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把衣服又穿上,嘴里吶吶的說道︰「樂天並非寡情薄幸之人,只是螻蟻尚且偷生,我也只是個凡夫俗子,還留戀著這萬千紅塵。難道真的就沒法解去姐姐身上的毒嗎?」
「呵呵,天弟倒是誠實的可愛,如果你真的說出不怕的話,姐姐就會讓你在**之中化為一灘血水。」說著,玉指又在他臉上輕輕的拂過。嘴里無限幽怨的說道︰「其實姐姐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了你了,姐姐閱人無數,真正讓我動心的,廖廖可數,姐姐何嘗不想與你共赴極樂境界?你不知道,姐姐必非漢人,乃是苗族女子,自幼雙親亡故,被族中大巫師收養,終日用身體試毒,所以毒素早已浸入血液之中。」
樂天心驚肉跳,這才明白為什麼別人都怕她,她不僅會用毒,而且全身都是毒,完全就是一株罌粟花,只能遠觀不能近玩。可是那誘人的胸脯,那迷人的身段,那醉人的紅唇,真的讓人難以把持。如此尤物,卻踫不得,不是暴殄天物嗎?
突然,史雪萍的目光投向亭外,嬌滴滴的說道︰「在外面看什麼呢,要看就進來看嘛。」
樂天一驚,竟然還有人安全的在亭外偷看?
樂天往亭外望去,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簾,他看見三丈之外,一個灰衣男子正站在那里,雙手負在身後,體態修長,玉樹臨風,一雙眼楮正望著這邊。
樂天正疑惑間,那男人一言不發,轉過身,徑直朝院門走了。
「萍姐,這是何人,竟然能夠從容進入‘飛鳳軒’?」
「呵呵,你猜呢?」史雪萍的目光仍然凝視著那人的身影。
樂天腦袋一轉,隨及答道︰「莫非就是你們青幫的老大?」
「嗯。」史雪萍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他就是唯一能夠自由進入‘飛鳳軒’的人。」
「原來如此,他是幫中的老大,當然有這資格了。」樂天笑了笑。
「跟資格沒什麼關系。」史雪萍淡淡的說道,她的臉似乎也變得平靜多了。
樂天覺察到她語氣和神色的變化,心里揣摩這二人必定不是老大與屬下之間那麼簡單的關系。
「人都不見了。」樂天說道。
「哦。」史雪萍回過神來,「忘了給你驅毒了,來坐下。」
「他叫什麼名字呢?」樂天隨口問道。
「龍行雲。」
「難怪我听別人說‘一龍一鳳鎮江北’,原來是這個意思。」
樂天褪了上衣,史雪萍坐在他身後,伸出兩條玉臂,緩緩按在樂天的背上。
樂天感到一股熱氣沖進體內,突然感覺身體有異樣的變化,還沒反應過來,只听見身後史雪萍‘啊‘的一聲尖叫,雙手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樂天回頭一看,史雪萍竟然被反彈出一丈多遠,仰面跌在地上,滿臉盡是驚異之色。
「怎麼會這樣?」她撐起身子,嘴角上已然沁出一抹血來,不過那血卻是暗血的。
「你沒事吧?」樂天趕緊挪了過去,用手去擦試她嘴角的血。
「別踫那血,有毒的。」她往後縮了一下。
「我怎麼會被你反彈呢?」她驚愕不已。
樂天倒一下悟出了原因。
「萍姐,其實我是個修道之人,我修道的法力和你們習武的內力不能兼容,所以我體內的力量會自動抵抗,我想應該是這樣子的。」
「原來這樣,姐姐倒是看走了眼,沒想到你是個道行高深的修道之人。上次見你出手,以為也只是個功夫不錯的練家子呢。」她突然一下想到了什麼,臉上倒是露出了笑容。
這時,旁邊一個侍女走過來,用絲絹抹去了她嘴角的血。
「談不上什麼高深道行,只是一個茅山道士而已。萍姐,你沒事吧?」樂天的目光中倒是滿懷關切。
「沒事,只是猝不及防而已。」史雪萍柔聲說道。
「我體內的毒,我回去後自己逼出來就是了。其實我這次來找萍姐還有事相求。」
「呵呵,我就說嘛,你那麼好的心專程來看我。」史雪萍的臉上又露出風情萬種的模樣。
「哪里,萍姐天姿國色,小弟已經神魂顛倒,不過這事事關重大,關系秦府的安危,我知道萍姐神通廣大,所以來求萍姐幫忙。」
「呵呵,你提到秦府,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是來向我打探秦府近日發生的失竊之物吧?」史雪萍輕描淡寫,一雙眸子似笑非笑。
「啊,萍姐果然料事如神,小弟正是來探听此事的,據我們推測那件失物已經落入青幫或白幫之手。萍姐貴為一介堂主,想必查起來應該不難。」
「那件東西應該是把寶劍吧?」史雪萍漫不經心的說道。
