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他媽的話多!」秦帥身形鬼魅的一閃,瘦弱的身軀竟然直接從那幾個壯漢身身邊穿過,蹭的一下出現在樂哥面前,正正反反,便又是四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拍肉的聲響,打的樂哥一陣頭腦發暈︰「上,都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弄死!」
幾個大漢相顧駭然,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還真沒敢想這小孩子竟然沖出了包圍圈,竟然還有心思扇樂哥的嘴巴!這幾聲打在樂哥的臉上,卻好像直接給這幾個壯漢打臉一樣,眾人都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面色一沉,一個漢子就亮出一把彈簧刀來,明晃晃的一閃,沖著秦帥就刺了過去。
秦帥身子一扭,從容閃過,誰知道另外一個壯漢的蒲扇一般大小的大巴掌迎面就糊了過來,夾雜著一陣尖銳的風聲,這漢子手指上帶著一個有尖刺的戒指,這一巴掌要是拍中了,肯定會直接給秦帥放血。
四五個人一下子圍了起來,把秦帥圍在正中,秦帥這次想跑都跑不了了。
輕輕一低頭,剛剛避過那凌空而至的一巴掌,秦帥便看到一只臭乎乎的大腳丫子踢了過來,距離秦帥的臉越來越近。
「啪!」眼見這一腳就踢中了秦帥的時候,半空中忽的伸出一只手來,一巴掌拍在那漢子的大腿上面,那漢子錯愕了一下,這一腿便收了回來,沒有命中。
「嘿嘿,一群成年人打一個孩子,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來,你們的正主在這里,有本事過來試試!」孫小西負手站立在秦帥身邊,揚起下巴有些輕佻的說道。
「你他媽又是哪根蔥?」那死胖子樂哥,再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罵罵咧咧的說道。
孫小西打了一個呼哨,帶著秦帥退出眾人的包圍︰「其實,我不喜歡打架。至于我是誰,在西城區這片,人們都跟我叫‘善良的孫小西’。」
隨著孫小西的呼嘯聲想起,臨近的包間里沖出四道人影,「西哥,什麼情況?」
沖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戴著眼鏡的瘦弱的財神。
「你滾一邊數錢去,動手當然是我們哥幾個來!」麻桿很不高興的把財神推到自己身後,和薯片,大蝦三個人呈三足鼎立的態勢,傲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麻……你是麻爺……」樂哥身邊的一個壯漢,滿臉驚懼的喊出了麻桿的名字。雙腿一陣不自主的哆嗦,雙膝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麻桿號稱殺人如麻,雙手沾滿血腥,在西城區這片,除了孫小西能鎮得住他,別人還真不行。
「薯爺……蝦爺……」除了掌管財政大權的財神不知名之外,在西城區混的混子們,哪個不知道這三位爺的大名?
相反孫小西這個龍頭老大,因為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機會比較少,那些位居底層的混子們,更多的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不認識胖乎乎的孫小西,也算是情有可原。
「噢,這不是肥九麼……你他媽好大的狗膽!」那個認出麻桿身份的漢子肥九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已經被麻桿利落的一腳踹飛,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反彈回來落在地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
「麻哥,你太血腥,太暴力了。」財神很是不滿的搖搖頭,冷然說道︰「剩下的幾個,給你們個活命的機會,從窗戶跳下去,饒你們不死。」
原來真正暴力的竟然是財神,秦帥知道這可是三樓,足有十幾米的高度,跳下去的話,就算僥幸不死,也至少落個半殘。
還沒等那一群漢子說話,大蝦已經走上前一步,拎著在地上裝死的肥九的身軀,硬生生的隔著窗戶塞了出去,隨即在肥九上踹了一腳,肥九一個 轆,從窗戶上墜落在外面的水泥地上,生死不明。
「自己跳,還是我幫你們跳?」大蝦冷冷的說道。
「自己跳,自己跳!」幾個漢子見到這血腥的一幕,整個心都哆嗦了,有一個漢子率先帶頭,一扒窗戶,擰身跳了下去,旋即淹沒在沉沉的夜色里面。
「西哥,成了!」等到最後一個漢子也忙不迭的從窗戶跳了下去,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呼之後,薯片等人垂手侍立在孫小西身邊,淡淡的說道。
「怎麼樣小兄弟,解氣沒有?沒解氣的話,咱們把那幾個家伙拽回來,讓他們再跳一次!」孫小西看著秦帥如罩寒霜的俏臉,冷冷的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夠了!」秦帥這才認真打量孫小西起來,這個人喜怒不形于色,端的也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當初救治孫小西的時候,秦帥還真沒有想到這個被人追著砍的胖子,竟然會有這麼神奇的背景!
