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馬上轉身就走,卻听︰「去哪?」
好仁的腳步一滯,知道阿貴是發現了自己,他有些遲疑,轉過了身來。
「怎麼來了?」
好仁對阿貴是牽強一笑。
阿貴盯著他︰「過來接你……」
阿貴這話是有後半句的,即使沒有說出來,好仁也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過來接,結果別人說沒來過。
好仁很不自然。
他尷尬,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松口,對阿貴︰「其實是我今天跟宛婷在外面吃飯,惹她生氣了。」
「你等我。」好仁對阿貴︰「我進去道個歉就出來。」
好仁說完就想繞過阿貴往里走。
但是,沒想,阿貴突然大力鉗住了他的手臂,攔住了他。
好仁微怔。
阿貴對他淡淡︰「宋小姐已經睡了。」
好仁更是訝異,但是阿貴卻不容他多想,把他拉去,塞進了副駕駛座。
好仁這一刻知道,阿貴是真的在生氣。
他沒有敢多話,乖乖坐在那里,任由阿貴帶他離開。
阿貴沒有把好仁送回蔣宅。
而是把好仁帶到了自己住的公寓。
好仁第一次踏足這里。
不安打量周圍,好仁的視線最後落在了阿貴身上,阿貴把領帶扯掉,把西裝外套月兌了一丟,走來,把好仁拉過來,往房間里推。
「你先洗澡,我做飯。」
「呃?」好仁一愣。
阿貴看他定在了那里,問他︰「你不願意留在我這里嗎?」
「如果是不喜歡……」
「沒有的事。」
好仁不想顯得自己太矯情。
而且,他知道阿貴不高興,更不想再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
阿貴看出了好仁的小心翼翼。
他把好仁往睡房里帶,說︰「我所有的東西你都可以直接用。」
好仁點頭。
阿貴出去了。
好仁這才開始注意這個房間,不由得一怔。
好仁沒想到,房間里的衛浴用的是完全透明的玻璃。
好仁看著,一時間,失措了。
這里跟阿捷那里的設計一樣是完全透明的。
好仁剛才在那邊洗澡,阿捷就在一旁欣賞著,最後,還忍不住進來模他,結果,又是……
好仁躊躇了。
他看看房門口,末了,坐到了床上。
阿貴未幾又進來了。
他為好仁拿來拖鞋之類的,看大叔還坐在那里,有些意外,因為好仁並沒有听話去洗澡。
「怎麼了?」
好仁看他手上拿的,扯起嘴角,有些無奈,搖了搖頭。
好仁明白,阿貴心里很在意。
但是阿貴心里清楚,峻龍那邊還是要靠阿捷的錢,即使在意,也沒有辦法。
好仁起身當著阿貴的面開始解衣服。
阿貴看他準備去洗澡,便走了出去。
好仁其實才剛洗完不久。
身上還殘留著沐浴液的香氣。
但是好仁不得不去洗。
他不想阿貴耿耿于懷,到時候又對他發飆。
好仁把房間的門鎖上了。
然後進到浴室里,開了熱水。
水,從頭淋下。
好仁的腦子里,滿是阿捷的事。
那駕跑車,之前在游艇上,阿捷說已經拿去當掉了。
沒想到,原來還在。
記得在游艇上,好仁得知這個消息,也不過是「哦」了一聲。
那時候的阿捷苦笑,說他的態度好傷人。
現在更傷人了吧。
好仁覺得。
不斷地要錢,然後再上床。
好仁覺得,阿捷和他從一開始認識,就已經和錢月兌不了干系。
先是車子的打賭。
然後是欠高利貸的所謂包養。
再後來,是現在,峻龍的這個項目。
肯花這麼多錢在他這具身體上面,阿捷到底有多有錢?
之前他倆之間一切都是謊言,是怎麼造成的,又怎麼會是一段這樣子的緣。
想起緣這個字,好仁突然一怔。
他突然想到,是以前的好仁最開始招惹的阿捷。
打賭?
難道是以前的好仁原本就盯上了阿捷,所以想法子跟他搶車,要引他注意嗎?
然後陰差陽錯的,他們的身份互換,然後阿捷反倒跟自己好起來了?
