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好仁依稀轉醒,懵懵看了看周圍,辨出了自己是在家里,感覺身邊有人,轉過臉來,入眼是文彥一張稚氣睡顏,嚇得他「咻」地坐了起來。
文彥光.果著上身,只著一條寬松款的牛仔中褲,在被面上熟睡,好仁看著,一下莫名。
若不是好仁清楚知道昨天晚上和自己翻.雲.覆雨的人是阿貴,乍這麼醒來一看,誤會不大了才怪!
好仁這麼大的動靜,文彥也被他驚動了。
看文彥揉揉眼楮,像是醒了,好仁正想狼狽避走,但是感覺自己身上清爽,掀被看看,相信是阿貴趁他熟睡幫他清理過了,他緊張的情緒緩和下來了。
「你怎麼睡這啊?」
文彥放下手,看到好仁坐起後露出的果.背,沒有答話。
這一片柔韌光潔的背脊上,滿滿的,是好仁昨夜盡享.歡.愛的證據。
這些紅痕,看上去很妖嬈,文彥伸手想要模上去,好仁卻在這時發現自己走光了,尷尬拉過睡袍,穿上起身了。
文彥沒能觸踫,心被這麼一帶,目光緊隨,看好仁已經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有些不滿了。
好仁沒有發現,綁著衣帶,又問︰「什麼時候進來的?」
「早上的時候啊。」文彥眼前沒得看了,很失望︰「結果等你醒來等得我睡著了。」
好仁估計,可能是阿貴出門不久他就溜進來了。
文彥不是正被禁閉中的麼?
「你那十萬個對不起抄完了?」
文彥搖頭。
文彥看好仁不想理他了,便坐了起來,開口︰「六叔,我們什麼時候私奔啊?」
私奔?
正準備進浴室的好仁身體一僵。
他轉過頭來了。
臉上的表情,就像見鬼了似的。
他驚詫看著文彥,末了,又覺得不可能。
耳釘、碎發、略嫌稚氣的俊臉。
那天醫院里恍惚中說要帶走他的人一定不是文彥。
但是好仁還是暗暗緊張了,問︰「為什麼私奔?」
「我生日到了啊!」文彥從床上爬向他的方向︰「你不覺得我的成.人.禮應該是在l.v震撼刺激的賭桌上嗎?」
好仁不懂所謂l.v。
但是他知道賭場不是個好地方。
小孩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呢?
他眉一蹙,剛開的口,突然听到聲音,看到文易進來,不由得一愣。
文易走來看到床上的文彥也是一愣。
末了,他眉頭一蹙,一下瞪到了好仁的臉上。
好仁就知道,他一定會想歪。
自個的人品是好是壞早就在文易心里烙下了,好仁懶得解釋,只是瞥他一眼,往浴室里進去。
「你敢不敢再過份一點?」
文易果然跟進來了。
一進來就是罵。
「你集郵成性就算了,你連他都不放過?」
「我們四兄弟你還剩哪個沒搞的?」
文易看好仁完全不搭理自己,火氣大了,一把抓過好仁的手把他扯過來。
好仁手上巨痛,人也一下火了,猛地就從他手里掙月兌出來了。
睡袍帶子一扯,袍子順肩一滑,落到了地上。
全果的好仁,就站在文易面前,身材勻稱,肌膚柔軟,看得文易一怔。
好仁突然欺近,嚇得文易一退。
好仁難得主動。
文易卻緊張了,罕見地,不知所措。
干什麼?!
心里,狂跳。
好仁步步貼近,他失措退著,竟撞到了洗臉池邊上。
好仁欺上他了。
赤.果地埋進他的懷里。
呼吸著對方的氣息,懷抱暖暖,文易的手慌張模到好仁柔韌腰上,與好仁對視,浮躁不定,臉漸漸地,竟有些紅了。
心猿意馬,他看好仁引頸,似是想要吻他,他臉微微一側,想要迎上去,不想好仁的手突然模上他已經起了反應的身下,冷冷︰「……你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
文易一愣。
反應過來,好仁已經轉身走開了。
文易被耍被諷,心里惱羞成怒。
好仁沒有警惕,想撿起地上的袍子,人一彎腰,突然被人攬腰一架,被騰空抱起。
他心一驚一懸,反應過來,已經被抵在了牆上。
腿被大大分開,身體懸空,眼看著文易已經拉開了褲鏈,他緊緊地揪著文易的衣服,臉色煞白。
文易架著他,大力往上一推,他抽氣。
他拼命搖頭,想求饒。
但是文易卻不肯放過他,喘著,雙唇貼著他的耳邊,低聲︰「……你剛才不是很拽的嗎?有本事,你像上次那樣,叫浴室外面的來救你啊!」
想起酒店那次,叫天天不應,被文易.性.虐,好仁連心都驚顫了。
上次是阿捷意外把他救下帶走了。
但是這次,在外面的,是文彥。
好仁這次不敢叫。
因為這是在家里,他丟不起這張臉。
深度的恐懼和抗拒讓他的淚禁不住飆落。
文易看他情緒很失控,不由得一下深感意外。
「你怎麼了?」
大叔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越發覺得不妥,文易慢慢把他放了下來,看他沿著牆壁滑落到地上,不由得有點慌了。
文易承認他剛才是過份了。
但是好仁沒理由被嚇一嚇就突然這樣啊。
文易反倒有點被好仁嚇到了。
他又是抓手臂,又是掐下巴要好仁看向他。
折騰了好久,好仁突然狠甩他的手,還瞪他,文易一看他沒事,頓時沒好氣了。
說來,兩人就像冤家。
文易深深有感,抱怨︰「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欠了你的!」
「……我又不是你真的六叔。」
好仁突來的話讓文易一怔。
「你小時候……怎麼可能見過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