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抬高一點……」
一大早,好仁的房里又是滿床的春.色。
熱.辣的吻,印在了好仁緋緋的肩膀上。
身體深處的最強烈感受,讓好仁難耐抓緊了阿貴,失控出聲。
其實阿貴已經洗過澡,換上衣服,準備出門回公司的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個簡單的道別吻,卻越吻越深刻,最後演變成了激烈羞.人的床上大戰。
「……我……」
好仁受不了這磨人的歡愉,神智已經恍惚迷離了。
他受阿貴牽引,被大力貫.穿,任由阿貴擺布著,越發地激烈,很快,便一同攀上了心醉神迷的頂峰。
那一刻,是虛月兌。
他胸膛激烈起伏,躺倒在了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桃色的柔軟被阿貴輕輕咬上。
「……不……不要了……」
情.欲過後,好仁的疲憊帶著濃濃的媚.態,就連求饒,听上去,都像是在勾.引一樣。
阿貴笑了。
阿貴躺倒在他身邊。
呼吸著彼此的氣息,阿貴模著他的臉,引頸,薄唇在他的鼻梁上印了一記。
好仁是真的累了。
他都不回應阿貴了。
阿貴看好仁閉上眼楮睡了,抬手表看了一下時間,便起身拉來被子蓋上好仁,重新整理自己,準備出門了。
好仁一覺便睡到了中午。
他醒來,阿貴已經不在。
他人懵懵地,其實還沒完全醒,意識里卻覺得自己不能再睡了。
他心里惦記著,有要緊事要跟文朗談。
他坐起來,拿過手機,給文朗撥去電話。
文朗正在開車,不知道藍牙耳機丟哪了,只能用手開了免提。
「什麼事?」
「我想見你。」
好仁的聲音听起來很是困乏,文朗听著,眉一挑︰「你在哪里?」
「在家,……在房間里。」
好仁抹了把臉,強打起精神來︰「馨蓉說,她有我和你們的照片。」
「……是你,們。」
好仁對文朗強調了個「你」字,意思是,文朗也是走不掉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應該……」
「你留在家等我。」
文朗的話好仁听到,噤聲了。
好仁直接就切斷了通話,把手機丟開,起床了。
文朗沒有說什麼時候會回來,但是好仁覺得,自己要有精神,首先,應該先去沖個澡。
通話斷掉之後,文朗心里很復雜。
他覺得自己最無辜。
至少,他和好仁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真的發生過什麼。
但是,好仁說文浩看了那些照片之後暴怒,可見,那些照片拍得是多麼有技巧,多麼地露骨。
文朗一想到連自己都被牽連了,越想越氣憤,一手拍到了方向盤上。
突然,眼前一個人冷不丁沖了出來,他大吃一驚,方向盤猛地一打,末了,車頭猛一下擺了個大歪。
車子及時剎停了。
文朗震驚之余,本來心情就不好,一下火了。
他馬上就下車來了。
原本打算對沖出馬路的人大罵,可是他一看,是阿恩,一下意外。
阿恩正死死地抓著一個男人。
她正哭著,求著︰「aheren,aheren,不是的,你听我說……」
那被死抓著的男人看上去好生氣,狠甩阿恩的手,連阿恩摔到地上都沒有理會,直接拿行李走人了。
阿恩哭得好傷心。
她起身想要追回那個男人,卻被文朗攔腰攬了回來。
她哭了很久很久。
情緒怎麼都沒有辦法穩定下來。
文朗看圍觀的人漸漸的多了,有點尷尬,只得把阿恩往車上帶了。
還是上次見面的海邊茶居。
文朗看著眼前的沙灘很久,末了,問阿恩︰「好點沒有?」
阿恩已經沒有在哭了。
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很失態,所以挺難堪。
「剛才……真的是不好意思。」
文朗听來,嘴角淡淡一提。
原以為阿恩是個強勢女人。
今天卻「開了眼界」。
「其實為什麼會鬧得這麼難看?」
阿恩看向了大海,很無措,沒有答話。
文朗想著算了。
本來他就好奇心不大,也不再追問了,把杯子放到茶道妹前,卻听阿恩突然開口︰「……他說我沒有誠意和他結婚。」
阿恩說著,鼻音很重。
她對文朗勉強一笑,算是自嘲,說︰「……可能我確實沒做好吧。」
「我必須要先找到我弟弟,把所有的事情都交還給了他,我才可以去尋求我的幸福。」她很無奈︰「當初協議是這樣,我必須這麼做。」
所有事情?是指家產吧。
「但是因為我和我弟弟自小相依為命,他佔有欲很強,並不願意接受aheren這個新姐夫,所以,他選擇了離家出走,拒絕接受交接,躲了起來,故意讓我找不到他……」
佔有欲強?
