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背景夠充實,不易被脅迫。言情穿越書首發,你只來看書網」林元成回答,「幻境中你也表現得夠冷靜,能敏銳發現問題。」
說道這里,林元成停下,慕老接過了話。
「救常允是你下意識舉動,證明你重情。擂台上沒有下殺手說明你對生命還沒有到漠視地步。」
對慕老和林元成簡單解釋,林依心心中沒有半點被夸贊沾沾自喜。如果把一切看成是一張試卷,那麼邪醫、雲從、林家就是基礎題,而關于她個人評價就只是可有可無加分題罷了。
林依心低頭揉了揉太陽穴。她知道既然已經選定了自己,屋子里這些人肯定是不會讓她拒絕後還能安然離開。
「那麼接下來呢?你要用藥物之類東西挾制我,還是怎麼樣?」林依心坦然問出這個問題。除了涉世未深毛頭小子,誰會傾一切去相信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星期人?
了然大師微笑著看向林依心。雖然座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林依心真實身份,但了然大師還是從慕老和白粟嘴里敲出了一點消息。他原本並不是十分看好,畢竟這個擔子對一位女子來說太過于沉重。
而現他想不到有誰會比林依心適合做這件事情了。從這個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和她到現,林依心從未表現出任何慌亂。並且她只提問題,每個問題都是抓住重點恰到好處,這也證明了林依心並不是表面裝出來冷靜,她思維現是十分清晰。
不過了然大師也發現了一個問題,明明是林依心處于不得不妥協狀態,但是不知不覺中,場人卻陷入了她節奏。從剛才問答來看,似乎是他們一群人請求著林依心樣子,主動權已經落了她手中。
了然大師轉眼看向林元成,自己都能看得出來事情他不信林元成會看不出。而林元成似乎就是放縱,不,準確應該說是推動這種情況發生。
而林元成似乎沒注意到了然大師樣子。對著林依心笑道︰「哈哈,哪里話,用藥物也太傷感情了。畢竟我們請你做事情還是很危險,所以白粟接下來會一直身邊保護你。」
林依心看向白粟,白粟微不可見點頭。
說得好听,什麼保護明明就是監視。林依心無奈,比起隨時被人看著她到寧願是被下毒牽制。不過那種事肯定是不可能。就算眼前這些人找出她解不了毒,自己也能撒了歡跑回谷里請師傅解毒。這些人就算練功練壞了腦袋也肯定是不會至于傻了這種程度。
「哎!」嘆了口氣,林依心知道這件事就算自己反抗也肯定是反抗無效,駁回原訴。她再次抬頭看向林元成,問道︰「那麼我要做第一件事就是阻止和親咯?」
「沒錯。」
房門再次打開,林依心抬起手遮住了臨近午時刺眼陽光。原以為那些人既然已經安排好自己下一步就肯定會有其他計劃。結果是沒有,毛都沒有!
給自己扔下了一個「破壞和親」指標後,就啥都沒了,從哪里開始,怎麼破壞完全要靠自己去想去做。
林依心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掉進了一個神坑當中,過分是還有一群人往坑里鏟土……
不過還有一點算是比較好,林依心爭取到了林元成手里情報網和白粟飛鶴樓。情報網只要她拿著林元成給她信物,隨時可以去林元成建立某些地點獲得自己想了解情報,知無不。至于飛鶴樓力量,只要白粟首肯,那「一樓」殺手都能免費為她辦事。如果自己和白粟之間意見不同,那就是誰打贏了听誰。
對這種設定,林依心表示無語同時也躍躍欲試著。
瞟了眼與自己並肩行走白粟,林依心發現他面上又帶上了笑容,渾身散發冰冷與疏離感也消失不見。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你翻臉簡直比女人還。」林依心不要命沖白粟吐槽。
白粟毫不介意笑道︰「這也是一種能力。」
「……」林依心開始懷疑白粟是雙重人格還是精神分裂,如果這話是說給面無表情白粟話,那家伙絕對會毫不猶豫用刀劃向自己脖子,完全不乎會不會對計劃和以後產生影響。而現卻是若無其事,這已經超出了偽裝界限。
嘛,反正也不關我事!林依心不再想白粟性格問題,決定趁白粟不會動手時候多說幾句。
「你很閑?」
「嗯?」白粟不明所以。
林依心繼續說道︰「之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你都會跟我一起。飛鶴樓那邊不用管嗎?」
白粟張開雙手,邊走邊活動著腰肢說道︰「老了。這種事情早二十多年前就丟給下面人去做了。我只管享福,享福。」
「呵、呵」林依心悶笑兩聲,對白粟年齡她保持著懷疑態度,不過卻依舊覺得白粟多不會超過四十歲。這就老了?林依心不由得為白粟手下人悲嘆。
「你手下真可憐!」
對林依心評判,白粟煞有介事點頭,道︰「對啊,上任小子還一直都跟我哭忙沒時間睡覺了。然後我對他說,那就拿每天向我寫信匯報工作時間睡覺。之後他就再也沒聯系過我了。」
這次林依心是徹底無言了。白粟這個老板是絕對壓榨員工勞動力啊,榨連渣都不剩了。不過也就只有他敢這樣做還不怕下面人起義了。越是身手高人就越能體會到兩人間差距,而白粟飛鶴樓中是所有人都只能仰望而無法越過高山。
轉過一個彎角,林依心問向白粟,道︰「飛鶴樓嚴格算來應該也不屬于江湖組織吧?而且既然是殺手,那麼隱蔽身份是基本事情。我不覺得飛鶴樓會用文字將所有人資料都記錄案。正確殺手組織,恐怕殺手與殺手間都不會十分了解對方身份,甚至真實姓名都可能不知道。而這樣官府也是完全查不出來,那麼你為什麼要參與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