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中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從身邊的箭筒里抽出了一支箭按照美男教我的方法再一次拉開了弓,興許這次是因為沒有他的幫助這張弓就好像被黏住了一樣要費好大的勁兒才能拉開,本以為箭可以很順利的射出去,卻沒成想沒出幾步開外就掉在了地上,我看著地上的箭有片刻的慌神,再看看美男離開的方向,難道真的是因為他的緣故我才不能專心練習嗎?我把手里的弓箭摔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幾腳就坐在了射箭的台子上把腳搭在外面輕輕的晃悠,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听見美男被熬嘉年叫走我就這樣呢?難道真的是美男影響著我嗎?我咬咬嘴唇,「這是要怎麼樣啊!我現在是良娣,他現在是男寵,我能怎樣啊?」我順手從手邊撿起了一塊石頭狠狠地扔了出去,「煩死了!我……」剛準備開口大罵,卻又想到自己的處境,只能難過的坐在那里了,攤開手掌看著手心的紋路,那里是曾今被玄德大師稱為感情線的缺口的地方,輕輕觸踫那個斷點,「感情線的缺口……」
「怎麼?我才走了一會兒,你就休息了?練習好了?」聞聲美男已經站在射擊場的入口處慢慢向我走來。
「這麼快?」我雙手撐了一下背後的台子就要跳下去,可誰知腳底下偏偏有一塊石頭,很自然的腳就向另一邊偏了過去,「啊!」
驀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小心點!」抬眼便是美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哦!」我立刻推開他,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沒注意而已!要不然一顆小石頭能拿我怎樣啊!」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只是溫暖的看著我嘴角噙笑,我迅速低下頭,雖然這種如陽光一樣和煦的笑容在東方策那里一樣可以看見,但是我卻在看見美男的微笑的時候心髒才會一團亂,興許是因為東方策對每一個身邊的人都是如此的溫暖,而這個美男,可能是自戀吧!我總覺得他好像只會對我笑。
「你在笑什麼!」听見美男的聲音我立刻收了笑容。
「沒有啊!練習啊!」說著就向台子的方向走去。
「我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你就坐在那里偷懶,看樣子練習的是不錯了啊!」美男說。
「沒有啦!」我撓撓腦袋,回頭認真的對他說,「其實,你的箭射的真的很好!可是,我,我射不好!你看!」我指了指那支倒在地上的箭,「之前是因為你幫我把弓拉開了,我才會射到靶子,你一走,我的弓就拉不開了,只能射到這麼近的地方!」我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明天去狩獵,不用我射箭,就光是看我拉弓的樣子,熬嘉年都可以笑的半死!我還不如現在認輸好了!省得丟人!」我踢了踢腳下的灰塵。
「其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美男狡黠一笑,「你第一次射箭射的比我好太多了!我當時連弓都拿不起來了!」他靠近我秘密的說。
「你,拿不起弓?」我看了看美男的身高,雖然不是什麼大塊頭,但也是黃金比例的身材,「你不用安慰我!」
「我沒有安慰你!」說著美男就繞過我向射擊台走去,「我小時候身體真的弱的不堪一擊,所有兄弟都看不起我,雖然我是嫡出,」說著他就拿起弓搭上箭,「就是因為我是嫡出,我更不可以讓人看不起,我要活在所有人之上,因為!」箭飛一般的向靶子飛去,命中!「那是我該有的榮光!」瞬間的晃神,我似乎是在他眼中看見了王者的霸氣,那麼一瞬間後他轉頭看著我,「你命中不了目標就是因為你沒有為自己假定一個目標!過來!」我向他走過去,「拿著!」我再次被美男的氣息包圍,他引著我拉開弓,「按照我剛才教你的方法去施力,然後把目標當成你最討厭的人,然後向他的命門射過去!試試!」
「好!」說著美男離開我,我看著遠處的草靶,滿眼都是熬嘉年的身影,對就是他,是他強娶我,讓我來到我不喜歡的地方,是他迫害優質青年,讓我現在只能心里難受的沒地方說,都是因為熬嘉年我的生活才會這麼痛苦的!熬嘉年是所有一切悲劇的始源!我恨他!想到這里我奮力拉滿弓,松開箭,箭憤憤的落在了靶子上,我呆呆的看了幾分鐘,突然跳了起來!「yeah!我命中了!命中了!」然後就跑過去拉著美男的袖子,「唉!我命中了!我是靠我自己命中的!命中了!」
