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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轉,再過一道門,他就可以順利到達第五通道。
所有通道都要靠視網膜密碼啟動,只有第五通道除外。第五通道是一個備用通道,以防實驗試發生意外逃生用的,只需鍵盤輸入密碼即可。教授會每個月固定帶著他走一次,每次輸得密碼都不同,時間久而久之,他發現了規律,密碼是一個月換一次。
他對教授說得時候,教授只是微笑著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然後指了指心髒的地方,示意他放在心中就好,不要說出來。
再過兩天就又到了更換密碼的日子。只要今天他能順利得離開這里,他就自由了。
第五通道平時有四個人看守,但教授說今天只有兩個人,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一路與他擦肩而過的幾位陌生面孔的工作人員,正專心致致地交談著,似乎沒有發現他身上的白大褂與他們有什麼不同。
他低下頭,腳下的步調更快,避開了一個個監控區,終于,遠遠地看見了第五通道。
正如教授所說,第五通道今天只有兩個人員守著。
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麻醉劑,胸腔內的那顆心猶如撕裂般的疼痛。每一天他都在等待著教授什麼時候親手將麻醉劑注射在他的身上,等待著教授親手將他的內髒全部取出,等待著冰冷死亡那一天的到來……
他什麼都準備好了,也終于等到了今天,教授終于為他帶來了麻醉劑,但出乎意料的是,教授為他帶來的不是死亡,而是生存的機會。
他心底孱弱的求生之火竟然被點燃了。
他知道這個繼續生存下去背後的意義。
他會活下去的。
會的,一定會的。
他快步走向第五通道那道厚重金屬門。
瞬間,實驗試所有警報拉響了。紅色的警戒燈不停地閃爍著,隨之古先生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廣播中響起︰「所有人注意,張教授和其助理遇襲,074失蹤。所有通道全部緊急封閉,我要在五分鐘之內見到074,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短短的幾分鐘,他逃跑的事情便被發現。
守衛著第五通道的兩個人听到廣播後,見到他出現,十分驚訝。一個人迅速按下耳麥對講器,另一人手持著電棒向他襲來。
「孩子,記住,要你死的人,你要讓他先死」教授的話在耳邊浮現。
他側過身,靈活地避開那一棍,跟著,他抬起腳一個掃腿,直襲那人門面,那人被他重重的一腳擊得一個踉蹌,手中的電棒飛了出去,連退了數步。他毫不怠泄,低吼一聲,迅速彈跳起身,將一支麻醉針扎在那人的頸部。不到兩秒,那人倒下了。
另一位看守人見同伴倒下,臉部露出驚慌,不斷地對著對著對講耳麥叫著︰「發現074,第五通道請求支援發現074,第五通道請求支援」這位一邊喊著,一邊急忙走向通道的密碼鎖區。
教授說過,只要密碼鎖上的紅色按鈕被下,那麼第五通道外的另一道控制門將會落下,這樣,除了古先生,將沒有人能打開。
他必須離開這里。
毫不猶豫,他迅速地將手中的手術刀飛向那個看守人,準確無誤地劃開了他頸後部的肌膚,頓時鮮血狂涌而出。那人吃痛,伸手捂住頸後的傷口,回轉身怒瞪著他。
鮮血永遠都會讓人變得瘋狂,無論是流血的人,還是看著別人流血的人。
看守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揮動著電棒,拼命地像他襲來。並不合身的白色醫袍,束縛了他的行動,他的手臂被電棒擊中,強勁電流躥上他的左手臂,震得他半邊身體有那麼一瞬無法動彈,整個身體顫抖著,隨後軟軟地向地面栽倒。
眼看著看守人第二棒向他的腦袋揮來,他咬著牙關,忍著左半邊身體的不適,伸手右手迅速地拔出另一針,狠狠地扎向那人的頸部。
他看著守門人面部表情扭曲,眼楮瞪得老大,眼珠子就像是突了出來,舉著電棒的手慢慢地軟了下去,很快,整個人也軟了下去,栽倒在地。
守門人後頸的鮮血不斷地涌了出來,這殘酷的血腥,刺激著他的雙眸。
「都給我快點快不能讓074跑掉」
追捕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他撿起手術刀,跑向第五通道門,快速按下在腦海中翻滾了數遍的密碼。
