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會——這是一個名字普通而且很容易帶有多種歧義的會議。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但是,知道這個會議的人少之又少,能參加這個會議的人更不會超過8個(這次是特例)。這8個會議成員為外緣星系8個星域的最大帝國,無論他們之間是友好還是敵對,都必須參加這個會議,不允許缺席。這個會議是極端機密的,無論誰透露了這個會議的任何內容,他以及他所在的國家都會遭受到最嚴厲的懲罰。這是傳承下來的祖訓,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月,但從未改變過。
「知道為什麼沒有人違反這個規定嗎?因為我有共同的敵人,強大的敵人。」
或許是熟悉的原因,羅布羅西帝國的潘克雷大帝對楚鳴莫名的友好。在會議討論的間隙里,會和楚鳴低聲交談。
「替聯嗎?和內緣星系相連的通道已經開放了?」楚鳴听到了一個消息,他猜得了一些事情。
「替聯?對,替聯,或者不全是。」潘克雷大帝點點頭有搖搖頭︰「單純的替聯並不是太可怕,可怕的是替聯背後的力量。」
「替聯背後的力量?哪是什麼?」
「不知道,或許被替聯藏起來了,或許替聯僅僅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們擔心的是後者。」
潘克雷大帝說的話楚鳴听懂了,他也一直懷疑替聯本身的實力並不是太強,替聯很有可能是一個龐大組織的一部分,這個推測有些聳人听聞。
「安靜一下,我想大家都有個共識。」哈利拉大帝突然提高了聲音,這次大國會他是東道主,也是主持人︰「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快要動手了。內緣星系的蝶蟲潮是一個信號;開放內外星系通道又是另外一個信號;獸人帝國的騷動也是一個。但是,就像剛剛討論的一樣,我們根本無法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怎麼做。這次,可能是萬年來最大的一次危機。」
「我肯定。我堅持我的觀點。」第五星域崔理克帝國的肯尼斯大帝不滿的表達自己的觀點︰「相對于你們,我們帝國的典籍更完整,這就是萬年劫,我肯定這就是萬年劫。內外星系的通道將成為戰場,而我的國家首當其沖,所以,我要求支援。」
「不。我不能同意你的話,內外星系的通道固然是一個威脅,但是不要忘了獸人帝國。替聯一直在庇護他們,而且。他們的獨立性讓我們無法滲透,但是。我的情報顯示,最近它們太活躍了,這很反常。我覺得這才是最大的威脅。」第三星域拉爾度共和國的貝金賽爾首相站了起來,拉爾度共和國毗鄰獸人帝國,貝金賽爾首相實實在在的很擔憂。
「都有可能,替聯到底要做什麼?還有沉藍神教。他們很有可能與替聯達成了某種協議。另外,內緣星系的蟲潮到底是誰在受益?有沒有人指使?」
「不要忘了蠻荒,不要忘了內緣星系的蠻荒。那里很可能就是替聯的後備基地。」
「蠻荒?!蠻荒什麼也不是,相反,內緣星系的反對力量倒是在蠻荒,比如神秘的徒幫就是從蠻荒走出來的,據我所知,無罪家族在蠻荒也有龐大的基地。」
「這點我可以說說,今天我也不隱瞞。無罪家族和我有過接觸。蠻荒不大可能成為替聯的基地,那里的資源雖然多。但是交通的原因,決定這些資源無法整合,也就無法規模化和系統化。」
「你們說的都對,但是,如果我們的敵人不是來自霜藍星系呢?蝶蟲可以來,哪麼其他的東西就不可以來了。即使是蝶蟲入侵,外緣星系都無法抵擋。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獸人帝國?星系通道?蝶蟲?蠻荒?」楚鳴默默的听著,飛快的消化著這些絕密的消息。大帝國有大帝國的優勢,在這個會議上,楚鳴听到了許多自己無法知道的東西,這些消息很多都是極其震撼的。將這些信息在他腦海中連接在一起,楚鳴心中有一個模糊的預感,但是始終無法清晰。與此同時,會議也陷入了僵局。
「我可以提個問題嗎?」看見大家都沉默下來,楚鳴插了一句話。看見沒有人反對,楚鳴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想知道,這個會議是為什麼?為什麼大家會坐到一起?」
「很簡單,我們是大國。」潘克雷大帝離他最近,所以他回答了楚鳴的問題︰「大國就有大野心;大國就有大責任。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可能屈居人下,如果不是因為共同的威脅,我們只會在戰場上見面。所以我們才坐到一起,所以我們可以暫時的摒棄前嫌。要知道,在某些時候,野心家比慈善家更有用。」
「哪麼你們為什麼肯定這種威脅是確實存在的呢?比如現在,能發現的都是一些推測。」楚鳴追問道。
「哦,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從古老的典籍到祖先遺留的訓導,一直到現在的蛛絲馬跡以及實實在在根據,這種威脅絕對不是我們神經衰弱的臆想。難道你認為這里坐著的是8個患有迫害妄想癥的笨蛋嗎?
