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姐姐嘛,喜歡姐姐嗎?姐姐的****,來,小家伙這樣模!」,說著,她把我的手往上拿,我突然狠狠地抓住祖兒的胸,然後猛地說︰「不要說!」,我瘋狂地一把抱起祖兒,然後猛地就壓到後面的床上,我粗暴地親吻著祖兒,然後手模著祖兒的胸說︰「媽的,不要說,不要說,你會讓我瘋掉的!」
「我就要說,小家伙,要姐姐吧,我是梅子,叫我梅子姐!」
我狠狠地看著祖兒,然後很氣憤地突然把她抵在床上,用力地抵著說︰「想讓我虐待你嗎?」
「啊,哥,我要,祖兒要,報復我,搞我,插我吧,哥哥……」
「好的,哥不會放過你的,我瘋了,我跟你說,祖兒,不要叫我哥,听到沒?」
「那叫你什麼?」
「叫我爹地!」
「爹地,哦,爹地,我是你的女兒,好不好,爹地,干我,不要離開我,一輩子疼我,即使三姨媽回來了,也要疼我,愛我,好嗎,爹地!」
「好的,小騷寶貝,好的,我是你爹地,看老子怎麼疼你,回頭來看,看我怎麼****的……」
祖兒回過頭來,她牙齒咬著嘴唇看著我說︰「哥,進來,快進來!」,祖兒抓住了我的手。
我慌亂地進去了,然後笑著,咬著牙齒,我閉上眼楮,說︰「你想當你三姨媽嗎?」
「恩,哥,我要當,我要當她,我知道你是喜歡的,你現在想著的是三姨媽?是她,一定是她……」
我搖著頭,其實我只是不想承認而已,或者是,我有輕微地想到她,我說︰「不,你比你三姨媽好,你三姨媽是個壞蛋,不想她,不想,讓我干你!」
可是我的心為什麼痛的厲害,我感覺我罪惡無比,我已經對不起她,我知道,我對不起她了,我現在的樣子好罪惡,我跟祖兒在一起**著,瘋狂著,她走了,我卻把祖兒當成了發泄的對象。
但是不能說我不喜歡祖兒,我也是喜歡她的,而那是兩種不同的感情。
「哥,哥,即使三姨媽回來了,也不要丟下我好嗎?我很好的,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可以偷偷地,哪怕不在房間里,在車上,在衛生間里,我都可以偷偷地幫你弄,我的舌頭好嗎?這幾天給你吃的好嗎?哥,夸夸我!」
「好,寶貝,你很好,很棒,是我最好的寶貝,哥要你,要你!」
「啊,哥,我受不了了,快點,快,哥……」
我也受不了了,我瘋狂地來回,我把祖兒從床上直接抱了起來,用有力的結實的臂膀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抱到了沙發上,在沙發上頂著她,祖兒的身體一下下地來回,頭在那里搖著。
可是她仍舊叫喊著,申吟著說︰「哥,就算是三姨媽回來了,也不要丟下好,求你,求求你,哥哥,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祖兒不能沒有你!」
我突然愣住了,我放慢節奏問她說︰「你說什麼?是不是你知道她要回來?」
「沒有,哥,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騙我,你撒謊!」,我突然猛地頂了她下,然後抓緊她的胳膊說︰「你在騙哥哥,你在騙我,跟我說,有沒有?」,我更加用力,每用一下就問她有沒有。
祖兒大概當時頭腦也發熱了,完全失去了理性,她不停地點著頭說︰「哥,是的,是有,是的,所以你也不要我,你還要跟我做,即使跟三姨媽做!」
「她真的要回來?」
「恩,她網路上說她大概一個星期後回來,她女乃女乃病了,她要回來看下她,她讓我不要告訴你,不要說,可是,哥,你別去找她,求求你,別去……」
我愣在了那里,我停了下,然後猛地說︰「不去找她,不去,反正我已經是混蛋了,我已經罪惡無比了,我不要她了,我要祖兒,祖兒,哥要你,要!」
我弄了進去,然後讓祖兒不停地抖著,最後我閉上眼楮,抬起頭,我想的是她,操他媽的,我忘不了她,我該死,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啊,我後來抱住頭,然後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我張著嘴喊著說︰「為什麼?」,祖兒站起來望著我,她哭著說︰「哥,你不要怪我,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這些日子,我都在猶豫,我怕你知道,又想讓你知道,我怎麼辦,我根本沒有辦法,我知道她回來,你就不愛我了,哥,我害怕……」
我突然一把摟住祖兒,然後死死地摟在懷里說︰「寶貝,不要怕,沒事的,哥答應你,不去找她,不去找,好不好?不要這樣!」
祖兒抱著我搖著頭說︰「哥,真的嗎?你真的不會再跟三姨媽發生關系嗎?」
我點了點頭說︰「恩,不會的,寶貝,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再去找她,我們好好的,她來不來跟我沒關系,听話,來……」,我拉著祖兒,然後回床上,我把祖兒放在下面,我笑著說︰「哥,剛才生氣,不是因為想她,而是,我不想她來,你知道嗎?真的不想!」
「哥,你還是愛她的,你別這樣,如果想,就去看看她,也沒什麼,你只要別打她,別傷害她就好了,哥,好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會的,不會!」
我再次進入了祖兒的身體,我要讓祖兒**,讓她開心,我不能這樣對她,我感覺很罪惡。
可是祖兒後來好象很慢才到,我知道她在心不在焉,她一定想了很多,想我會不會跟她的三姨媽見面,會不會不要她,我想她一定想了很多。
是的,我會不會去見梅子姐呢,她竟然要回來了,我費了這麼大力氣,想去泰國救她,她竟然要回來了,她要是知道寶樂不在了,她會怎樣呢?
