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當我回頭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趴在被子里,微微地睡著了,她轉在我這邊,迎著燈光,我看到她那猶如天使般聖潔的臉旁,她那微微露出的****,被壓在一起,在那朦朧的燈光下,是那麼的漂亮,嘴角的弧線是那麼的優美,可愛的鼻子,可愛的睫毛,可愛的額頭,以及那健康,一絲絲都很光亮的發絲,我的心里難受的要死,我多想去抱著她,親吻她,如果那時光可以給我幾秒,我都會很幸福,可是我靠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一句話驚醒她,也沒有任何一個動作,因為先前的舉動實在太鹵莽了,我真的不該這樣,平靜下心來,想著她說的那些話,即使我這樣對她,她也沒怪我,還那麼溫柔地勸說我,我感到很愧疚。
我幾乎是看了她一夜,眼楮茫然,想著很多事情,從認識到現在,每一件事情,包括在香港的那些日日夜夜,我不會告訴她的,因為我愛她,我不想讓她為難,我同時也知道她應該是愛我的吧。她沒有把我忘記吧,她雖然因為要強,不會說出心里的想法,但是我想她是愛我的。
早上,我睡的模糊,心里突然想到祖兒要送衣服來,于是就急忙悄悄爬起來,我怕祖兒撞到,她若是看到她三姨媽被我這個混蛋這樣了,肯定會跟我沒完,我起來後,穿好衣服,去衛生間刷牙洗臉,我走回來,拿著西裝外套,想到什麼,又趴在她的床頭,拿著酒店的留言小本給她寫著「對不起,昨天我喝醉了,一時沖動,請你不要多想,是我不好!對了,寶樂,這幾天你單獨帶著玩吧,算是作為彌補……」
我放下筆,然後剛一轉臉,突然看到她睜著眼楮看著我,而我就蹲在她的床邊趴在那兒寫字的,她躺在那兒,眼楮不眨,溫柔地看著我,那深邃的眼楮幾乎可以看到我的內心最深處。
她應該是看到我在寫那幾個字的,可她沒往那上面看,我也沒有,我站起來對她低頭一笑說「再睡會吧,我先走了,對……對不起!」
她躺在床上搖了搖頭,帶了一點點的笑意,手拉了拉胸前的被子,說「我不會跟祖兒說的,不要為難!」,我點了點頭,我說「你休息吧,我走了!」,我一轉身就往外走,突然她在後面喊了我句說「哎,家良……」
「什麼?」,我心里又是很難受地轉過頭。
她望了我一會,然後忙低下頭說「沒,沒事,你回去吧!」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一手放在口袋,一手拉開門出去了。
那個時候九點還沒到,我在一家大型女裝專賣店前停了下來,那家女裝店跟我們公司有業務關系,經常通過我們公司從歐洲那邊進口名牌服裝,負責人跟我比較熟,我打了電話給他,我說我現在需要幾套女裝,那哥們問我怎麼這麼早,我一笑說「用力太猛不小心把女人的衣服在賓館撕破了……」,這種事情越解釋越沒面子,不如老實地說,人家還以為玩笑。他笑著說我這家伙還真沒看出來,接著就打電話讓值班人員開門,我在里面按照梅子姐的個頭挑選了幾件比較合適,比較潮流,也比較貴的裙子。
最後還拿了幾條乳罩。
我拿好衣服後,又開車回了酒店,我沒上去,而是讓酒店的服務生送了上去。
回到家里,我剛要開門,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
「你好意思吧?哼,好意思嘛,變態!」,祖兒手里拎著包眯著眼楮說。我沒說話,冷冷的。「你說,是不是你欺負三姨媽,人家不願意,你把人家的衣服弄壞了?」
我閃開她,往里面走,她不依不擾地說「流氓,一看你就不是好人,當初還把你從香港放出來,還準備幫你替三姨媽說情的,看來……」
我有氣無力地坐到沙發上,靠在那里,拿出根煙,她還在那里嘮叨,結果被我大喊的一聲「夠了!」給鎮住了。
祖兒走後,小毛來電話說他已經出院了,笑著問我這兩天去哪了,也不去醫院看他,讓我中午去他家吃飯,粱艷和她爸媽做了好菜,讓我帶著寶樂和剛才被我氣走的丫頭過去吃,我說就我一個人在家,小毛問我他們呢,我說我過去跟你說吧。
我實在太困了,躺沙發上睡了一覺。
快到十一點多的時候,梁艷的電話又打來,問我怎麼還沒過去,我說我這就去,粱艷一笑說「你這個男人,是不是在賓館睡覺,若是把旁邊的女人也帶來,別管是合法的還是非法的,咱燒的菜都給吃!」,我笑而不答,感覺粱艷這女人越來越有情調。
到了小毛他們家,菜擺滿了一桌,特別豐盛,小毛見到我比見到粱艷恐怕都要親,那種友誼特好玩的,有魅力,他家人讓小毛不要喝酒,但是誰也勸不了,最後我,小毛,他岳父一起喝酒,粱艷和她母親在那里吃菜。
