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不是你的副將嗎?為什麼交給我?!」玄柒大叫起來,十分不情願。尋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索151+看書網
赤琰平靜地將雙手按在了玄柒的肩膀上,雙目炯炯有神,表情認真,態度誠懇,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柒,這項重任,只有你才能辦得到了,所以,拜托了!」
「啊,好……」玄柒同樣回憶誠摯的回答︰「才怪。」
玄柒瞪著赤琰不悅道︰「赤琰千人將,你是白痴嗎?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老老實實地答應你嗎?你實在是太小看我了。」
「不,我沒有小看你。」赤琰否認道,他看了一眼男孩與少年,嘴角抽搐地猙獰笑道︰「我只是覺得問題兒童就應該由問題少年來解決。」
玄柒一時無言以對︰「大哥,你將我當成問題少年?」
「不,他只是將我當成是問題少年,而你和那個小鬼就是問題兒童了,因為和我鬧脾氣,所以才不肯收回之前貶我職的事情。」甄插嘴道,看向對方的表情也有些似笑非笑了。
不過這清楚地給他解釋一下反而讓玄柒更加的生氣了︰「我才不是孩子!我都十三歲了!」
「那不是比我還小?」那個已經變成了小孩子的神秘家伙不禁大笑起來,那麼小小的軀體笑得那麼老氣橫秋還真是玄柒等靈族很是不習慣。
玄柒沖著這男孩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你別來沒事插一腳,我沒興趣招呼你。」
赤琰看著這三個人吵成一團,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對于問題人士,他只能敬而遠之了。
三靈一路掐著吵著來到臨時安排的帳篷之中,看著面前簡陋的帳篷,塵楓有些沉默了,這好像不太好辦啊……雖然想要建功立業,不過她可是女孩呢……和男人們一起住在這麼小的地方,是不是應該多注意一點才行?
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多注意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啊……
「那張鋪子我要了!」最先開口的是男孩,他一個跳躍,就撲到了最邊上的地鋪上,滾來滾去的不打算離開了。
甄則是很沉默的來到了最靠門的地鋪前坐下,最後的玄柒根本就沒得選擇,略帶委屈地坐在了中間的地鋪上,左邊是甄,右邊是那個不知名的小怪胎。
「你怎麼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啊?我會不好意思的。」男孩見玄柒投過來的目光,羞澀地眨巴著眼楮側開了頭,那樣子居然給玄柒一種妖冶魅惑的感覺?!
「沒,我只是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想要問問,不過還是算了。」少女急忙將腦袋偏到了左側,丟下了叫嚷著「怎麼這樣~」的男孩,對上的就是甄那張似曾相識的側臉,他正躺在地毯上,透過帳篷的破洞正望向了外面的天空發呆。
可就算這樣,他對四周的敏感也讓他回過了頭來,不解地看向了玄柒︰「干嘛?」
「沒什麼……」玄柒干脆直接閉上眼楮躺下,眼不見為淨,免得事情變得麻煩。
可是左右兩名部下偏偏不讓她安心,男孩坐到玄柒身邊嚴肅道︰「我叫涯,你可以親切地叫我一聲小涯,這是我們愛的呼……」
一腳,玄柒踢得毫不客氣。當真痛得涯在地上滾了兩圈,這才頭暈眼花地坐在地方晃了晃腦袋,表示傷心又不敢置信,玄柒居然會如此狠心地對待他。
對于這種愛耍寶的家伙,玄柒可沒有心情陪他玩樂。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甄側頭看著她,那看不出什麼意思的目光看得少女心兒那個顫,就算閉上眼楮,那種既視感也讓她感到不舒服,這比起對付涯更加的難以對付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少女已經覺得渾身不自在,終于忍不住睜開眼楮瞪向甄︰「你瞪著我做什麼?!」
「我不止是瞪著你,還有那個涯,既然被拜托了看著你們倆的話,如果我再玩忽職守,赤琰會發怒的吧?」甄輕飄飄地看了玄柒一眼,說得話是那樣有說服力,說得讓少女暴跳如雷。
心想著這些家伙一個個根本就不信任自己,果然只有父親才是最好的,這世上只有他什麼事情都相信自己能做到,從來沒有因為自己不喜歡做、做不到、或者不想做而生氣討厭自己,每一次都那樣的有耐心,直到自己做到都沒有一絲放棄的意思。
大怒地站起身,玄柒沖出了帳篷,想要去放空腦袋,讓自己冷靜冷靜。
這里是戰斗最前線,又是兩個種族的分界線,玄柒終究只是一個新兵,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了解,在這四周隨意地閑逛,看著對岸的部隊,女孩想起那個挨千刀的真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像平日里那樣吹著樹葉,享受著舒適的生活呢……
一根箭突兀地從少女的發絲略過,射斷了她的頭發,一道高大的黑影遮住了少女的視野,雄厚冷漠的聲音冷冷道︰「玄族的小兵,你想挑起戰爭嗎?還不回去你自己的帳篷!」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玄柒心情本來就不好,她又是玄族的公主,嬌生慣養下,她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地回去自己的帳篷?
抬頭瞪向對方,玄柒不悅道︰「該說這句話的是我才對吧?大半夜的,你在這里做什麼?如果是玄族的,你跟我發了同樣的錯誤吧?可如果是真族的……我是不是該懷疑一下你的居心了?」
對方臉色頓時一變,鐵一般的黑色大手探過來,玄柒哪能讓他如願,同樣伸手抓過來。
當兩只手接觸的瞬間,就已經交手數個來回,玄柒的手袖長縴細,動起來十分靈活,對方的手上卻布滿了老繭,擱得少女那只根本就沒有怎麼勞動過的手傷痕累累,可最後還是玄柒略勝一籌,拇指與食指用力地在對方的虎口掐了一把,頓時痛得那靈族匆匆退回了手。
「小鬼,挺厲害的嘛……」黑影揉著自己的手不由贊揚道。
玄柒右手一拂,左手的傷痕漸漸消失,她抬頭冷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