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正文 三九六章︰混亂

收費章節(12點)

兩個民警先是打量了我一番,沉吟了半響,然後口氣緩和的問道︰你是?我沒看他們一眼,自顧的說︰我是晚報的記者,她是我的朋友,我想來找她了解一下情況。

兩個民警互相看了一眼,半信半疑,但是又似乎不敢冒險,于是姿態便低了下來,不再大聲的吼著對女人訓話,對我也客氣的套起交情來。

我把女人拉到一邊,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老公在哪里?女人看著我,還沒開口,眼淚就刷的掉了下來,我安慰她不要哭,先把事情跟我說清楚,我們再想辦法。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他老公去為公司的一個客戶送資料,在公共汽車站等車的時候,正巧遇到「飛車party」搶劫正在等車的一個婦女的包。婦女拼命拉住自己的包哭喊,卻沒有一個人去管,正在雙方你爭我奪,僵持不下的時候,他看到了,想都沒想,就沖過去,幫婦女奪包。無論賊人怎麼打他,甚至拿出了刀子,可是他還是拉住包不放手,這時候執勤民警趕來,「飛車party」便逃竄了。

本來事情就這麼簡單,可是當民警趕來的時候,看著他也在奪包,以為他是搶劫犯的同伙,就問那個被搶的婦女,認不認識這個男的,婦女一口咬定不認識,並且還強調︰她也不知道這個男的是「飛車party」同伙,還是另一伙搶劫犯,反正跑上來就奪她的包。民警二話不說,就帶走了男人。

由于男人著急給客戶送資料,所以再怎麼解釋都沒用,挨了匪徒的打也就罷了,竟然還被民警猛揍一頓,讓他老實交待。他怕耽誤公司交待的任務,只好報出了公司的名字,本想著這樣只是可以趕緊讓公司派人來把資料及時轉交給客戶,沒想到,公司一听,立馬不承認他是本單位的人,也就是說他立馬就被開除了。

民警通知了他的老婆,他老婆一來,就被定性為︰搶劫犯家屬。不停的被訓話,還讓她交待問題。她嚇得不知道說什麼,腦袋一片空白,要是我不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听完她的敘述,我一股無名火就上來了。我轉身到那位婦女旁邊︰請問,你就是受害人?我想采訪一下您,這是我的工作證件。婦女愣了,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不理會她的莫名其妙,繼續問道︰請你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你為什麼就認定這個幫你奪包的人也是搶劫犯,為什麼你就不能認為他是來幫你從匪徒手上奪回包的人呢?

婦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民警,慢吞吞的,結結巴巴的說︰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人?這年頭,誰還愛管閑事啊?難道他不怕死?他要是真幫我,那他不是傻子就是精神有問題。听著,也頻頻點頭,似乎她說的才是一個正常的人所應該做的。

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然的表情,我憤怒了,我大吼起來︰他如果是搶劫犯的同伙,為什麼搶劫犯打他?他如果也想搶你東西,為什來了不跑?在來之前那會,他完全可以搶了你東西就跑?你東西少了麼?他打你了麼?有目擊證人可以證明他也是在搶你包麼?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就是搶劫犯?是因為他沒有這個城市的戶口?還是因為他穿著不夠華麗?一個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忙的人,你竟然還要指責他是搶劫犯?如果是你被冤枉,你會怎麼樣?

我深深吸了口氣︰你們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就抓人,就非法拘留,你們這是犯法我指著那個婦女︰你這樣不識好歹,分不清好人壞人,你不覺得慚愧麼?難道你也要教育你的孩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不說話,我知道,在這樣一個治安混亂,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城市,在這樣一個,人與人之間冷漠的不帶丁點溫度的社會,在這樣一種你被欺負,我無視的風氣下,沒有人開始相信善良,也沒有人會去相信會有人無私去幫助別人,甚至當你去好心的做一件你認為對得起良心的事情的時候,在多數人眼里,那成了你偽善的最好外衣。