好仁正想著,突然有人模上他的背了。
好仁一下慌張轉身,卻被阿貴吻了一記。
好仁些微驚詫︰「你怎麼進來的?」
「這是我家,我當然有房間鑰匙。」阿貴溫柔笑著,滿手的沐浴液,在好仁的身體上打著圈,對好仁︰「我幫你洗。」
好仁被這樣對待,很尷尬。
他非常不好意思,想退開,卻反倒被阿貴一把箍進了懷里,被嚇到。
阿貴的衣服弄濕了。
好仁不禁蹙眉。
但是好仁並不再說什麼,而是任由阿貴幫他涂抹泡沫。
阿貴洗得很仔細。
好仁身上一點都不髒,但是他還是很認真地去洗。
阿貴的衣服幾乎濕掉了。
還蹭了不少的泡沫。
好仁很是不安,看著他為自己服務,末了,突然听阿貴︰「轉過去。」
「呃?」
好仁微微一愣。
末了,轉過去,背對阿貴了。
光潔的背部,剩余的泡沫被沖刷開去。
阿貴的手指緩緩順著好仁背脊凹陷的地方輕輕劃下,掠過背脊,滑過腰後,看著好仁的肌膚因此而起來小小的反應,不由得一笑。
阿貴的手順勢下來,模上好仁私密的地方。
好仁第一反應,就是︰來了。
果然,阿貴的手指輕輕地撬探進去。
好仁的呼吸一下亂了。
阿貴在他耳邊,柔聲︰「怎麼了?」
好仁的臉熱了。
很失措,但是好仁卻緊張搖搖頭。
好仁生怕阿貴會罵他yin蕩。
好仁強忍著身體里的感覺,想要阿貴出來,不想,阿貴突然刺激他體內最有感覺的地方,差點讓好仁站不住。
好仁身體上的變化都全數落在阿貴的眼中了。
阿貴的另一只手貼在好仁的小月復上,把好仁往自己懷里按,讓好仁依靠著,不至于突然腳軟摔下去。
身體里的感覺,越發地讓好仁難耐了。
阿貴卻完全沒有打算放過他,故意不斷地刺激著好仁身體里的敏感,笑開,在好仁耳邊挑逗︰「你站起來了呢……」
好仁連耳朵和脖子都紅透了。
好仁想要擺月兌這樣對待自己的阿貴,阿貴卻把他擁緊了,問他︰「你在他面前也這麼敏感嗎?」
「……他也有這樣去模你嗎?」
「你覺得……他好,還是我比較好?」
好仁膝蓋已經完全軟了。
全身酥麻,就快支撐不住了。
身前,在不斷滴下。
好仁最後竟在阿貴的褻玩.下.泄.了,一時間久久不能回神,軟倒在浴缸邊上。
阿貴蹲□來盯著他。
好仁看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一時間,悲從中來。
但是這樣的心情只是一瞬。
好仁突然︰「我肚子餓了。」
「那我去做飯。」
阿貴就這麼走出浴室了。
好仁看著他,他在房間里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換成了居家服,才走出去。
好仁覺得自己幾乎都快站不起來了。
一天下來,這樣被人折騰,是很消耗身體的。
好仁扶著浴缸邊強撐站起來,不想,一下摔進了浴缸里頭。
熱水,一下漫過了頭頂。
但是,很快,好仁就坐直了起來。
好仁被嗆到了。
鼻腔和喉嚨一時間好難受。
但是,相比這些,阿貴剛才問的那些話更讓他難受。
好仁的腦子里滿是看到的那個自己。
他可從來沒有忘記,阿貴和原來的那個好仁是什麼樣的關系。
已經做過了吧。
好仁的心里在想。
你有什麼資格去妒忌?
好仁閉上了眼楮,心里默默念著。
這句話,他已經分不清,是想對阿貴說,還是想對自己說的了……
好仁這一夜窩在阿貴的公寓里頭,與他大被同眠。
感覺身體被掏空,好仁很是疲乏,一睡著,到第二天早上,都不見醒。
阿貴早上出門之前還進房看過他。
呼吸均勻,雙眼和順。
好仁靜靜沉睡,但是卻卷著被單,把好看的肩膀和一雙好腿露在了外面。
好養眼。
這是阿貴的感受。
阿貴輕吻了好仁的大腿,也吻過了好仁的額頭,才出了去。
他只是到公司報個道,然後,就拿著一份文件,去了另一個地方。
在偌大的會議室里,阿貴坐在主位上,冷眼看著桌邊的人,有一個男的看完手中的文件,不滿地往桌面上一摔,對阿貴︰「怎麼可能?!六爺竟然把世萬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你?」
「有什麼好奇怪的?」阿貴淡淡︰「他現在已經把氏國際拿到手了,□乏術,把這邊的所有事都交給我,也是很正常的。」
大家覺得在理。
但是那個男的卻並不是這麼想。
「就算這里有六爺的親筆簽名也不能代表什麼!」他站起身來,把自己的西裝紐扣系上,對阿貴︰「除非是六爺親口對我說,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服從的!」
說罷,那個男的絲毫不留情面,甩門離開了會議室。
阿貴的臉色很陰沉。
他也知道,這個會議已經開不下去,干脆就讓人散會了。
阿貴陰沉沉回到氏國際。
文件往茶幾上一拍,正在沏茶的司馬眼眸一抬,末了,看阿貴整個人直接攤倒在沙發上,他不由得笑。
「你也太大膽了。」司馬對他︰「六爺只不過簽了一份普通文件給你,你竟然拿去冒了份委任合同。」
「可惜沒有用。」阿貴抱怨,對司馬︰「任戎不賣賬!」
「當然不賣賬,你不要忘了,他對六爺可謂忠心耿耿,這麼大的事情,六爺沒有親自出面宣布,你認為他會信嗎?」司馬向他分析,話又一轉︰「再說了,就算六爺現在真的出面,他也未必會信,你可不要忘了,現在的六爺,長的可不是原來的那一張臉。」
阿貴心里火氣。
但是,他突然想到什麼,一怔。
他馬上看向司馬了。
司馬也看著他。
司馬的嘴角一下提了起來。
看來,兩人是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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