我把梅子姐回來並且想把孩子抱走的事情,都跟他們說了,小毛听到後就拍著桌子說「操,她也太不規矩了吧,什麼人啊,家良,以前怎麼我不說,就你為了她,為了孩子吃的苦,她就不應該,還有良心嗎?知道你被抓到香港,還這樣做!」
我搖頭說「她不知道,我沒跟她說!」
「那你跟她說啊,看她怎麼反應,如果還這樣,這人沒意思,特沒意思!」
粱艷說「哎,家良,她是不是有別的原因吧,听你以前那樣說,還有她給你的那封信,她是愛你的,我比你們了解女人,我感覺是有別的原因……」
「為了活下去吧!現在好象有個男人比較有錢,比較有勢力,能保護她,如果是這樣,我他媽的認了……」,我搖了搖頭,無奈一笑,昨晚的酒勁似乎還沒完全過,又開始喝。
小毛說「有錢怎麼了,我們沒有啊,現在錢不是特別巨大,再過幾年,江城首富肯定我們,等我們公司的房地產項目一開發,我想是有別的原因,女人最不可靠……」,小毛幾吧著。
「不過,家良,你也要理解啊,女人其實很脆弱的,她不是不愛你了,她有可能身不由己,你想啊,龍家那邊肯定再抓她,上次還來一些人打我們……」,小毛狠狠咳嗽了聲,然後粱艷閉嘴了。我猛地抬起頭說「你說什麼?」,粱艷的母親似乎看不下去了,就說「哎,我這一把年紀,我也不是說的,這叫什麼事啊,咱女婿,這腿……」,她這老阿姨脾氣也不是很好的,我以前就听說粱艷父母特別疼小毛。
「哎,媽,說什麼呢?」,小毛皺了皺眉頭。
其實她不說下去,我也明白了,我轉向小毛說「小毛,這腿是不是被他們打的?」
「其實……」
「哎,大老爺們,別他媽的其實,把我當兄弟,就痛快說……」,我眼楮不眨地望著他,我感覺到特別愧疚,小毛被我連累了,為了這個女人,我連累到了自己的兄弟。
小毛感覺也瞞不過去了,抽了口煙說「家良,也沒什麼,就是你在香港那段時間,有一批人來過,要把公司砸了,我上前阻撓下,結果……」
「帶頭的是不是留著小胡子?」
小毛點了點頭。
「……」,我對小毛說「小毛,這都怪我,不過,這口氣,我會幫你出的!」
粱艷趕忙說「哎,家良,你這是干嘛啊,都怪我這張嘴,我一時說露了,你要是再出什麼事,寶樂怎麼辦,你傻啊,小毛會怪你,如果怪你還是好兄弟嗎?你們男人怎麼都愛沖動啊,你要是敢去亂來,我粱艷跟你小子沒完……」,粱艷特別凶狠地教訓我。
小毛也說「哎,家良,我跟你說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也別想我好過,咱們大學里處的最好,一份肉也要分著吃,有一包煙也要分著抽,記得那次跟對面6號樓打架吧,我知道你脾氣硬,狠,可是我的脾氣你也知道,你要是還想我跟粱艷生個孩子,過好日子什麼的,就把這事當作沒听到,答應我!」,小毛說。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不會亂來的!」
那天下午,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到天快黑下來的時候,我從小毛家出來的時候,粱艷跟小毛還在囑咐我千萬不要亂來什麼的,我說仇人在香港,我怎麼亂來,又不在江城。
小毛听了這個就忙說「哎,家良,你可別掉以輕心,這事說不準的,你在明處,敵人在暗處,你從那邊跑出來,他們會善罷甘休嗎?隨時都可能有危險,尤其是寶樂,更要看好,孩子你趕緊拿回來,別給她帶了,她多危險啊,這萬一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粱艷也說是,說最重要的是孩子。
是的,孩子,我想將來有一天,寶樂長大了,我一定要跟他說,操,因為你他媽這小子,你爹我跟你叔叔他們吃了多少苦頭啊,還有你那個媽。
從小毛家出來,我一上車就打了祖兒的電話。
「在哪?說!」,我抽著煙,听到那邊有點嘈雜,伴隨著音樂什麼的。
「催命啊,就不能說話客氣點啊,在我三姨媽這里玩呢!」,祖兒說。
「告訴我地址!」,我說。
「三姨媽不讓我告訴你!」,她很自豪地說,很得意。
「我跟你再說一句啊,你別惹我,我沒功夫跟你開玩笑……」
「什麼事啊?」,祖兒說。
「告訴我在哪,回頭我過去,你幫我打個電話給一個人,听到沒有!」
「知道了,煩死人,我在‘南亞風情’呢!」
「什麼南亞風情?」
祖兒說「我三姨媽新開的這家音樂酒吧,寶樂也在這,不過他在樓上的房間睡了,我三姨媽一會要給大家唱歌,你要是想听就過來吧,嘿,你不就是想見我三姨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