「我是要交了啊,你手太快我也搶不過你啊。」

周圍一陣笑。

「小點兒聲。」班長回頭看了看他們。「一會兒主任再回來再說自習紀律差。」

完了看小說被抓到是五分,起碼未來一個月的體育課都要在地理組寫說明書了。

「哈哈哈,那你們倆就全被抓啦?哈哈……」

英語晚課前,下午自習1班發生的劉大步沒收書事件讓純真少年季風開朗大笑。

笑聲惹得某些人十分不爽。

「季風你蟲牙露出來了。」楊毅手伸進叢家文具盒里模呀模,模出一個圓規來,指尖踫了踫圓心筆,「何等鋒利」

「再鋒利的矛也刺不穿我的盾。」翅膀拍拍季風。

「我試試。」

「你別得瑟啊。」季風眼中已有了懼意。

「別鬧,」叢家家小心地收起圓規,「那個扎一下可疼了。」

「又不扎你。」楊毅想搶回來,叢家按著鉛筆盒不放。

「不扎她也疼。」翅膀彎下腰,眼鏡幾乎踫到叢家的鼻子,「心疼啊,是不是家家?」

叢家猛地向後一躲撞上楊毅,兩人都悶哼一聲。

「翅膀你干嘛」楊毅一手揉著下巴一手揉叢家的後腦勺,「說話用離那麼近嗎?」。

「親近話嘛∼」

「靠,你少欺負我小表姐」

「我敢欺負她嗎?你拿圓規扎季風才是欺負她。」

楊毅不解,叢家家已經粉拳一揚揮向翅膀。「你少扯蛋下去,別坐桌子。」

翅膀晃悠悠跳下桌子坐到季風同桌的位置上。

「別瞎咧咧。」季風隨口罵道。

「弟啊∼」翅膀搭上他的肩膀,視線溫柔地在他臉上巡視。

楊毅手心微微出汗。「大哥你最近景氣蕭條到連長胡子的也考慮了嗎?」。

「你們發沒發現小四兒眉毛里有顆紅痣。」

「打小就有。」楊毅不在乎地說,「季雪說那叫眉里藏珠犯桃花。」

「滾犢子。」季風罵,捂著右眉不讓他們看。

「嘿。」翅膀只笑一聲不再言語。

「眉里藏珠為什麼犯桃花?

季風很凶地用英語書抽她。「你少像個欠兒似的。」

「我又咋欠了?」楊毅不悅,傾身過去夠著夠著過去捶他,「我這陣跟你爸說過你半句壞沒?你成天喝二車車地回家都誰幫你串的供?白眼兒狼」

「屁這幾次喝多哪次不是你灌的?暑假時候你要去找季雪,我和鍬兒沒陪你去,你跟我爸這頓造謠,到底架哄他胖揍我一頓。我白眼兒狼,靠。」季風積怨已久,越說越激動。

「誰讓你光知道陪叫叫連自己姐也不管了,季雪一人在外地打工多辛苦,去看看她慰問一下都不去。

「她什麼打工朝我爸要了五千塊錢,跟她那幫狐朋狗友整個書店什麼的,成天看小說,辛苦個屁。」

「是書吧。」楊毅興沖沖地向叢家說,「還能在里邊吃蛋糕喝咖啡的。上次郵回的照片我給你看了沒有?可像樣了。」

「嗯,人家季雪玩是玩,還挺有正事的。」

「季雪是老幾?」翅膀關心的事永遠只有一種,「漂亮嗎?是那個校花姐姐嗎?」。

「那是季靜。季雪跟個白骨精似的能當校花?」

「這話傳你三姐耳朵里你就廢了。」

「你家行啊,仨丫頭成家的成家,立業的立業,數你最啥也不是了。」

「全是賠錢貨。」季風嘴一撇,大男子主義十足。

前桌的兩個賠錢貨齊刷刷瞪他。

「瞅著沒?說你是白眼兒狼還不愛听。你穿的衣服打的球哪個不是你姐花的錢,連自行車都是老大買的,說人家賠錢貨。」

翅膀嘻嘻笑。「上北外的就不是賠錢貨啦?」

「都有病是吧?」季風挑眉。

「啊,俺們都有病,全天下就你一正常人了。」楊毅推推叢家,「咱轉過來上課別搭理他,再讓他給整正常了。」

為應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晚自習英語老師領著復習語言點,楊毅正經听課不到十分鐘開始走神,趴在桌子上看叢家,這一看可發現了好玩的事。叢家半垂著眼,忽扇的長睫毛下兩只略顯呆滯的眸子直盯著課桌上的英語書。筆停在練習本上,不轉也不寫字,好像被點穴了一樣。什麼情況?

她輕輕喚道︰「叢家∼」沒有反應。「叢家家?」稍微大了點兒聲。真的沒反應。坐起來干咳了一聲,這下不只叢家被驚醒,周圍一波心不在課堂上的同學也錯把這聲咳嗽當成了主任來查崗的信號紛紛端正坐姿,連英語老師也在看了走廓窗外後警告地瞪了一眼假放消息樹的人。楊毅揉著喉嚨不懼四方怒視,一臉「嗓子癢不行啊」的勞神在在相。

「你又閑著了。」叢家罵她。

楊毅可不會被她端出的訓人姿勢嚇到。「老師都講到第四單元了,你看單詞表干什麼?」這是順嘴胡說,其實她也不知道老師講到哪,反正肯定叢家沒听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