「看到了!」他輕輕的模了模我的腦袋,「我再教你幾個其他的姿勢射箭吧!」
「可以嗎?」我更加興奮的看著他,他點點腦袋,我開心的跳了起來,「太好了!熬嘉年你等著,我一定會贏的!」那之後美男教我跪坐在腿上射箭,跳起來射箭,雖然我的動作怎麼看都不是很靈活,為此還鬧出了不少笑話,陪我練射箭,美男應該是最累的吧!一遍遍的掩飾,我一遍遍的記不住,他只是沉著氣教我,我們開心的笑著鬧著,直到月亮慢慢的升了起來……
「累了吧!」美男接過我手里的弓。
「不累!我好像現在會了一些唉!」我開心的說。
「那就好!就到這兒吧!我也該回去了!」美男沒有任何不自在的說。
「哦!」听到他這麼說心里還是有一些不舒服,是啊!他是熬嘉年的男寵,我是熬嘉年的良娣,現在夜也深了就算是陪殿下下棋,熬嘉年也該回來了吧!再者說之前侍簫不就找過美男嗎?說不定就是告訴美男不要玩的太瘋,王爺快回來了,又是熬嘉年,他又讓我所有的一切回到了尋常,我不得不離開,「好啊!你教了我一天了!也該去休息了!」十指相互頂了頂,他笑了一下就去放弓箭,看著他的背影,又是在月光之下,他的美好我找不到任何一個詞語來形容,如果達芙妮看見他恐怕也會愛上他吧!
「怎麼了?」他站在台子上看著我,冷而柔軟的月光讓我的眼楮都有一點花了。
「唉!要是我和熬嘉年比賽,你會希望我和他誰贏啊?」我忍住眼里的淚水,我也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就是這樣一不小心愛上了,他愣住了看了我半天沒有給我答復,「你不用現在急著給我答復,我和熬嘉年的比賽我贏定了!你等著我!等我贏了我就去找你!」我轉身立刻跑開了,邊跑邊用手背擦掉臉上的眼淚,我一定要贏!贏了,我就要跟熬嘉年要了美男,然後帶著美男離開,我不要再頂著耿菲琳的面具生活了,我也不要美男用熬嘉年男寵的身份活下去!等著吧!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塞外坐在門口看見我立刻就站了起來,跑過來拉住我,「小姐,你腦袋怎麼了?」說著就用手踫了一下我的額頭。
「哎呀!疼!」我撥開她的手輕輕揉著額頭。
「小姐,這是誰弄的?我現在就去找王爺!這王府里還有沒有王法了,居然對我家小姐這樣!」塞外說著就向外跑。
「塞外!」我拉住她的手,「不是誰弄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才這樣的!」
「這樣啊?真的嗎?」塞外狐疑的看著我,我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小姐你快去坐著,我去給你拿藥!」說著塞外就跑開了,我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到床前慢慢的趴在床上,想著美男和我今天的愉快經歷,不禁失笑。
「小姐,你在笑什麼!」塞外拿著藥慢慢走了過來。
「沒什麼!」我坐起身支著腦袋等著塞外給我上藥。「塞外,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就回角耳吧!」
「啊?」塞外所有的動作全部停住了,「小姐要去那里啊?」
「我就是說如果而已!你跟著我從逃婚開始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我要是……」
話還沒有說完塞外就跪在了我面前,把藥放在地上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小姐,你不要塞外了?塞外自從三年前的屠殺之後就一直跟著小姐了,除了小姐,塞外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了,小姐要是不要塞外了塞外除了死也沒有第二條活路了!」
「有啊!你還有侍簫!我看得出來侍簫對你……」我安慰著她。
「我不要!」塞外扯著哭腔說,「除了小姐我誰都不要!小姐是我的親人,如果我連我的親人都沒有了,我還要其他的人做什麼!小姐……」
塞外為了我臉侍簫都不要了,我心中莫名的溫暖,「好塞外!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放心我跟你說過的,以後我去哪里我都會一直帶著你的!我說過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你放心好了,就當我是今天腦袋上有個包說的胡話好了!你放心啦!」
「小姐沒有騙塞外吧!」塞外睜大眼楮看著我。