密碼鎖上的液晶屏,閃動著幾個綠色的英文字母「CORRECT」,伴隨著訊號峰鳴聲,第五通道那道厚重的金屬門終于打開了。
「在那邊快」
他回首,古先生已經帶著人向他追過來。
他撫著還有些酸麻的左手臂,迅速鑽出了第五通道的金屬門。他拼命地向前奔跑著,身後追喊的聲音越來越逼近。
子彈出膛的尖銳嘯音一聲接一聲,打在金屬牆壁上,火花四濺。
教授說,無論如何都不能回頭。
他不能停下來。
遠處,光線越來越強烈。
當看到一片超大的玻璃牆,他的心猛然一沉。
他從來不知道第五通道的盡頭竟然是一扇密封的玻璃牆。
玻璃牆外,是那一片象征著自由的湛藍天空。
他停下腳步,嘴角微微向上抬起,喉嚨里發出咕咕的笑聲。如果面前是一面鏡子,他可以想象出,此時此刻,他臉部的表情有該多扭曲,多諷刺。
身後,古先生的人追了上來。
第一次,他有了人生二十幾年來不曾有過的強烈恨意。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部涌向了他的雙眸。他怒視著面前拿著電棒的警衛,曾經,他們會在他散步的時候向他投以微笑,而此時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要毀滅他的決心。
「要你死的人,你要他先死。」
他將所有的恨意,化作了力量,付諸于行動。
手中幾支麻醉針,以最快的速度插在了他們的頸間。手術刀沾滿了人血,如今它的存在,不是為了幫助病人解除痛苦。
死亡的氣息如同秋夜里被冷風吹落枝頭的苦澀落葉,飄蕩在整個空間里。
「074,放下你手中的刀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他們不會傷害你一根汗毛。你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古先生笑望著他,那種看著他的貪婪眼神,就像是狼見到了獵物一般,除了金錢,什麼都看不到。
他回首看向那道玻璃牆,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
學校有的時候也像個小社會,可是楊毅到最近才開始隱隱覺察于一所說的真正的黑道和她們學校里的這些混混有什麼區別。所謂的中國沒有黑社會只有黑社會性質的團伙,違法亂紀,殺人販毒……既然已經都有這些性質了,怎麼還不叫黑社會?她想也沒想過只在電視看過的事,如今就在身邊一件件地發生了。于軍就是本本份份地做生意?書上說「身懷利軔,易起殺心」,他真的凡事只是動錢嗎?她現在有點不敢確定。也許于一也不知道老爸都做的什麼,但是如果于一摻和了進去,起碼會對她說吧?
會說吧?
老師在黑板上畫著紫色洋蔥鱗片葉的細胞,下節課要到實驗室去觀察質壁分離。一個完整的植物細胞︰細胞壁、細胞膜、細胞質和細胞核,巨大的液泡。植物細胞一般還有葉綠體,動物的細胞沒有,也沒有細胞壁。動物比植物還低等……
「老師,」楊毅舉手,「那植物人有細胞壁嗎?」。
「植物人……」生物老師愣了一下,「沒有。好,再對比一下初中學過的細菌細胞,我們來想一下真核細胞和原核細胞……」
原來不管好人壞人還是半死的人,細胞都是一樣的。那啥是命啊?怎麼誰誰誰就該這麼活?誰誰誰就該那麼死?
「細菌由細胞壁、細胞膜、細胞質等構成,沒有成形的細胞核。細胞核里是遺傳物質……」
那麼翅膀最好沒有成形的細胞核,別讓他影響下一代。她扭頭看了一眼,細菌對生物課的興趣不大,公平點說這家伙對所有高考的科目都沒什麼好感。自己說初二學人體的時候成績還不錯,可惜會考及格就行了。此刻正閑閑地托著下巴不時看向窗外,主任查完崗後他拿出手機來撥號,然後拿著煙和打火機趁老師回頭寫板書的時候跳窗戶出去了。楊毅隨手把窗戶插上。
幾分鐘後他輕輕敲玻璃,楊毅在紙上寫「唱歌」舉起給他看。
他嘎巴嘎巴不知道在說什麼,從瞪眼皺眉的表情看來是在威脅,楊毅翻個白眼,放下故意抬頭看老師一臉認真听講狀。玻璃窗當當響,生物老師奇怪地向後邊看來,翅膀嗖地躲下去。後邊知情的同學都憋著笑,也有沒憋住笑出了聲的。
老師為突然亂起來的課堂紀律感到不解,一會兒看看板書,一會兒看看自己,不明白學生們在笑啥。楊毅想起一個笑話,初中時候地理老師講課,同學們在下邊聊天,吵得像市場。老師大怒,敲著講桌喊︰「你們快別吵吵,這塊兒是重點,你們都抬頭看我,記住熱帶雨林有哪些代表動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