樂天愣了一下,看來修文修武的追查行動已經曝光了。
「正是一把寶劍,是秦府的鎮府之物,如果丟失了,秦府可能會有災劫,所以小弟急人之所急,也想為秦府出點力。」
「呵呵,如果真的流入青幫手中,給我一點時間,應該不難查出,因為我對劍不感興趣,所以就沒放在心上。」
「那樂天就多謝萍姐了,若能找回寶劍,我想秦府定會重謝萍姐。」
「我倒不在乎秦府的重謝不重謝,我只是幫你而已。不過,你如何報答姐姐呢?」史雪萍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妖媚的笑意。
「這個——小弟身無長處,沒有什麼珠寶玉器可回贈的,如果萍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樂天一定在所不辭。」
「呵呵,本來只是個小忙而已,我會求什麼回報,不過知道天弟道行如此高深,姐姐倒真有一事相求。」
「哦,只要樂天能夠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樂天心里想,只要不以身相許就行了,那蝕骨的毒我可不敢領請。
「你們幾個退下吧。」史雪萍對幾個侍女說道。
那四名婢女應了一聲,款款離去。
史雪萍一把抓住樂天的手,按在自己堅挺的胸上,「其實姐姐知道你想要什麼,只是不敢罷了,如果你能幫姐姐做了這件事,也許姐姐身上的毒就能解了,到時,姐姐就讓你為所欲為,如何?」一邊說,一邊讓樂天的手在自己的胸脯上輕輕的擠壓,嘴里情不自禁的發出低低的申吟聲,一雙鳳眼也迷離起來。
樂天的手模到那豐滿而彈性十足的乳峰上,早已心神蕩漾,一听史雪萍的話,心里喜不自禁。
「萍姐,到底什麼事,龍潭虎穴我也去闖闖!」樂天熱血沸騰,也顧不得其它了。
史雪萍嫣然一笑,吐氣如蘭︰「你去幫姐姐把那‘七巧玲瓏夜光珠’偷來!」
「七巧玲瓏夜光珠?」樂天重復了一遍。
「不錯!听說這夜光珠產自西域雪山極寒之地,大如雞卵,白天外表無異常,一到晚上,在月光照耀下會有七彩光茫流動,異常奪目。這倒是其次,听說此珠具有吸納百毒的功效,我想對于去掉我身上的毒應該大有幫助。」史雪萍的眸子中露出一絲渴望的目光。
「原來如此,那它現在在哪?」樂天听了也很興奮,搞不好這珠子還有其它神奇的作用。
「這顆珠子數周前由一位西域商人攜帶至重慶,卻被別人捷足先登,現在這珠子落在白幫幫主白若軒的手中。」
「白幫幫主?」樂天心里一沉,白幫可是與青幫齊名的大幫派,這幫主自然是極難對付的角色了,樂天微微皺了皺眉,按在史雪萍乳峰上的手不由的用力抓了一下。
「你弄痛我了。」史雪萍嬌嗔了一句,「怎麼,你怕了?」
「我樂天鬼都不怕,還會怕人麼?」心里卻想道︰其實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
「好極了,姐姐很欣賞你這份勇氣。」
「那具體藏在什麼地方呢,總不會他隨身帶著吧?」
「當然不會了,覷視這顆珠子的人多得很,沒有足夠實力的人擁有這個珠子簡直是引火燒身。白若軒為人極其狡詐,行蹤飄忽不定,時常會更換落腳的地方。自從得到這個珠子後,據內線回報,他一直深居在遠離城區的‘映月山莊’之內。」
「映月山莊?」
「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白若軒在十幾年前修建了它,從那以後,這個山莊就披上一層神秘的色彩,外界對此有個更貼近的叫法,稱之為‘影子山莊’,因為它在人們的記憶中就象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無法窺見它的真實面目。而更玄的傳聞是真正的白若軒一直隱居在莊中,不知在做什麼,在外面露面的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我們的內線都無法進入山莊,只是在外圍看到數月前有一批江湖術士和僧侶進入此山莊,一直便沒出來,最近也無人出入。這莊內一定還有秘密通道。兩日前我派數名高手夜入山莊,卻遭到伏擊,據外面接應他們的人說,唯一一個逃出來的人只說了一句‘里面有鬼’,就死了。
所以我想到白若軒可能在里面布置了什麼邪門的東西護衛他的山莊。既然天弟也是學道之人,所以姐姐才臨時想到可能你最適合為姐姐走一趟。」說罷,眼波流轉,松了樂天的手,卻往他的臉上撫模去,五指縴縴,手若柔荑,模的樂天心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