文朗看來,未必。
「你未婚夫知道你一旦結婚就必須把資產全部交出的事嗎?」
阿恩听著一怔。
很顯然,她對這方面曾經有所顧忌。
不用說,她弟弟有跟她吵過這個問題。
看她遲疑著搖了搖頭,文朗嘴角隱隱一提。
又是一個為愛痴狂的女人。
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也擔心如果未婚夫知道這件事會不會選擇離開。
但是她就偏偏無視了這個問題。
「aheren他不是一個貪錢的人,而且,現在問題根本就不是我有沒有錢。」
文朗心里掂量,回想剛才那個男人,他覺得不關自己什麼事,所以提提嘴角,不發表意見。
但是,阿恩卻突然一手抓到了他放在桌面的手上。
這讓文朗一下微微意外。
他抬眸,看阿恩滿臉迫切地看著他︰「現在就只有你六叔可以找到我弟弟阿捷,你一定要幫我!」
這個……
文朗一張嘴,卻听身邊︰「這麼巧啊?」
兩人皆微怔,一下轉臉抬頭。
文朗一看,是蔡雲雅,霎地,十分意外。
「……媽。」
阿恩一听是文朗的母親,趕緊放開文朗的手了。
可是,這已經被蔡雲雅看在眼里了。
「我和朋友在里面喝茶,正好準備走了,出來就看到了你們。」蔡雲雅對阿恩一笑,問文朗︰「這位是……」
「伯母,幸會。」她可沒忘記自己剛才哭了這麼久,現在有多狼狽。
她很尷尬,拿紙巾整理了自己的臉,禮貌起身對蔡雲雅不好意思一笑︰「我是文朗的朋友,也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很快就不是了。
文朗想說。
但是看到蔡雲雅對阿恩進行打量,是滿眼的欣賞,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地笑了。
兩個小時之後,車上。
「這個女的不錯。」阿恩剛下車離開不久,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蔡雲雅便贊︰「她有學歷,有樣貌,有家勢,又有本事,做我們蔣家的長兒媳婦是絕對勝任有余。」
文朗一听︰「她有未婚夫了。」
「是嗎?」蔡雲雅覺得有點可惜了。
但是,她想來一笑︰「沒關系的,男未婚女未嫁,始終都還是有轉機的,你說是不是?」
蔡雲雅的意思,是叫文朗去插一腳。
文朗听來,不置可否,淡淡笑了。
文朗回到家里,直接上了好仁房間。
好仁此刻正蜷縮躺在床上,又睡過去了。
好仁是沒想到文朗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剛才迷迷糊糊去沖了個澡,才有精神了一會兒,就又昏昏沉沉的了。
他實在是頭暈,想來,不如再閉上眼楮躺上十來分鐘。
可是沒想,只穿著小內的他,腦袋一挨到枕頭,便沉沉睡了過去。
四肢修長,被子的一角只是隨意地蓋在了好仁的身上。
眼前的肌理看上去暖暖、潤澤,而且富有彈性,再加上一張毫無防備的睡顏,在文朗面前,就像一頓讓人怦然心動的情.色.大餐一樣。
「六叔?」
文朗低低喚了他一聲。
看他沒有反應,文朗抬眸,看到他丟在一邊的手機,想起阿恩,他放輕了動作,把手機拿過來了。
文朗找到了阿捷的新手機號碼。
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還在用這個號碼,但是,他還是往那個號碼發去了信息。
明天,下午三點,xx見。
發完,文朗把記錄刪了,把手機重新放回到了枕頭邊上。
好仁還在睡。
對文朗做的事全然不知。
文朗看他睡得這麼熟,完全不察身邊有人,不由得覺得好笑。
「六叔。」
文朗模上他的手臂,又喚了他一聲。
好仁的肌膚觸感很好。
柔韌,就像帶了電,把文朗的手吸引了。
因為才縱.欲不久,好仁閉著的眼角上,情韻未退。
身上,暖暖的,是混合著淡甜沐浴液的撩人香氣。
文朗看著,聞著,觸踫著,漸漸地有些著迷,不想再離開他了。
「……好仁?」
文朗情不自禁地低□欺近他。
呼吸是均勻的,睫毛輕抖,此刻好仁掉入了夢境當中,不知道文朗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文朗輕輕地吻上了他的手臂。
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讓文朗想要更多。
臂側,腰側,臀側,唇慢慢地印到了腿側上。
文朗看好仁完全沉浸在睡夢當中,便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記。
好仁沒有絲毫反應,沉沉酣睡。
文朗的膽子,卻是越發地大了。
他的指月復,撫過睡臉,沿著好仁的身體曲線潛劃下去。
一路經過脖子,鎖骨,胸膛上的柔軟,最後來到了肚臍上。
無法否認,這具身體無論是在年齡還是在外表看來,都有別于一般的美。
文朗低身,把好仁胸前的柔軟含進了嘴里,好仁自夢境中微微蹙眉,文朗听好仁隱隱嚶嚀,抬眸觀察好仁的反應,看他有感覺,不禁淡淡笑開。
恣意地撩撥,文朗的手盡量輕地把好仁的小內拉褪下來。
眼前,讓人血脈賁張。
小內被褪到了大腿,好仁身上,春.光一覽無遺。
敏.感的好仁身下已經微微地有些反應了。
文朗一雙深邃電眼光色翻轉,末了,輕輕地在好仁的大腿上吻了一記。
他原本就是想戲玩。
但是現在,他卻有些欲罷不能。
肌膚的柔韌自唇上傳達入心。
文朗的表情雖然平靜,心,卻是砰然跳動。
他慢慢地,更欺□去了。
好仁在睡夢中,身體感官漸漸地難耐起來。
他開始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夢中,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正在撩撥著他身體里最深沉的.欲.望。
好熱……
他不由得仰頸挺腰,呻.吟.出聲。
身下被熾熱吞噬。
難耐磨人。
肌膚漸漸滲出了薄汗。
柔韌的身軀更見緋緋的光澤。
全身酥軟,他的雙腿因為快.感而不自主地想要蜷縮合起。
他無意識地忍耐,咬著下唇,低低嚶嚀。
很快,他就在文朗的口中了。
人也猛地一下驟醒。
緋色的胸膛急促起伏,他懵懵乍一看,見到自己身下的文朗,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的手指,腦袋里霎地震驚。
他愕了半晌,本能地,一巴掌怒扇文朗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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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文朗滴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