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姐看著身邊的寶寶眼楮一直沒離開,而是露出那種特別美的笑容,輕輕地說「真可愛!」,她說的時候是那麼的陶醉,似乎這孩子是別人的,她在夸別人的孩子一樣。
我也看著孩子,是的,很可愛,我用小手剛要去模下他的小臉,梅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望著我,面色特別紅潤,眼楮特別明亮地說「不要驚醒他!我們在床上會驚醒他,到地上。
「地上有點髒吧!」,她為了疼愛孩子,搖著頭說「沒事,我躺下,你在我上面沒事,過會,姐給你洗澡,小家伙!」,說著,她還用手點了下我的鼻子。
我點了點頭把她抱下床,但是,我沒讓她在地上,我轉身躺下,她跨到了我身上,在地上,我們一次一次地瘋狂著,一次一次地變換著姿勢,我們誰也沒出聲,就這樣默默地做著,直到她皺著眉頭,我也皺著眉頭,兩人死死地抱在一起,我記得那次,我們是同時到達的,一起。
過後,她就拉著我的手到衛生間,她把門關上,把水龍頭放開,她把我抱在懷里,然後走到水龍頭下面,就真的給我洗澡,我說我自己來,她搖著頭,沒說話,而是拿著蓮蓬往我身上沖,還用手給我搓背,我靜靜地看著她忙活著,那瞬間竟是無比的感動,她真的是越來越有母性了。
她以前有時候老凶的啊,可是現在不同了。她把我渾身都清洗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洗的那麼干淨,似乎我身上真的髒啊,其實哪有,我特別注重個人衛生。
「身上有灰?」,我問她。她在我的後面竟然冷冷地說「她會在意的!」,天呢,原來,她是想以此把我跟她剛才的污點全部洗掉嗎?我恍然才意識到月月的存在,我的心里有一些愧疚,我極力去逃避這個,她讓我為難,說這樣的話。
我說不出話來,她邊洗又邊說「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听到沒有!」,這一次她的聲音特別的冷,先前她給我洗澡的時候,我不知道她在我的後面什麼樣的表情,心里想著什麼,可是此刻,她真是無比的冷。
「為什麼?」,我猶如孩子一般反問道。
「什麼為什麼?」,她又回了我句。
我皺了皺眉頭說「為什麼不可以見面了?」
「你傻嗎?你怎麼又跟孩子一樣?」,她有點教訓我的味道,我不知道她的氣憤,是否有想到我現在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
我心里很是難過,我真的很怕她,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發火,我竟然心里都會抖。我在她面前真的猶如一個孩子,而在月月面前,我甚至猶如一個長輩,一個叔叔,一個父親,這感覺是奇怪的。
「我沒有跟孩子一樣,我是不是哪做錯了?」,我問她。
「是的,你根本就不該來找我!」,她仍舊在幫我搓著後背。一邊搓一邊說。
我心里想,怎麼是我來找你的,明明是你從香港回來找我的,為什麼要這麼霸道。
我不說話了,不知道說什麼。
她幫我洗好後,然後就拿著浴巾過來給我擦著說「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不可能的……」,她一邊給我擦後背,一邊說。我仍舊不說,她又嘮叨地說「你以為啊,我其實就是想去看看你是否還在那房子里住,我不想那房子空著,你在那住,就好了,我知道就好了,其實……」,我打斷她的話說「我買了新房子,正在裝修……」
這句話,讓她愣住了,她冷冷一笑說「對的,是的,家良現在是有錢人了,要住別墅才對!」
我被她說的一肚子氣,可是卻不能對她發,我不能對她發,我說真的,其實,我是有點怕她,對,我承認,是這樣。
「不是別墅,很普通的房子!」,我說。
「結婚用嗎?對了……」,她頭也不抬地問我說「你還沒結婚吧?」,她擦到我的前面,我自己拿過來,我說「前面,我自己擦!」,她把毛巾給我,然後自己就站到蓮蓬下自己洗,洗的時候,她讓蓮蓬的水沖刷著她的頭,她用雙手撓著頭發,水從她的身體上滑下,她整個人都被水包裹著。
我愣在那里看她,她突然就變了,變的我好象不認識,女人**後,情緒都會變嗎?我不知道。
她猛地回頭,用手搓了下臉望著我,微微笑著,那笑里有別樣的味道,她說「怎麼沒回答我?結婚了沒有?」
我低下頭,手扶著台子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沒有!」
她點了點頭說「是的,房子還沒裝修好呢,什麼樣風格啊?北歐的,還是日韓的,再或者中國古典的啊?」
「我也不懂,瞎弄,找人裝的!」,我說過這句話,就從台子上褲子里拿出煙,抽出一根,點上,抽了口,然後靠在台子上,望著牆壁。
「那怎麼行?結婚是大事,新房更要用心點弄,听說現在小丫頭都特喜歡日韓風格的,要時尚點的,如果你不認識什麼好的設計師,我給你介紹,上海那邊有我朋友……」
