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大叔在浴室里淋浴,思緒千萬。
他靜靜地站在那,任由熱水從頭淋下,思考著最近發生過的所有事。
太多了。
而且,很多都已經失控。
大叔的腦子里不斷地閃現著自己看到的自己。
那張有著完全和自己不同氣焰的熟悉的臉。
大叔突然感覺被人注視著。
他微怔回頭,看到阿貴,不由得一愣。
阿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上衣微敞,模著酒杯,正在欣賞著正在洗著澡的大叔。
大叔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在這種毫無遮掩的情況下被**注視。
大叔想要抽來毛巾,結束淋浴,但是不想,阿貴卻比他更快一步,把毛巾拉來了,遞向他。
很曖昧的氣氛。
大叔很不好意思,臉紅心跳。
但是,更讓他意外的,是阿貴接下來的動作。
阿貴如初時那般,放下酒杯,伺候起他來了。
干淨柔軟的大白毛巾沿著大叔的身體曲線擦拭著,阿貴的動作又慢又仔細,讓大叔羞恥不已。
「……你不必做這種事。」
大叔抓住阿貴的手,對他低聲。
阿貴抬眸,一雙黑黑的眸子柔柔看著他,末了,嘴角漸漸有了笑意。
他一下把大叔摟進了自己懷里。
大叔往他胸膛上一撞,感覺阿貴跟平常很不同,惶惶地看著他,被他大力吻上。
大叔被他的熱情嚇到了。
被強勢擁吻,還被壓到牆壁上,大叔人被托了起來,被激情需索。
這一夜,阿貴對大叔真的是大有不同。
讓人窒息的□控制,讓大叔難受並快樂著,迷失自我,無所適從。
即使到了最後,兩人已經倒在了床上,大叔昏昏欲睡,阿貴還在不斷地輕吻著他的背脊和後頸,手游走捏揉著他的身體,從後面抱著,騷擾著他。
大叔很累,不勝其擾,翻過身來,面對著他。
阿貴迫不及待地吻上他,想要繼續,卻被大叔模上手臂,推拒開來。
「你不累嗎?」大叔聲音好低,有些抱怨︰「這麼貪心。」
大叔看得出阿貴的心情很好。
也看得出來,他真的還很想要自己。
阿貴低低笑著,吮吻上大叔的脖子。
沿著鎖骨吻下去,大叔的臀被大力捏揉,呼吸越發地急促,大叔最後失守,還是被他成功進入。
大叔是真心覺得阿貴今天晚上不同了。
也許是男人有了權勢便會引發天生的獸性。
這一夜,阿貴完全不顧大叔的拒絕,極力地追求著兩人**之間契合的感官享受。
一直到將近天明,大叔才沉沉睡去。
和大叔不同的,是阿貴這夜也沒怎麼睡,第二天卻神清氣爽,早早就去了上班。
大叔在下午大概兩點多的時候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很累,眉頭緊蹙著,心里煩躁,找了很久,才從枕頭縫里找到自己的手機。
他把枕頭堆砌,坐了起來,白色柔軟的被子下滑下來,柔韌光滑的肌膚上,一身緋艷的□印記暴露了出來。
「喂?」大叔頭很痛,聲音听上去也很晦氣。
那頭的人靜了一靜,問︰「這個時候你還在睡?」
大叔听聲音一愣。
末了,他趕緊拿開看了一下,不由得有些緊張。
打電話給自己的居然是魏晴那個小姑女乃女乃?!
「有……有事嗎?」
大叔問。
「沒有事不可以找你嗎?」魏晴在電話里頭抱怨︰「你這臭家伙,有事沒事你都不想見到我的啦!」
大叔最怕她這樣了。
大叔揉著自己發疼的腦袋,對她求饒︰「……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那頭的魏晴不說話了。
一段時間完全沒有聲音,大叔還以為他掛機了,末了,拿起手機來看看,還在通話中,大叔忐忑一聲「喂」,魏晴說︰「爺爺今晚開party啊,之前他叫我送邀請函給你,結果我一直放在包包里,忘記了。」
魏晴說這話的時候,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
「今天晚上你們蔣家一定要派一個人出席的,未訂到新的西裝的話就隨便去買一套吧,你今天晚上一定要來的。」
什麼?
