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林依心白櫻帶領下又來到了試情崖。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還真高也!」林依心斜著身子夠著頭向下看去。目之所及都是漆黑一片。
白櫻看到林依心這樣連忙把她拉離崖邊,一頭栽下去就完了,這丫頭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大!
林依心絲毫沒有那樣很危險覺悟,反而撇撇嘴。她還沒跳呢,這麼緊張干嘛?
「不過……」看到這試情崖林依心心中有了動搖,「這樣跳下去確定死不了?」
白櫻點頭,他看過一對情侶跳崖後又活蹦亂跳出現他面前。嚇了一大跳後他將信將疑做出了選擇。
林依心想再仔細看看,結果晚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只能作罷。她又讓白櫻帶她去了崖底。
繞到崖底,先引人注目就是那白骨。
拉烏族大多數人都是外出歷練時找到伴侶。按照族規,他們必須要給伴侶留下蠱引,但並不需要跳試情崖。
但是既然一起了愛了,為什麼不敢去跳試情崖。而且這里很多秘密只有將情蠱孕育成蝶人才能接觸。所以因為各種各樣原因,九成以上人結婚之前都會去跳試情崖。
話外一提,身體里種下情蠱卻跳崖時退卻逃走人則會被視為背叛者。
而這里白骨,幾乎都是外來者。
因為拉烏族人從來都不會粉飾太平。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若不愛他們便不會勉強和對方一起,不會來這里。並且拉烏族對愛崇拜也導致于他們對欺騙憤怒。只要是從試情崖跳下死亡人他們是決不允許有人為他們拾取尸骨。
當然,靈是個例外。
林依心抬頭望去,月並不亮,崖下光線極少,再加上一層薄薄霧,可視距離實是小可憐。她只能放棄低下了頭。
正準備離開,她看到白櫻某個位置一動不動站著,神情悲傷且絕望。
該不會!林依心試想了一下白粟尸體因從高處摔下變得血肉模糊擺自己眼前情景。她不禁打了個冷戰。
如果白櫻是墓碑前懷念靈,林依心絕不會打擾。但是這里不行!沒有人會喜歡回憶喜愛之人死時慘烈景象。再待這里白櫻遲早會不正常。
「白櫻!」
白櫻沒有反應。
「靈不這里。」林依心繼續說道。
白櫻這才有了反應。
「我和她單獨聊聊,你不要跟來。」這話傳到林依心耳中時候,她眼里已經沒有白櫻身影了。
林依心嘆了口氣,只能獨自一人離開此處。
第二天一大早,林依心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一臉困惑和興奮交加伍飛。
「你搞什麼?怎麼好像全族人都吃了測謊藥,一說謊手就腫跟豬腿一樣?」
林依心沒好氣看著伍飛,這家伙表情明顯就是幸災樂禍,真不愧是皮猴子。
「也沒什麼,就是水里加了點東西。」林依心說著打了個哈欠,她還有點困呢。然後她看向伍飛警告道︰「不許把這藥解決辦法說出去,不然別想要今晚解藥!」
說道解藥伍飛就苦了臉,不過轉眼他就又笑了。
雖然不知道林依心想搞什麼,但有既然有好戲看他干嘛要去拆台呢?反正這藥對身體又沒什麼影響。
這邊伍飛確定下來後,林依心和白粟也吃享用了帶藥水做早餐。
休息到日上三竿後三人才慢吞吞朝大長老家里走去。
「肯定是他們做手腳,剛來就出這種事情不是這幾個災星是誰?」剛進門,林依心和白粟被指著鼻子罵了。同來伍飛光榮躺槍。
林依心再打了個哈欠,沒有反駁,就算人家為老不尊她總還是要尊老愛幼。
「沒睡好。」白粟看著林依心打了一路哈欠,肯定說道。
林依心點了點頭,雖然每家每戶跑去下藥是那些她借用白粟勢力招來殺手們,但是她也是怕出現什麼意外一直盯著,直到天亮才回房。想到這里,林依心看著白粟目光古怪起來,兩次沒睡好都是因為這家伙,說不定他還真是她災星。
白粟看到林依心神情不對以為她是累了,就再說道︰「回去睡。」
現回去睡那不就是要把這群老頭子給晾著了?林依心不得不對白粟無視他人功力感到佩服,
沒看那一進來就罵咱老頭兒已經火冒三丈要自燃了嗎?