大家看見的都是大國的威風,但是,難道你不知道,每個國家大的政治、軍事行動,能繞開替修嗎?能繞開替聯嗎?表面上,替聯什麼都沒做,但是,誰敢無視它的姿態?在以前,替聯是不作為,但是,它說不作為就可以不作為,就可以無視戰爭、保持中立。這其實就是一種強權。就像一個家長一樣,看見小孩打架,它可以管,但也可以不管。無論它怎麼做,都可以,都正確,都不能反對。」
潘克雷大帝一口氣說完,他的情緒有點激動,全息圖像都搖晃起來。
楚鳴感到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這里的8個人可以稱得上是人世的梟雄了。他們高高在上,所以,不可能願意一直生活在別人的陰影里,更何況是上萬年的壓迫。
「還有一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楚鳴停頓了一下,看向周圍︰「我不想解釋我的立場和動機,大家應該很清楚。我現在明白。我們的一伙的,所以,我只想知道,我該做什麼?政治的事,我不擅長,而且我勢單力孤。用替聯的定義,我就是一個狡猾的恐怖分子。除此以外,命還很硬。對于替聯,我最大的危害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的名字。」
楚鳴的話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但是,片刻以後。卻引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里有8個野心家,所以,應該不會排斥一個聰明人。」哈利拉大帝呵呵笑著說道。
「當然,沒有智商的野心家都活不長,就像我的那個哥哥。我堅信,他即使當恐怖分子也是一次性的。就是那樣——砰的一聲……」齊柏君主國的奇洛大帝想起了他16歲那年的許多事。
「對。要的只是一個理由,一個恐怖分子的名字。我的帝國跨越三個懸臂,你殺人的速度再快,都快不過我的一個行省出生率。所以,我們要的不是結果,而是借口。」依邦帝國的蘭斯伯里大帝淡淡的說道,語氣很肯定。
「你必須勢單力孤,必須恐怖,必須不死。只有這樣。那些搖擺不定的國家和勢力才有理由繼續搖擺不定。雖然我們無法確認危機來自某處,但是。各種情報顯示,已經很快到來了。當然,還不僅僅是這些,對你的那個古怪的戰斗平台,我們很有興趣。所以,會有一些人加入到止血小隊中。而且,在任何星域,你都可以得到適當的補給。記住,是補給,而且必須是搶的。除此以外,我們會和你撇清干系。」科布南共和國的裘德親王很耐心的解釋。
「好處?」楚鳴直截了當的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大國會的一個承諾。」哈利拉大帝回答得也很直接。
「成交!」楚鳴幾乎沒有思考就同意了。因為這件事本身就是他打算做的,而且,大國會的承諾——相信誰也不能無視這座位上8個人的能量,這個承諾的含金量不可想象。
野心家和聰明人的交易是簡單的,不用彼此試探底線、不用勾心斗角,即使是算計,也是陽謀。利益和義務都是大家可以接受和承受的,接下來就是做好自己的事。這種盟約,比事實上的某些睦鄰友邦更可靠。楚鳴終于接觸到了這個星系的高級層面,他一步步的走上來,走向更高的巔峰,他有撕天的勇氣,也有打破所有阻礙的決心。
大國會還在繼續,但止血小隊卻要再次出發。哈利拉大帝提供了最好的補給,同時補給進來的還有110位高價替修,正好是一個標準連隊的戰斗編制。這些替修來自8個帝國,都是這些大國中雪藏的高端力量,和替聯完全沒有關系。他們將以楚鳴馬首是瞻。
「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看著這群高手,第一個表示異議是「刺客」拜恩斯。在他眼里,止血小隊可不是那麼容易進的,別看他整天陰陽怪氣的說怪話,但是能被他看上眼的人可真不多。
「這就是那些大國的驕傲嗎?如果是這樣,我也應該驕傲。」
「刺刀」是止血小隊三位新人中的一個,在之前的戰斗中漸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成了「刺客」拜恩斯的一把刀,在敵人的眼里,他是一個陰險的小人。
「沒事,見見血就好了。你說呢?」另外一個聲音是「血漿」,他也是三位新人中的一個,他喜歡血,無論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和我沒關系,只要盧查長官說行,那就行。當然,班長說的我也同意。」三位新人中的最後一位是「鋼琴師」,他的任務就是保護盧查的後背。「鋼琴師」這個綽號很貼切,這是個很優雅的家伙,喜歡用一根細細的針剔他漂亮的指甲,還吹得一手漂亮的口哨。盧查這個「靈魂指揮家」倒是有了個名副其實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