而龍家是不會讓她知道孩子不在的,那樣的話,坤泰家族不會給龍家一點好處,所以,她回到江城,我想我不會讓她見我們的,不會的,我不想讓她承受失去寶樂的痛苦。
可是,我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見她嗎?
我想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一切都是命運吧!
那夜,祖兒在我的懷里喃喃地說︰「哥哥,三姨媽是要回來了,她打過一個電話給我,三天前,她讓我不要告訴你,她說女乃女乃生病了,滿嚴重的,她必須要回來,有可能女乃女乃都挺不過去……」
我點了點頭,摟著祖兒說︰「祖兒,我不會見她的,相信我,但是……」,我說︰「我想明天去看下女乃女乃,她在江城的醫院嗎?」
「恩,是的,就在江城人民醫院,哥哥,我昨天偷偷跑去看過了女乃女乃,她情況不大好,面色很差,說話都不清楚,就是,就是一直地問寶樂在哪,王媽也讓我聯系你,說要把寶樂帶來給她看看,女乃女乃很可憐!」
我忙說︰「王媽和女乃女乃真的不知道寶樂的事情嗎?」
「不知道,她們剛從蘇北回來不久,病是在蘇北得的,那邊醫療條件不是很好,于是就轉到江城來了,因為女乃女乃的病需要人照顧,所以王媽也暫時走不開,也沒法來找我們……」
我又忙問︰「梅子姐也不知道寶樂出事嗎?」
「不知道的,哥哥,很奇怪,我想以三姨媽的能力,她應該知道的,可是她的確不知道,跟我說話,偶爾還笑了幾次,從她的口氣中,我斷定她是不知道的,其實這也不奇怪,寶樂那件事後,我們家把這消息幾乎是封住了,除了個別幾個人知道外,其他人誰也不清楚,知道的幾個人,包括我母親也無法聯系到三姨媽,即使聯系到,也更不會跟她說了!」
我點了點頭,那夜,我摟著祖兒,聊了很久的天,後來我假裝睡著,其實我一夜沒睡,想了很多事情,我想女乃女乃知道寶樂出事了,怎麼辦?對于女乃女乃,我們是可以一直瞞著她直到她離開人世的,可是對于梅子姐呢?我們怎樣隱瞞她,而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我想她一定會痛哭的死去活來的。
那一定是讓人感到無比揪心,無比絕望的事情。
第二天白天,我和祖兒買了些東西,然後開著車去江城人民醫院看望女乃女乃,開車在路上,我打開收音機,听到的第一個新聞就是關于日本料理店被一群逮徒砸的事情,里面的主持人對這樣的行為感到深惡痛絕,並說江城一定會調動全部警力嚴肅查處此事。
听到這樣的報道,我似乎沒有太多地關心,因為比起打砸搶燒來說,我認為女乃女乃生病以及梅子姐要回到江城,那是更讓我上心的事情,尤其是梅子姐將要回到江城。我做的很多努力,都是想去泰國把她救回來,可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會偷偷地來了。
我雖然答應祖兒不會去見她,但是在我心里,我還是期待那個時刻的到來,因為我自己最清楚,我心里想什麼。
我是忘不了她的,我多麼想再見到她,看到她的樣子,即使我早已傷痕累累,我對她的愛早已不忠,但是我仍舊想看到她,哪怕只是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看上她一眼都好。
車子在江城人民醫院門前停了下來,我和祖兒拎著東西走了下來,去的路上,我跟祖兒說,如果女乃女乃再次問起寶樂的事情來,我們就說寶樂被我送回西北老家去了,我父母帶著孩子,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把孩子送過來。
祖兒點了點頭,她靈機一動又說︰「如果三姨媽問起來,我們也可以這樣暫時搪塞她,三姨媽說她不會多呆的,有可能會把女乃女乃接到泰國去看病,也許三姨媽來江城過不了幾日就會回泰國了,所以,我們可以這樣騙她……」
我想這是個好方法,如果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就可以這樣跟她說。可是,我仍舊口是心非地說︰「我們都不要見她,那她也不會來找我們的,所以她甚至都不會問起這見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