我回頭去看她,她不沖水了,在那里用肥皂打著身體,我忙走過去說「我幫你打後面!」
她看了我一煙,又笑了下說「家良比以前成熟了,但是也比以前靦腆了,給!」,她遞過來,我幫她用肥皂打後背,我打的很用心,每個地方,包括她的,她的大腿,她後面任何地方,一直到腳後跟,她突然有點煩躁地說「我自己來吧!」,我把肥皂給了她,她接過來,自己打前面,又繼續嘮叨說「她家是哪的人啊?」
「本地人!」
「同學介紹的,還是自己談的啊?」,她又問我。
「以前是公司員工,大學剛畢業就進來的,老實的那類型,還有點傻!」,我特意說了「老實」,我想這樣,她會好受點。
誰知道她竟然生氣地皺著眉頭望著我說「你有毛病是吧?」
我忙轉過頭驚恐地望著她,她就說「你為什麼要說人家傻,人家哪傻了,你聰明啊,你以為你這樣說,我會認為你不愛她,然後有什麼企圖嗎?我跟你說,根本不是,你好象沒以前單純了……」,她特別霸道,我低頭不語,其實我沒有不單純,我只是想她好受一點而已。
她看我不說話,就沖著我說「說話啊!」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痛苦,為什麼眼楮澀澀的,我抬起頭,眼里似乎帶點淚水,但是隱忍著一絲痛苦的笑說「你要我說什麼啊?」
「我沒讓你說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不要聯系了,如果我是你長輩啊,我肯定會罵你,你怎麼能這樣呢?男人要以家庭為重,不能瞎混,要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目標,你現在跟我其實就是……就是……頹廢你知道嗎?」
「你說夠了沒有?」,我也冷冷地看著她。
她不說話了,把臉轉到一邊,我見她不說,我就說「你以為我想嗎?我現在是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是錯,你為什麼一年都不聯系我,龍家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的嗎?他們是不是說你打個電話給別人,就會把你……」,我想到很多。
她慢慢地轉過頭來望著我,用那種特別可怕的眼神說「誰跟你說的?」
我平靜了,我微微一笑說「一個香港朋友跟我說,他知道你的事情,呵,龍家少女乃女乃,哦,不是……不說這些了,我只希望,你別這樣逼我!」
「滾,你給我滾!」,她突然咆哮著,手扶著玻璃門,望著我。
我想我的確說錯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說,難道是嫉妒那個老東西嗎?沒有,我到底是為什麼,我要這麼輕浮地說出那句話。
我愣在那里,似乎感到她那犀利的眼神猶如一把刀一樣直插我的心髒,我的心真的痛了。
我愣在那里,面對著她那恐怖的眼神,那眼里似乎帶著怒火,我從未見過她這樣,她牙齒咬著嘴唇,手扶著玻璃門,身體微微地顫抖。
「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我心虛地望著她說。
「你有什麼錯?」,她把眉頭皺的更深地說「你說的都是對的,全是對的,我是人家的姨太太,我是不光彩,我是……」,她更加卑鄙地說「我是賤,是……」,她最後說「是骯髒,可我現在讓你出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想再多加一句解釋,可是我怕引來她更加憤怒的咆哮。
可是我也不能走,我如果走了,我知道她心里會更難過,我只能等待著她的情緒緩和,或者,我可以上去給她一個擁抱。
她見我不說,也不說了,大概是累了,就在這個時候寶寶哭了,我想這小家伙是被嚇到了。
我忙要轉身去看孩子,梅子姐一把拉過我說「讓開!」,她自己跑出衛生間,然後匆忙地抱起孩子,然後在懷里晃著說「哦,乖,乖,不哭,不哭!」,她哄孩子的話里帶著微弱的顫抖,微弱的委屈,我都能听的出來。
我慢慢地走了過去,我看到她把孩子抱著背對著我,我想她是不是哭了。我看到她用一只手放到臉上,然後很快地就拿下,我知道她是哭了,看著她抱著孩子的樣子,我突然感到很心酸,其實她不容易,不是嘛,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容易,而這個孩子,是我跟她的,就憑借這點,我們這生也不會就這麼斷掉了關系,一生,我們都因為這個孩子而聯系到一起了。
你能否認命運嗎?不能,原本天涯海角的兩個人,懸殊那麼大,可是為什麼就認識了,就愛了,就有了生命的延續。你不能否認命運,就像這命運有天把你們從相識,相愛,以至導致分開,而那分開,也許是最終的訣別,永無回頭的相望,萬世不得相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