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顏雙手不停顫抖著一遍一遍撫模著石桌,眸中透露出興奮神色,口中一遍遍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言情穿越書首發,你只來看書網怪不得,怪不得。」
他這般奇怪舉動讓場眾人皆是不解,面前石桌並未有何特別之處,只是石桌而已,一時間眾人表情各異。
南子離上前打住風顏不停撫模石桌動作,出聲提醒著「別忘了此行目。」
「忘不了,忘不了。」風顏口中雖是答應著,可手下依舊是停止不了撫模石桌動作「怪不得,怪不得,尋了風家圖騰這般久,竟是藏了妖界皇宮之內,怪不得怪不得。」
「風家圖騰?」南子離眯起眼看著面前石桌桌面。光潔如鏡,不似藏有東西樣子。
「真,就這里!」風顏見南子離不信,伸出手就欲拽住他手放石桌桌面上,讓他也是模上一模。
上官子語眼疾手率先一步拉過南子離手。這一拉倒是讓風顏落了空,當下一臉疑惑看向她,也不知該問些什麼。
「那個。」她尷尬笑笑「你說這里有風家圖騰,怎麼看也是不像。」
南子離起先也是愣住了,繼而又是明白過來子語用意。她是吃風顏隨意伸過來手醋。想明白了,也是不由自主笑了起來,一副心情大好模樣。
上官子語嗔怪瞥了他一眼,她男人怎能讓別男人佔了便宜去。
風顏看不懂兩人打是什麼啞謎,當下也不再一直模著石桌桌面。轉而從懷中掏出一張明黃色符紙來上有朱砂點化。他將符紙掐中和食指之間,舉至眉心處。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破!」手指速移動,符紙上朱砂顏色愈發紅艷,似是著了火般後竟是著了起來。
風顏大喝一聲「去!」他指尖之上燒了一半符紙飛向石桌桌面,轟一聲整個桌面也跟著燒了起來隨著風顏一聲去飛向石桌,石桌桌面上伴著一股奇妙香氣燒了起來。
眾人不知這香味是何,急忙捂住口鼻。
漸漸原本光滑石桌桌面被大火燒灼似是退去一張皮般,露出了它原本模樣。石桌上正中央處緩緩飄起一塊五芒星形狀石板。
「收!」
風顏又是大喝一聲,收了熊熊燃燒火焰。他伸出手去,被燒紅石板便落他手中。
石板落下同時,石桌後光潔石牆忽然裂了開來, 里啪啦碎成了無數塊,一個一人多高石洞露出來,微微有光顯現。
上官子語認得眼前這道青白色光,她曾被風顏月挾持過來過這里。順著這個石洞進去定是到了那座地下陵寢。
「這里設了禁術和障眼之法,還真是像極了家主性格。」風顏笑一臉得意「危險地方便是安全地方,還真是讓家主說著了。」
爧看著他手中石板,辨清楚「風家圖騰,當年只以為她說笑,沒想到風顏月真將對風家重要東西留了妖界。」
「前輩還記得以前事情,想必家主知道定是欣慰很。」
爧不由苦笑一聲,那些事情恐是他們誰都不願提及,既是不願提及,不提及便罷。風顏月還被困風家陵墓中出不來,他們現及時找到五色鳴琴才是正途。
「大家不能全去,雪銘辰留守這里。就由南子離和徒兒以及老朽三人和著風顏前去便是。」
雪銘辰點點頭,雖是不知他們做些什麼,卻也是听了爧老前輩話。他既是不知道他們做什麼跟上去也是幫不上忙,也只是徒增煩亂罷了。
眾人都是沒有異議。爧當下便要一馬當先跨過牆洞,卻被身後風顏拽了住。
「等等,爧老前輩這里被設下了禁制,若是強行闖入話恐會放出魷蠻。」
未等爧發問,上官子語吃驚問道︰「你連魷蠻都知?」
皇宮之下封印著魷蠻事情只有妖界中人知曉,她有理由相信妖界中人不會將這件事說與人界之人听。
「小生不才,上次魷蠻大亂皇都之時小生也場。」
「三個月前?」
此番輪到風顏發愣了,一張嘴閉了又合,合了又閉。半天沒說出話來。三個月前?他怎記得是四千年之前事。
見風顏發愣,南子離不禁狐疑起來,他表情似是不知三個月之前皇都魷蠻大亂之事。若是不知,又曾魷蠻大亂皇都之時見過魷蠻,莫非是妖典中記載四千年前那次動亂!
爧似是與南子離想到了一處去。到底是什麼樣人能活四千年之久?說風顏是神卻不似,說其是妖卻無一絲妖氣可言「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是活了四千年之久!」
「小生也說不清自己算不算是人,不過小生生母風念倒是與爧老前輩是故交。」
「風念。」爧激動伸出手去一把就是緊緊抱住風顏「風念,你是念兒孩子。好啊,好啊,就連念兒孩子都長得這般大了!孩子,說說你娘呢?」
憶及當年,爧一時失手險些害死了魄與風顏月唯一女兒風念,好補救及時留住了風念性命。如今她孩子站自己面前,爧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家母已過世千年。」風顏眸中光彩暗淡了下來,手中不停調試著風家圖騰「不過家母雖是去世了,卻走得很安詳。」
「原來是這樣。」
風家圖騰分為內外兩圈,內圈刻著金、木、水、火、土,五行圖案,外圈刻著遠古遺留下來四大神物血藤、鳶尾狐仙、五鳳鳴琴、六尾靈貓以及長生盞圖樣。
啪——
風顏手中石板發出清脆聲響「這里到處都有家主禁制,也就是我祖母風顏月設置禁制。煩請各位跟小生身後,確保安全無虞。」
三人皆是點點頭跟風顏身後。看得出當初設計著石門之時,風顏月花了多少心思,眾人幾乎每走出五步開外,便會停上一停等著風顏調試石板上圖案來解除禁制。
只是不知這般嚴密保護措施是保為了保護風家圖騰而設,還是為了保護地下陵寢而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