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文易沒空,由文朗接好仁出院。
家里還是老一套。
好仁听說準備柚子葉水給他洗澡,已經見怪不怪了。
好仁一回來,蔣偉惠就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好生看了一番。
見好仁氣色不是很好,蔣偉惠心疼,說︰「瞧這氣色,還真得要好好補補。」
「是啊。」蔡雲雅接話,說︰「最近六叔在醫院進進出出都好幾回了,我看,還是哪天一起去拜拜,祈個福,求個安心,比較好。」
大富人家都信這個,蔣偉惠自然是點頭的。
末了,蔣偉惠抬眸,看齊翠雲從樓上下來,便問︰「你不是說昨晚沒睡好,要睡會兒麼?」
「文易現在都不知道在哪,我哪里睡得著。」
齊翠雲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發酸的後頸,她身後跟著下來的何馨蓉隨著她也走近來了,抬眸找不見琳娜,看了好仁一眼。
「文易怎麼了?」
好仁一問,蔣偉惠剛想答,齊翠雲往沙發上一坐,直接︰「還不是因為六叔你~」
好仁一怔。
齊翠雲瞟了在她身旁稍稍坐遠了的何馨蓉,對好仁︰「就因為你入院的事,我文易被偉年臭罵了一頓,這回好了,跑了個沒影,連我這當媽的電話都不接,都兩天了。」
听言語,這是怪好仁身子薄還連累文易無辜被罵。
好仁听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蔣偉惠在一旁,想幫好仁解話,卻也一時間找不到詞,倒是一直無聲無息坐在一旁的何馨蓉喉嚨癢,憋不住了,突然咳了兩聲。
這一咳,何馨蓉有些尷尬了。
因為大家都看著她。
她不是故意的,也沒有幫著好仁頂撞齊翠雲的意思,瞅了齊翠雲一眼,看齊翠雲瞪著她,有些緊張。
只听回來了就一直沒吱過聲的文朗突然對候在沙發邊上的圓嫂說︰「圓嫂,勞煩你去為四小姐沖一杯熱檸蜜過來。」
何馨蓉一听,受寵若驚。
「哦……」圓嫂應聲,同樣是感到意外,轉眸與蔡雲雅的目光對上,末了,點點頭︰「好。」
圓嫂往廚房去了。
蔡雲雅的目光一下落到了文朗臉上。
再看那何馨蓉,何馨蓉甚是不好意思,臉緋緋的,滿是感激,竟與文朗相視一笑。
這樣一個小細節,在場的幾個女人都看在眼里了。
齊翠雲瞟向了蔣偉惠,蔣偉惠接了眼神,又瞥向了文朗。
末了,蔣偉惠柔柔一笑。
圓嫂出來時,告訴好仁,柚子水已經煮好了。
好仁先上了樓去。
文朗這會兒也巧,接到了電話,一邊說著,有事要忙,和大家打過招呼,對何馨蓉笑笑,出門了。
那杯熱檸蜜送到了何馨蓉面前。
何馨蓉看剩下的都是家里的幾個長輩,很局促,也隨便找了個理由,端著熱飲,上樓去。
何馨蓉一走,蔣偉惠就問蔡雲雅︰「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我瞧著文朗對馨蓉是越發地好了。」
蔡雲雅的臉色微微一沉。
末了,她掛起了笑容,回蔣偉惠︰「哥哥照顧妹妹是應該的嘛。」
蔣偉惠一听,笑。
「我說,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糊涂?」蔣偉惠說起,回憶道︰「記得那天,你我在小陽台上,不是也見著文朗送花給馨蓉,獻殷勤了麼?」
前兩天,她倆在花園陽台上聊天,踫巧見到下面泳池草坡上,文朗特地採了花圃里的小花,送給何馨蓉。而且,當時不知文朗在何馨蓉耳邊說了些什麼,竟逗得一向內向靦腆的何馨蓉笑得甜絲絲地。
那一情景,是郎才女貌,看著讓人舒心。
那一刻,蔣偉惠就覺得,若是能夠撮合他們倆,其實真的挺好。
「馨蓉這孩子性格不錯,為人柔和。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是我們自己蔣家里頭長大的人兒。平日里,你就挺喜歡她的,和文朗又是打小就培養來的感情。文朗眼看也是適婚的年齡了,雲雅你又不是那種在乎門戶出身的人,若真是兩情相悅了,我看,不如就成全了他們倆,跟大哥去說說?」
齊翠雲听著,冷笑一聲,起身往廚房方向走開了。
蔣偉惠就知道她會這樣,沒好氣看了她一眼。
但是沒有關系,事情只要蔡雲雅和蔣偉年點頭就基本能成。
她想來,又再看向了蔡雲雅。
蔡雲雅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眉頭輕蹙著,只是淡淡一笑,若有所思了。
晚上,蔣偉年上到床上,看蔡雲雅坐靠床頭,眉頭微微蹙著,發著呆,便問︰「在想什麼?」
蔡雲雅回神,末了,上次結婚紀念日的火氣隱隱還在呢,沒好氣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說︰「在想馨蓉的事。」
听到是何馨蓉的事,蔣偉年並不是太關心。
但是蔡雲雅是好不容易理回他的,他便故意把談話拉長了,問︰「怎麼了?」
「馨蓉是越發長得水靈了,也是時候幫她留意個人了。」
蔣偉年听著這話怎麼有點拗。
末了,笑。
「你自己的兒子、女兒都還沒有著落呢?你怎麼倒留意起她來了?」
蔡雲雅嘆一口氣,說︰「還不是因為翠雲靠不住。」
「其實馨蓉這孩子性子不錯,阿惠也說了,為人柔和。素來,我就挺喜歡她的,現在出落得是越發漂亮,看著,就更覺得不錯了。」
蔣偉年听出這個大彎子來了。
他剛才就奇怪,何馨蓉還這麼年輕,怎麼蔡雲雅突然就操起了這份心呢。
想來,算算文朗的年紀,也是適合結婚的年齡了。
再加上,蔡雲雅平日就待何馨蓉就不錯。
蔣偉年沉默。
他並不喜歡何馨蓉。
更別提,是當他最看重的兒子的妻子。
他不悅。
但是他沒有說,而是︰「那你的意思是留她?」
「嗯。」
蔡雲雅應聲,想著,說︰「畢竟是打小就建立起來的感情,人也听話,而且,知根知底,是我們自己養出來的,總比外面那些嗅到錢的味道就自動黏上來的女人好。」
蔣偉年一听,就像被人戳了老脊梁骨了。
但是,他也忍了,沒有計較。
因為這也算是個理。
兒子條件太好,外面那些玩咖,不是狐狸,就是妖。
他有些感嘆,點點頭,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她配給文……」
「文浩。」
蔣偉年一听,著實一愕。
————————————————————————————————————————
~~~
作者有話要說︰翻書~
準備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