這群人里面最吃驚的不是秦帥,而是那個現在還躺在地上,已經被一群小流氓「棄若敝履」的死胖子樂哥。
樂哥現在變得愁眉苦臉的,當初他也不知道這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他更像不明白的是,不就是調戲了一個小女服務員麼?至于嗎,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
就在樂哥驚異的瞬間,秦帥快步走了上來,笑眯眯的看著樂哥有些扭曲的變形了的臉,一陣得意的微笑道,「樂哥,嘿嘿,這次看你還敢不敢打林蒼月的主意。」
「不敢了不敢了,您老高抬貴手,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有……」
「你有眼嗎?那兒呢,拽出來給我們瞅瞅!」財神說道。
「這眼能拽出啦嗎?一拽,人就死了!」樂哥急忙辯解,「換一個別的要求,只要我能滿足的,我就一定盡力!」
「誰說眼珠拽出來人就會死的?」秦帥眯著眼一笑,手指墊射而出,直接向著樂哥的紅眼珠子沖了過去、,道︰留著這玩意,也沒有什麼用。「
「你……是。啊。千萬別拽出來,」樂哥趴在地上,給秦帥磕頭,剛剛的︰「您高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底層的螻蟻較勁。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道這服務生竟然是你的姐姐!都是我不好,我該打!我……其情願掏錢補償,這里是兩千三百快,這位爺你先收好!「
秦帥接過鈔票,貼身收好。蚊子多了也是肉。
「道完歉了?」薯片懶洋洋的問道。
「恩恩!」看到秦帥接過自己賠償的錢,樂哥臉色也好了許多。
「道完歉,自己就走吧。」薯片道。
「謝謝……謝謝!」樂哥激動不已,正準備抬腳出門,那薯片打橫攔住了,指了指窗戶︰「你離開的道路在那邊。」
樂哥︰「……」
秦帥︰「……」
喵了個咪的,這群人一個比一個狠啊。
凌志由于乖乖女身份的原因,外出的時間並不能很長,孫小西讓手下四個兄弟,一路護送著這個驕傲的小公主回家,他自己,卻在酒桌上繼續和秦帥把酒言歡。甚至還不止一次的誘惑秦帥,問秦帥要不要來一杯。
孫小西那閱人無數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秦帥別看只有十六歲,定然也是一個沒少喝過酒的人!
「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顛;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孫小西親自給秦帥滿上一杯白酒。「來,兄弟干一杯!」
秦帥端起酒杯,放在鼻孔嗅了嗅,一股久違了的香氣迎面撲了過來。有些眼饞的舌忝舌忝嘴唇,秦帥還是把酒杯放下了,一身酒氣的回家,就算事後不被凌志知道,老爸老媽那一關,也是一個不得不重視的問題,畢竟現在不是後世二十八歲的年紀。
「我還是喝果汁好了!」秦帥放下酒杯,端起一杯果汁,「二叔,我敬你!」
兩人就這麼一個叫「兄弟」一個叫「二叔」的,又吃喝了十幾分鐘,秦帥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看到剛才孫小西的表現,秦帥對權利和金錢的渴望,忽的達到一個這一世前所未有的高度。
孫小西不屑出手,他手下的一個兄弟僅僅說了句「跳下去饒你們不死」,那群剛剛還囂張無忌的漢子,便爭先恐後的從十幾米的高度跳了下去,這叫什麼?
殺人不用刀,這才是權勢的最高境界。
然而秦帥自己呢?枉稱再世為人,連身邊的一個女孩子,一個命運那麼淒慘的女孩子都保護不了。
是的,就在剛才,林蒼月還是告辭了秦帥,去當她的服務生去了。
這讓秦帥心中一陣難受的刺痛,看起來,屬于自己的生意,應該盡早的提上日程!
「秦兄弟,說說吧,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孫小西放下酒杯,夾了一口鵝掌鴨信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
「秦兄弟?」孫小西再次喊了一聲,才把沉思中的秦帥收回心神,「哦,二叔……那個,我就是想知道,更多的關于凌志的消息,你知道的,我對她,有一些好感……」
「就這些?」孫小西等了一會兒,發現秦帥眼里除了期待的眼神,竟然沒有了下文,「好好!好!」
孫小西忽然撫掌大笑,「我所知道的,早晚會一字不差的告訴你!那,你可以說說,我這點小毛病,應該怎麼破?」
秦帥大喜點頭,道,「我學過一門修復脈絡的功法套路,演變于古時候的強體體操‘五禽戲’,其中有一套猿戲,正是修補腎脈所用。五髒肝心脾肺腎,五禽虎鹿豹鶴猿,各自有不同的修補功效,如果二叔你能潛心學習,不出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就可以恢復正常!」
「真的有這麼神奇?」孫小西大為驚訝,「那能不能從現在開始?」
「這個……這個不好意思,五禽戲是需要早晨地氣正充足的時候練習效果才會更好,要不然,從明天早晨開始吧。」
孫小西听秦帥都這麼說了,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得知自己的病終于能治,孫小西的話明顯多了起來,又喝了兩杯酒之後,連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些大了,含混不清的拍著秦帥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孫小西的親兄弟!」
喵了個咪的,秦帥暗道,這孫小西怎麼和小舅舅一個德行啊,高興起來的時候輩分弄的一塌糊涂,咱可是還準備找你佷女當老婆呢!
小舅那是錢親,看見錢了,都是兄弟,甚至是老子都行,孫小西這個,能給他治病的就是兄弟了。
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小時,天色已經不早了,秦帥剛準備告辭回家,孫小西那四個手下兄弟已經送了凌志回來,當下把醉的稀里糊涂的孫小西搬上車,先開車送秦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