「我承認我忘記送請柬過去給你是我的錯,但是你不可以在我爺爺面前告發我哦,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大叔心里︰汗。
這小妮子!
「另外呢,待會你什麼時候有空就過qc找我吧,拿邀請函啊,我今天晚上呢,要做你的舞伴。」魏晴說著,還自顧自開心,後來,還對大叔說︰「你別想著為了避我不來啊,你蔣家現在是怎麼回事,你心里清楚,你不出現的話,富豪圈里的人會怎麼想怎麼傳,你知道的。」
大叔無奈了。
大叔實在是不想听她再講下去,直接掛機了。
大叔看看時間,決定起床了。
精神上還是很累,他梳洗換好了衣服,決定往警局走一趟。
畢竟是名人,還是受到一些特別的照顧,大叔要求見文朗,听聞文朗正在與別人見面,不由得有些意外。
他在別人的帶領下,到探視室外等候了。
沒有人限制大叔的行動。
大叔听聞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突然有些好奇,起身走了過去。
厚實鐵門上,有一個小方框的玻璃窗。
大叔站到那里去看,看到里面,坐在文朗對面的人居然是阿恩,不禁有些意外。
阿恩看上去非常地生氣,對文朗︰「蔣文朗,你不要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現在算怎麼樣?一個不順心,就翻臉不認人啊?」
「你這樣跟欺騙感情有什麼區別啊!」
阿恩好激動。
正站守在一邊的警員看她這般,馬上嚴正以待,怕她會因此作出什麼不好的事。
「我沒什麼好說的。」
反而文朗看上去,就像是個旁觀者一樣。
他態度淡淡,站起身來,對警員示意,他想要離開,警員把鐵柵門打開,阿恩瞪著他的背,好恨好恨。
突然,她沖過去從後面抱住他了。
她這突來的舉動嚇了大家一跳。
她對文朗︰「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我是認真,我是認真的!我是妒忌,我是猜疑,但是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只要我們結婚,你要什麼我都願意全部給你的!」
阿恩說來,被警員警告,被拉開了。
文朗什麼都沒說,往里走了進去。
阿恩被抓著,掙月兌不開,眼看著,是委屈,是怨。
直到門被鎖上,阿恩被放開了。
她滿眶的眼淚,很不甘心,但是也沒有哭,而是悻悻往外走。
她沒有想到,會見到大叔。
她猛地一怔。
大叔避無可避被她這麼一遇,霎地,很尷尬。
「我要收回我之前對你講的那些話!」阿恩馬上就強勢起來了。
她對大叔︰「我不會支持氏國際的那個峻龍計劃!」
剛才她丟掉自尊,這樣去求文朗,都還被薄情對待。
她討厭透了眼前的這個大叔。
「就憑你,我倒要看看,你們氏國際是怎麼倒下!」
阿恩怒氣沖沖地走了。
大叔被罵,無措了一番,目送她,眉頭不由得蹙緊了。
文朗很快又和大叔在探視室里坐下了。
大叔心里有底,知道文朗快能出來了,所以並沒有問他覺得怎麼樣,而是,跟他談起了正事。
文朗很認真地對他進行了解釋。
「那個峻龍計劃,第一期的時間所剩無幾了。」
「那單憑我們氏國際的資金,難道就不能夠完成嗎?」
文朗笑了。
「當然不可能。」文朗對他︰「這個項目是非常之大的,我們可以調動的資金並沒有這麼多,所以當時,我們是找了其他的支持,才成功投得的。」
「那如果真的完成不了呢?」
文朗的笑容沒有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地會被重新收回去,而且,我們還有付上巨額的違約金,還有之後引發的各種負面的難以控制的事,相對我們氏國際現在的情況來說,很可能要扛不住了。」
大叔的心狂跳不已,極度不安。
他很難想像,從有錢到垮下,只是極短時間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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