商人的角度來看,我不建議你進行這方面的投資。」

「我不當商人,至少在這方面我不當商人。」秦帥肯定的說道。

車子晃了兩晃,車子在路邊憋滅了火,鐘北山一臉驚訝的看著秦帥,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以為這世界上就我一個傻子,沒想到又見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傻子。」

杜慶明小聲嘟囔著,「兩個傻子,全都是傻子。」

「謝謝,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對我的贊美。」鐘北山標志性的傻笑起來。

「真是傻的可愛。」程冬冬心里想到,卻沒有說出來。要是說出來,豈不是連秦帥一起罵了。

按照講歷史的說法,這是一個標志性的歷史時刻,當秦帥和鐘北山的手握在一起的時候,秦帥未來日子里的第一干將,終于卯足了干勁兒,歷史滾滾的車輪,駛向另一個未知的岔路口。

玄幻一些的說法就是,那一瞬間天地為之變色,濃雲滾滾,一片漆黑,終于太陽的光線沖破了迷霧,兩個人的大手標志性的握在一起,一個新時代,奠基了,來臨了。

「我需要一份具體的方案計劃。」秦帥步入正題。

鐘北山道,「這需要去到廣州之後才能完善出來,不過我可以先提供一個啟動計劃,您得需要先付錢。」

「多少?」秦帥問道。

鐘北山思量了一下,算計了一下自己的生活費,每天至少兩塊,先按半年算,四百塊,買一輛自行車,可以省了坐公交的錢,二百塊,這幾年在走南闖北的時候結交了幾個愛好傳染病學的朋友,大概能聚集三四個,跟自己一起進行研究,自己可以不要工資,他們應該至少每月開五百塊……

「至少需要四萬塊。」除了這些基本開支之外,鐘北山知道在廣州這種地方,房租什麼的也是一大筆小費,再有相關的研究器械,以及研究材料的購買,那才是大頭里的大頭。

秦帥沉吟著,眉頭皺在一起,錢啊!你這個王八蛋,怎麼不多來一些?

他現在有點後悔把所有的錢都投給小舅和母親那邊了,手頭就還有上次凌月洛給的五萬塊錢,這次出來,凌月洛給了一萬塊的車馬費供自己開銷,市委書記李鐵多一些,包括給李大力的治療費用,給了兩萬塊,手里總共有八萬塊錢。至于市醫院那邊,只給了三百五十八塊的出差補貼,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鐘北山見秦帥遲遲沒有說話,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傻笑說道,「你看你明顯還未成年,這筆巨款就算跟家里要,恐怕也有難度,這樣,我縮減一下研究費用,不過至少也要兩萬五,再少了,這研究所就運作不起來了。」

秦帥搖搖頭,「不,不是兩萬五,也不是四萬塊。我前期投入準備投入八萬塊,這筆錢交給你,你隨便折騰,以後有什麼資金不夠的時候,隨時在聯系,我再打錢給你。這個研究所,一定要搞起來。」

果子狸可能不賺錢,但秦帥還知道研究所可以有別的賺錢的門路,總之這件事有賺無賠……

全部身家就這麼又全都投進去了,秦帥可憐的只剩下了市醫院的三百五十八塊的出差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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