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如果說,這個大壞蛋有把握治好雲姐姐的病,不知道你要怎麼感謝這個大壞蛋呢?」
「唔……真的嗎?」凌志閃過一絲喜色,「你真的有把握?」
「嗯,給我足夠的時間,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不過,治療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時間不是問題!姐姐成績很好,已經大學畢業了呢!過完了暑假,她就要到一中執教,到時候,接手的就是我們未來的高一年級呢,今天姐姐來教委,就是辦理入職手續的。」
唔……暴力美女,大波教師……
很令人期待!
兩人約定,中考結束之後,便開始進行對陳凌雲的治療,在這兩三天時間之內,凌志負責做通陳凌雲的思想工作。
安撫好了凌志,結賬回家,這次秦帥臉也不白了,胸口也不疼了,一路哼著來自上一世的凌志沒有听過的調子,先送凌志回家,而後,秦帥自己步行回到小舅的中藥園。
中藥園里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說著一口流利的廣州普通話,秦帥听的暈暈乎乎的,愣是一句沒听懂,相反小舅蔣鐘正卻听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插上一句,「我都話俾你知啦,唔曉哦……」
三人攀談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賓主盡歡,小舅親自把客人送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滿臉的喜氣,對秦帥道,「大外甥,你真是我的福星,這不,咱們的中藥園剛剛擴建,這就來了兩位廣州那邊的老板,不但收購了咱們今年一部分收成,連明年的都預定下了六個品種所有的產量!」
捏著一沓沓的收購資金,以及來年的銷售的五分之一預定金,蔣鐘正兩眼放光,就差把這些錢放在供桌上,點個香,磕個頭,叫個爹了。
秦帥總覺得這里面有些不對勁,東江市又不是什麼一線二線的城市,這兩個廣州老板,是怎麼知道小舅的這個中藥園的?
不過真金白銀擺在那里,不但給付了今年的收購資金,連明年的預定金都已經交付了五分之一,有了這筆錢,小舅就能再次擴大生產,尋求更多的機會了,看到這實實在在的錢,秦帥把那份疑惑便收了起來,也許是自己後世經歷的事情太多,有些被害妄想癥了也說不準。
蔣鐘正沾點著吐沫,一張張的把那幾疊錢數的清清楚楚,大概有七八萬的模樣,包括今年的收購費用接近五萬塊,以及來年的定金三萬塊上下。
這三萬塊,還只是五分之一的定金。
兩方人馬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協議,在律師的公正下簽訂了相關文書條款。
「三萬塊!」秦帥終于琢磨出來哪里不對勁了,五分之一的定金都是三萬塊,這全部的收成就是十五萬,按照現在的種植規模。這十五萬的銷售量,簡直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且,秦帥打開那簽署好的文件,特意留意了一下賠償約定。若來年對方不能足額收購,這三萬塊的定金便屬于蔣鐘正所有,一分不退,若來年蔣鐘正不能提供十五萬的成品藥材,蔣鐘正要賠償對方三倍的定金損失九萬塊。
「這是一個圈套!十五萬的成品藥材,是我們現在種植量的兩倍還要多!」秦帥對于中藥園地的種植規模,還是十分清楚的,即便是出產七八萬的中藥成品藥材,那也已經包含了那片剛剛劃撥進來的沙土地在內。
中藥園的規模,短時間內已經沒有了再次擴充的能力,周邊的區域,也沒有了更合適的承包場地。
更換承包地點的話,單單是簡單的大棚制作,地面建築,補水設備,方方面面,需要鋪墊成本的地方就更多了。
盲目擴大,會造成短暫的入不敷出的情況出現。
「所以,我們要再次擴大生產!上次你和我說過幾年佔領黑北省的事情之後,我就連著琢磨了這麼些天,終于有些還不算是很成熟的想法,說出來,咱們哥倆好好商量商量。我不把你當孩子,你也別拿孩子那一套糊弄我。」
一談正事兒,尤其是一旦涉及到錢的時候,小舅這輩分關系就開始亂七八糟起來,摟著秦帥的脖子,滿嘴的兄弟兄弟的叫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一輛警車平穩的行駛著,司機騰出一只手,扣上後視鏡。後座上上演著一出少兒不宜的場景,這司機深知「全心全意為領導服務」的最高精神,眼觀鼻鼻觀心,不為所動。
後座上一男一女,體型略胖,渾身肥肉的正是公安局的副局長涂永亮,他正心滿意足的眯著眼,仰躺在後座上面。
「蹭……」警車在同時也驟然加速,猛地從四十邁提升到了八十邁,正在享受的李嬌春和涂永亮兩人被這司機驟然加大油門帶的一個趔趄,隨即涂永亮啊的叫了一聲,一巴掌把李嬌春推到一邊,「你個賤人,咬到老子了……」
李嬌春的腦袋還被那警服包裹著,傳來悶聲悶氣道歉的聲音,「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讓這司機突然開了這麼快……」
