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夫妻之間文/蘇扶搖
「回來了？」
尹汐淺走到樓梯口，便听到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嚇了一跳，身體不由瑟縮了下，連忙將腳收了回來，畢恭畢敬地在樓下站定︰「恩。」
「南宮煜把你保釋出來，你也不打算回來說一聲，恩？」他挑眉輕問，听不出他話中的情緒，但是很顯然——他的心情不怎麼樣。
「我前天晚上出來的……」尹汐淺低著頭嘀咕，他每下樓梯一步，她便也跟著後退一步，「昨天去高考了，剛剛才考完回來…… 」
「唉……」她萎縮的態度讓歐陽卓不禁心疼，僵持了良久，終于長嘆出聲，「你似乎和南宮煜的關系很好？」
話一出口，尹汐淺的小臉不禁一白，倉惶地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警惕。
歐陽卓的心房猛地一疼︰她沒有說話，但是那個眼神已經證明了一切晟！
她，對南宮煜傾心了吧？
「我要回房間了。」她目光躲閃著，不敢抬頭看他一眼，故意回避他的問題，在他跨下最後一個樓梯時，急匆匆地從他身邊跑過。
歐陽卓的目光一冷，反射性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你干什麼？」她聲音一顫，差點尖叫出聲。
「你……」他深吸了口氣，頓了頓，還是將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換上平和的語氣，「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吧？我讓人準備點好吃的過來，恩？」
她直覺性地搖頭︰「我不想吃。」
「上去休息一會兒就記得下來。」他無視她的拒絕，依舊自顧自地叮囑著，「我在樓下等你一起吃飯，正好，還有些事情，想和你談。」
尹汐淺一震，在他說「有事情談」的時候，態度不禁軟化了下來，只是心中還在緊張地思量︰他想談什麼？
「你先上去吧。」放開她的手腕，他抿著唇徑直離開，拳頭卻不由自主地緊捏在一起——他是要好好和她談一談了︰她和南宮煜，完全不可能！
她不要忘了，她是歐陽家的人！遲早，都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尹汐淺在二十分鐘後下樓，她到餐廳的時候，歐陽卓已經坐在主位上，等候多時。
「我特意叫她們做了你喜歡吃的。」他微微一笑，揭開桌上的一個個盤子，將她喜歡的菜肴擺置好，「過來坐吧。」
他這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反倒是讓尹汐淺忐忑。
心中隱約預料到他會和她談什麼，但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好脾氣的開場白！她倒寧願他破口大罵地開始……
「謝謝。」她接過筷子，小心地在他對面坐下，索性開門見山，「你想和我說什麼？」
「爸爸這兩天都不在家，有些話，我們正好可以開誠布公地說一說。」輕咳了兩聲，歐陽卓這次倒也算是爽快，「既然辦了婚禮，過不到一個月又是你的成年生日。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得像正常夫妻一點？」
尹汐淺的動作一僵，夾在筷子上的肉丸子尷尬地掉在了桌面上。
「那等伯父……爸爸回來，我會裝得像一點……」她低著頭嘀咕，小聲地保證，只是話到一半就被他打斷。
「我不是這個意思！」歐陽卓的聲音有些莫名的煩躁，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倏地站起來，越過桌子抓住她的小手，逼她抬頭和自己對視，「我不是要你裝！我是……要真的！尹汐淺，別告訴我你听不懂？」
「我明白。」咬了咬下唇，她的表情有些難堪，「就像結婚那天發生的一樣？是嗎？」
她不記得，那天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記得，醒來的時候，躺在鋪滿玫瑰的大床上，渾身疼得像是散了架，身下一灘嫣紅的血跡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處……
歐陽卓一愣，努力掩飾住遺憾，喉結上下滑動著，良久才開口︰「是！」
「歐陽卓……」她難受地別過臉，「何必呢？我們都是父母之命，又不是真正愛對方，那天發生的事情，就當是個意外好不好？如果你喜歡別的女孩，我也肯定不會……」
「只是當一個意外？」他挑眉嗤笑，「尹汐淺，你還未滿18歲，這樣的豁達是從哪里來的？誰教你的理念，上床就像玩玩而已？是南宮煜，恩？」
「關他什麼事！」她本來難堪地低著頭，卻在他提到南宮煜的時候，生氣地喊出來，猛地一用力，甩開他的鉗制，「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至于我和你，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離婚吧！」
她晶亮的眸子中滿是堅定，蒼白而稚女敕的小臉充滿了倔強。
她不喜歡這里，逃離是遲早的事情。
歐陽卓抿著唇不說話，黝黑的眸中滿是隱忍的怒意。
「法律方面的事情，我不懂，當時你怎麼辦的結婚證，我也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怎麼辦離婚。」她猶豫了半響，小聲地開口和他商量，「所以離婚手續的話，還要請你幫忙辦，如果要帶上結婚證一起的話，請你把我的那份先給我。還有，我不會要你的財產的，我……」
她有些混亂，詞不達意，零零碎碎地說著，想表達的只有一點︰她要離婚！
「我累了。」歐陽卓終于听不下去，拉開椅子起身，疲憊地抬腳朝樓上走去，將她一個人晾在餐廳中……
他哪里能和她說出真相︰在外人的眼中，他們兩個人是已婚！就連父親也以為他們名正言順地辦了手續！但是，他結婚的時候，其實是動了些手腳，並沒有真正辦結婚證，在法律上是算不上結婚的！
當時是因為不愛她，現在他後悔了，卻來不及了……
歐陽卓回房休息，所謂的談話也不歡而散。尹汐淺沒有辦法，只能也先回房休息，打算洗個澡，然後理理自己的東西︰估計是能考上北方的那所大學了，她早點收拾，就能快點離開了！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出來，卻發現房間中的燈被關了——奇怪，剛剛明明記得是開著燈進的衛生間呀！
尹汐淺疑惑地蹙眉，裹著浴袍，光著腳丫子踩著軟軟的地毯上，想要去門口開燈，還沒走到那邊，腰間猛然一緊，接著身子一輕，被人從背後抱了起來。
「啊！」她嚇得不輕，失聲尖叫，身體重重地撞上床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跳了幾下。
還沒有停穩，男性的軀體便覆壓上來，強制擠開她的雙腿，將她完全鉗制在身下……
「啊！」尹汐淺腦袋發懵，除了尖叫完全不知所措，她竭力掙扎著，眼楮慢慢地適應屋中的黑暗，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歐陽卓！
「我們是夫妻！」他陡然按住她的肩膀，凶狠地在她身上吼出來，「這是你作為妻子應盡的義務！」
話音剛落，他的腰部猛地往上一頂，一根硬物當即刺到了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