「沒有!你……」
「良娣在嗎?」陌邳的聲音在屋外想了起來。
「在!」塞外跟著我向門口走去,陌邳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陌管家這麼晚來這里有什麼事兒嗎?」
「良娣!」陌邳先是畢恭畢敬的做了個揖「王爺剛剛吩咐下來說良娣想要狩獵的話,明天獵場是開放的,明個還請良娣要起個早了,和王爺一同去圍獵!」
「明天!」美男還真是說對了,他跟在熬嘉年身邊是有多久了,這麼清楚他的所有決定,心里又不是滋味,「我知道了。」
「良娣,這是王爺給您準備的說是明天狩獵的時候穿的!」說著陌邳一揮手一個家丁手里奉著一個盒子進了葳蕤謹慎的放在案幾上。
「這是什麼?」我不解得問。
「鎧甲!」陌邳解答,「良娣,奴才告退了!請您早些安置了!」說著就離開了。
「鎧甲!」我走到案幾前,打開蓋子是一套銀白色的戰甲,但又不似電視劇里那般笨重,只是在肩膀處有些堅硬的突起還有白色的身後長袍,自然是少不了一雙白色的馬靴,「他準備的倒是齊全啊!」
「小姐!王爺這是要跟你玩真的了!我們要不要……」塞外惴惴的說。
「玩真的就玩真的唄!他能把我怎麼樣啊?難道輸了他就殺了我不成嗎?」我看了看戰甲,玩真的自然是最好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跟他提出我過分的要求呢!「塞外,你先去睡吧!我想……」
「這麼晚了還不睡啊!」東方策的聲音在屋外響了起來。
「東方策!」我開心的叫了一聲立刻走到院子里,那一襲紅衣正站在院子里欣賞著月色,「怎麼現在來了呢?不會是到我著葳蕤來賞月的嗎?」
「賞月?算是吧!順便賞月!」東方策笑著就走了過來在我面前攤開手,手心是個白色的小瓶子,「這個是金瘡藥,明天就帶在身上吧!說不定會有些小擦傷呢!」再次迎著他的目光的時候發現東方策的目光在我額頭上稍作停留之後就偏開了。
「為什麼給我金瘡藥啊!明天你不去啊?」我笑說。
「我明天有點事兒要去見一個朋友,你明天一個人小心一點啊!」東方策看著我不放心的搖搖頭,「你什麼時候才能保護好自己啊!」
「會的!會的!你放心好了!不過可惜了你是看不到我怎麼解決熬嘉年了!嗨……」我故作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就等著听坊間流傳著良娣戰敗攝政王的故事了!」他也爽朗的笑了幾聲,「休息吧!明天要起大早了吧!」
「知道了!那你明天也要注意安全啊!」我笑著看著東方策的背影離開葳蕤,也自顧自的走進葳蕤,合住門的時候我看著門縫中的月光出了神,我即將做出的決定會是正確的嗎?
一大早我就收拾好所有的東西穿好戰甲,「塞外!我們走吧!」我看了看塞外笑了一下就和她向交泰的方向走去,走在王府里所有人看見我的裝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淡定的給我行禮問好,走到交泰才發現熬嘉年是有多重視這個比賽,交泰里站滿了攝政王府的侍衛,每一個人身披戰甲,嚴正以待,但依舊畢恭畢敬的給我行了禮,交泰里熬嘉年也是一身戰甲坐在那里等著我,居然也是一身白,這家伙除了白色的衣服其他顏色的衣服是沒有還是怎麼樣啊!,「王爺!」我抱拳行禮。
「準備好了?」他冷冷的說,「琳兒怎麼都不準備兵器啊?真打算赤手空拳面對野獸啊?」
「我自然是需要兵器,只是我不知道去哪里弄,難道王爺不打算給我一個什麼防身用嗎?」我看著他不溫不火的說。
「本王的攝政王府什麼都不缺!良娣隨意挑!」他站起身看著我,他的周圍雖然冷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個不急,既然王爺要和我比賽,難道就不給個彩頭嗎?」
「哦?」他冷冷的說,「當然要啊!既然良娣都說了,本王自然是要給一個彩頭了!」他笑著說,「就不知道良娣要什麼彩頭了!」
「這個!」我故意遲疑了一下,「我還沒想好,但是我想說到時候我可能會跟王爺討個人和一個心願!不知道王爺給不給呢!」
熬嘉年冷冷的望著我,雖然只能看見他的一只眼楮,可就那一只眼楮發出的危險氣息都足以讓人戰栗,「一個人和一個心願!人和承諾都是本王的,就不知道良娣有沒有這個本事可以從本王這里得到這個人!」他危險的笑了一下然後就走了出去。
「王爺!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我站在他背後對他喊了一句,耿菲琳,對不住了,就算是我自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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