好伍飛聰明出來打了個圓場。
「二長老,您老腰板不好,先坐下說話吧!」伍飛笑著把二長老領到了桌旁,回頭還給林依心一個「你欠我一個人情」眼神。
林依心毫不客氣白了他一眼後和白粟不請自坐了上去。
「誰讓你們坐了!」剛一坐下,那二長老就跟點了火炮仗大吼道,元氣足得根本就不像老人。
林依心頓時明白為什麼他能當二長老了,真真切切是貨真價實二啊!
根本不需要林依心或者白粟做什麼,大長老就出來阻止二長老犯二了。
「木禮,注意點形象,別給我們一族丟臉!」大長老坐首位上表情嚴肅對二長老朗聲說道。
被訓斥二長老老老實實閉上了嘴,看樣子對大長老很是信服。
林依心嘴角擺上公式般微笑,目光不停屋內人里掃過。
誰是三長老呢?
根據從伍飛那敲來消息,那個激發白粟體內情蠱人大概就是比他們早一天回到族里常年外三長老。
「不知你們對今天事情有什麼看法?」大長老沒有直接開始對白粟處理話題還是說了今天突變,顯然是對事情抱著懷疑態度。
林依心看向大長老,一副好奇寶寶樣子說道︰「就是說謊手會變粗,說實話又會變回來嗎?挺神奇!問我干嘛?你們族里難道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
林依心表情迷糊,面上沒有絲毫破綻,而白粟一直都是面無表情面癱,大長老絲毫沒有從兩人臉上看出什麼信息。
他接著又問道︰「不,這是今天才發生事情。就你們昨晚來了之後出現情況,你難道沒有什麼好說嗎?」
「說?說什麼?」林依心冷言,「麻煩大長老先拿出證據再用拷問犯人口吻對待我們好嗎?而且啊……」
林依心嘴角一勾,目光屋子里人臉上不斷掃過。
「說不定這是天意,老天想讓某些事情真相讓所有人都知道呢!」
說完,林依心就看到有一些人臉上露出了將信將疑表情。
剛才他們進門時候二長老先說是他們做手腳,又說他們是災星,人為和天災前後簡直相互矛盾。這說明二長老懷疑他們時候也猶豫著猜測這是否是老天意思。
畢竟今天事情匪夷所思又前所未聞,無法檢查出任何異常。就算是放到現代迷信點都會以為是老天發怒,何況是這近乎古代時空。
「真相?什麼真相?」如此急躁發問自然是二長老了。
林依心眨眨眼,這時撂了擔子,果斷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她暗自瞅了眼屋子里人,尤其是若有所思大長老。
看樣子她目已經達成了。
與世隔絕地方,人心自然要比繁華城池里要淳樸。但淳樸不代表笨,若是多想想,多少都會發現當年事情一些不對地方。
據她所知,這里可是很團結。如果直接說出自己沒有根據猜測,只會遭到所有人貶低和敵視。所以她選擇讓眾人自己去想答案,測謊藥只是一個引子和全程中起輔助作用催化劑罷了。
「好了!各位,今天這屋子里人聚集這里可不是為了談這件事情吧?」林依心把話題轉了開了,總要留點時間讓人家去慢慢考慮不是?
大長老看向林依心,雙眼僅留下了一條細縫,似乎仔細觀察著她。林依心只是笑著面對,目光又殺不死人,她怕什麼。
白粟伸出手,不顧眾人目光握住了她右手。一切不言中。
看著他們,大長老做出了回答。
「情蠱突變我們會幫他解決,但不會取出。」
林依心目光微沉,不取出?還讓那破玩意白粟體內里禍害嗎?
「憑什麼不取出?」
「憑他害死了靈,就該受一輩子懲罰!」一個面色不善,對兩人明顯有敵意老人忽然說道。
靈,還真親密啊!林依心看向說話老人。靈具體叫什麼名字,白櫻沒說,伍飛因為不清楚當年事情也不知道。但昨晚墓碑上林依心看到了兩個字,由于光線也看並不是太真切。也足夠讓林依心知道靈是昵稱,就和叫她心兒一樣,只有關系親密人才會如此稱呼。
會是他嗎?林依心開口故作傲慢問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評判他過錯。」
那名老人同樣傲慢微微抬頭道︰「我是拉烏族三長老,有權利對犯錯族人進行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