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好仁突然接到家里的電話,回了趟蔣宅。
上到二樓,一進門口,好仁便意外發現,家里來了很多不認識的人。
好仁心里霎地忐忑了。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那些艷照被捅出來了。
卻听蔡雲雅對他︰「六叔回來了,那就過來坐吧。」
好仁一听微怔,心里又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點了點頭。
他走來,看到一個很老很老的小老頭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有些不自在,便沒動,而是問︰「今天叫我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你先坐下。」
小老頭對他說。
好仁看向蔣偉惠了。
蔣偉惠別著臉,還是不待見他。
好仁的心里不好受,也沒說什麼,走到小老頭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
「你的意思,是讓文易到公司去,和文朗一起打理生意?」
「是的。」蔡雲雅對小老頭恭敬答話︰「叔公,你也知道偉年的生意做得有多大,雖然我相信我文朗有本事撐起這盤生意,但是家業畢竟不是一個人的,這一房有四兄弟,現在偉年病了,蔣家的所有就應該由他們四個去共同分擔。文浩現在還在醫院,文彥跟著齊麗,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就由文朗帶著文易,慢慢去學,兄弟同心,我相信家里家外可以很快穩定下來的。」
小老頭听著,連連點頭。
蔡雲雅看著,一笑,轉臉對文易︰「文易啊,以後就要辛苦你了。」
齊翠雲正偷著樂呢。
「哪里話。」文易眉頭蹙著,瞥自個老媽一眼,對蔡雲雅客氣應酬︰「為自己家出一份力,我應該的。」
「不過……」這話鋒一轉,他突然建議︰「這一個位置是不是應該由六叔頂上,才比較合適?」
好仁一愣。
所有的人都一愣。
文易清楚大家在想什麼。
老爺子身體好那當會兒還不斷地提防著好仁呢。
何況現在,老爺子出事了,小雞們沒有了為首的母雞,就更把這鷹防得緊緊地了。
文易知道好仁的「本質」。
在這一方面,他是絲毫不會擔心的。
而且,和文朗合作的話,以後能說事的,也還是文朗。
他太清楚這方面,不想做個有名無實卻又要擔責的傀儡,所以,這種不討好的事,他直接丟給平日里閑得冒泡的好仁了。
齊翠雲好不容易暗地里為文易爭得這個機會,文易卻隨口丟給別人,她氣得不打一處。
她伸手就要k文易,只听小老頭︰「誒~」
小老頭瞪了齊翠雲一眼,對蔡雲雅︰「其實我也贊成易仔的意見。」
小老頭這一說,蔡雲雅暗暗松了一口氣。
但是想起好仁現在是失憶而已,並不代表他真是沒野心,她又很擔憂了。
蔣偉惠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好仁。
她是出嫁女,不好給什麼意見。
但是那眼神,就好像好仁收買了小老頭那般。
好仁實在無辜,听小老頭︰「偉年防他都防了二十幾年了,如果真的要搶,偉年一倒他就應該出手了,用得著等到現在嗎?他還會專程搬出去,去避嫌?」
好仁微怔。
好仁還真不是去避嫌。
好仁是想著,這里呆不下去,連蔣偉惠都已經不待見他,他留下來沒有意思。
再加上現在老爺子也管不了他了,他自由了,才離開這里的。
他這兩天已經想好了。
他打算找固定住所,搬出去住。
他早就有外逃的決心,雖說不會沒義氣丟下蔣家的事情不管,但是其實蔣家也用不上他這個閑人,所以他打算出去,開始建立屬于自己的生活。
「我不同意。」
好仁的話也讓好仁有些意外。
好仁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心里有些壓力,對小老頭︰「我相信他們四兄弟的本事,但是我也相信,我沒有這方面的本事,如果有什麼我力所能及地,我一定去做,但是不會是這些我完全處理不來的事。」
好仁的意思,是他有自知之明。
「氏國際是蔣家的心血,我不想因為我的無能敗壞了它,對不起。」
說來,好仁起身,對小老頭恭敬點頭,走人了。