原來在司機提速的時候,李嬌春也正吞吐加快,一個不小心牙齒咬在了涂永亮的命根子上面,頓時疼的涂永亮玉火頓消,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涂永亮罵罵咧咧的拉上褲子拉鏈,一巴掌扇在那司機的後腦勺上,「尼瑪你怎麼開車的?差點要了我的老命!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趕緊收拾東西下崗滾蛋,打擾老子的興致。」
司機減慢了速度,縮著脖子,「涂局,這不能怪我,你剛才不是說,‘快,快,再快一點’……」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
「就是剛才……」
「啪」,涂永亮怒極反笑,一巴掌又扇在司機的後腦勺上,「尼瑪你個小臂玩意,剛才那句話是跟你春姐說的,讓她快一點,尼瑪你快個蛋啊!快快快,尼瑪催死啊。」
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一個折中方案就這麼被破壞掉了,涂永亮頓時沒有了興致,招呼司機停車,把已經「用完了」的李嬌春放在路邊,也不管李嬌春撒潑一般怒罵涂永亮沒良心的話,車子再次匯入車流,向著市工商局的方向行去。
早些的時候,涂永亮接到過肖長亭的電話,肖長亭在電話里說,他認識一個來自香江那邊的中醫,專門治療各種男女疾病,什麼陽痿不舉,舉而不硬,硬而不射,射而無精,端的是九代單傳,療效奇佳。一次見效,永不復發,當場見效,無效退款。
涂永亮最感興趣的就是「當場見效」那句話了,雖說經手秦帥的治療,多少也見到一點效果,精神狀態好了不少,但是已經習慣了無女不歡的生活,驟然過上禁欲的日子,涂永亮憋的渾身難受。
時間不長,到了市工商局,涂永亮徑自去了肖長亭的辦公室。
市工商局的工作人員很多都是認識涂永亮的,畢竟涂永亮常來常往,和肖長亭關系不錯。
一個工作人員走上前來,「涂局長,您好,您是來找肖局長的嗎?」
涂永亮停下腳步,哈哈一笑,「你好,我是來找老肖,怎麼,老肖不在?」
那工作人員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肖局長被人打了,先一步回家休養去了,您要找肖局長,恐怕要去肖局長家里了。」
「老肖被人打了?」涂永亮大吃一驚,堂堂一個局長都被人打了,怎麼自己也沒接到報案的消息?難道說公安局里面爭權奪利想上位的人太多,竟然把這個消息壓了下來沒有說給自己知道?
「我去家里找他。你去忙吧,謝謝你了小同志。」
「不用謝不用謝,你太客氣了涂局長,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涂永亮從工商局出來,對司機道,「去昌平小區,老肖家。」
半路上在一家花店買了一個花籃,時間不長到了昌平小區肖長亭家門口,涂永亮拎著花籃下車,走上前去摁了摁門鈴,「叮咚,叮咚。」
一個四十上下,打扮入時,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子迎了出來,一見到涂永亮來了,立刻滿臉堆笑的把涂永亮拽了進屋,順手接過涂永亮手里的花籃。
「死冤家,你再不來,我這地都荒的長草了……」女人正是肖長亭的老婆,胡亂的在自己身上上下撫模著。
「老肖不在家?」涂永亮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問道。
「不在不在,他若是在家,你還敢來麼?」
「我有什麼不敢來的?你個掃貨,上次我來的時候,不是咱倆一起把老肖灌醉了當著他的面弄的?!」
「還有臉說呢,招惹的人家不上不下的,那次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吧?」
「這不是最近工作忙嗎!下次,下次有機會,一定喂飽了你。」
「下次?下次你再來,老娘都成了黃臉老妖婆了,不行不行,就現在來。」
肖長亭的老婆一邊說著,雙手一扣,就把涂永亮的褲子扯了下去。正準備有什麼繼續的動作,忽的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嚇得正準備偷情的兩個人迅速穿好衣服,一本正經的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剛剛坐好,肖長亭就打開門走了進來,臉上粘著三四個創可貼,穿著一件短袖衫,漏在外面的皮膚青一塊白一塊的滿是淤青。
「老肖回來啦!」涂永亮強自鎮定,打了個招呼說道。拎起擺在一邊的那個花籃,「我去局里找你,听說你被人打了,特意過來看看……你這是……」
肖長亭苦笑一聲,「剛從醫院上了點藥回來,虧得你還惦記著我。」
肖長亭的老婆見事情沒有露餡,上來關切的詢問了一番肖長亭的傷勢,這才扭動著小蠻腰,去給兩個人沏茶倒水。
肖長亭的傷沒什麼大礙,都是些皮外傷,「醫生說,消消毒吃點消炎藥,有兩三天就能好了。」
「誰這麼不長眼把你打成這樣?跟我說,我立刻就把他抓了給你出氣!」涂永亮怒道。
肖長亭擺擺手,「算了,說了也沒用。」
「說了沒用?那肯定是被女人打的?難道是你在外面養的那個小四?我早就說過,那女人是個潑婦……」
「不是她,是她倒好了。」肖長亭一陣苦笑,這玩意被市長的女兒打了,沒地兒講理去啊!「算了,你別管了,你就算知道了也惹不起對方,平白給你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