好仁這一番少有的堅決拒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使得大家面面相覷了。
晚上,阿貴出現在了宋公館。
宋宛婷有應酬,不在家。
阿貴是找好仁的,報上意圖之後,直接上了樓上,到了好仁的房間去找他。
房間里,開著柔和的燈,溫馨暖暖。
好仁拿著本書,半躺在很多軟枕疊著的床上,已經睡過去了。
阿貴看這般,小心地把房門合上,放輕了腳步,把一張軟椅提到了床邊,在好仁面前坐下了。
這一坐,便是兩個小時。
好仁睡得很沉,對阿貴就在身邊,渾然不覺。
柔和的燈光鋪撒在好仁的身上。
好仁靜靜地睡在層層疊起的軟枕堆里,一動不動,一張平日經常緊張抿起的薄唇此時平緩地閉著。
好仁游走在自己的夢中。
他不知道,此刻,坐在床邊的阿貴正用一種什麼樣的眼神看著他。
那種陰惻惻的,滿是怨恨的復雜眼神,出神地眈著他,眈了很久,就好像很想馬上就伸手掐死他那樣。
突然,好仁一聲申吟,自夢中轉醒了。
阿貴的臉色霎地變化,怨氣一下散去,看好仁睜開了眼,阿貴滿臉的溫柔,微笑開來,伸出手握上好仁的手,柔聲︰「醒了?」
溫暖自手心傳遞入心。
好仁還是有些迷懵,微微蹙眉,反握住了阿貴的手,嘴角淡淡一扯,問他︰「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阿貴把好仁身上的書拿開,坐到床上來了。
他在好仁的手背上親了一記,說︰「我听說了今天上午的事,所以特地來看看你。」
阿貴一提上午的事,好仁漸漸清醒了。
「哦,是嗎?」
好仁顯然是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也沒興趣多談,阿貴看出來了,卻還是問︰「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嗎?」
這樣?
是指不接受委托嗎?
「是。」好仁想都不想,就直接點頭。
一絲什麼自阿貴的眼中劃過。
「其實你是不是怕你不能勝任,我可以……」
「阿貴,我今天晚上很累。」
好仁的語氣很淡。
同時,也證明了他不想再多談關于蔣家的這件事。
阿貴听來,溫柔一笑。
「今晚很累?」他模上好仁的臉頰,對好仁柔聲挑逗︰「……那我怎麼辦?」
說來,他吻上好仁了。
一口一口,試探著,越發地激烈。
好仁原本還顧忌著,不願意配合,因為寄宿在別人家這麼做不太好。
但是,褲子被褪下,衣服被解開,面對阿貴的熱情需索,好仁經受不住引誘,最後放棄推拒,和他一同沉淪了。
過了一夜,下午,好仁陪宋宛婷出入名店,走了幾間,宋宛婷突然問他︰「很累啊?」
好仁一听,汗顏。
他心里羞愧,只是對宋宛婷扯了扯嘴角,很尷尬。
宋宛婷沒好氣瞥他了。
昨晚上她回來,想要找好仁聊聊天的,誰知道,卻讓她听到了不該听的聲音。
宋宛婷想來,收回目光了。
眼角余光隨意地一掃,突然,她見到了一個人。
又是她?
好仁看她一直盯著一個方向,不由得也往那邊看去了。
看到那個蹲在地上撿東西的女人,好仁的心「咯 」一下。
秦美?
很快,就有個男人走來,幫著秦美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了。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上在宋宛婷家里與好仁翻雲覆雨,瘋狂纏綿的阿貴。
阿貴幫秦美拿過手上的東西,牽上秦美的手,把秦美帶走了。
這個時候,阿貴明明應該是在公司的。
宋宛婷看好仁完全愣在了那里,呵了一聲,說︰「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
好仁心里很亂很亂,一時間,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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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電腦崩潰了足足幾天
系統重裝了六遍
終于還是認命
重新分區了
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