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你對我哥哥一點感覺都沒有!」蘇沐夏忍不住喊出來,「麥芒,你勇敢一點問問自己的心好不好?」
她都看得出來,麥芒對哥哥是不同的!
現在這兩個人的狀態,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沐夏,那我問你。」相對于蘇沐夏的激動,麥芒的語氣明顯平淡了不少,「你一直都是愛南宮瑾墨的,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和他吵架?為什麼還要想方設法離開他?」
「我……」被麥芒反將一軍,蘇沐夏立馬頹然地坐下去,像一直斗敗的公雞坐在那邊不說話嚅。
半響,她才突然地抬起頭來,後知後覺地捕捉到麥芒話中的另一層含義,興奮地問出來︰「這麼說,你也是愛哥的對不對?」
不管怎麼樣不肯在一起,至少,麥芒是承認了!
承認她心里有哥了緊!
「是。」蘇沐夏的這個問題,麥芒供認不諱。
她從來就不是畏畏縮縮的女人,既然心里是怎麼想的,自然也就會這麼認︰「我的確喜歡他。剛開始,我覺得談戀愛很累,很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所以才一次次拒絕他。後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當我發現自己內心的想法時,我已經配不上他了。」
「什麼意思?」蘇沐夏的身形不由地一僵,皺著眉頭湊過來,「什麼叫配不上他了?」
「配不上就是配不上。」麥芒也不想多做解釋,拿起桌面上的叉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面前融了一半的香蕉船,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她覺得自己好髒,已經不配再得到幸福了!
那天她在酒吧中合作,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雖然一點映像也沒有了,但是她總要為自己醉酒後的行為負責!
自己闖下的禍,就要勇于承擔,勇于接受報應!
「不可能!」蘇沐夏還在旁邊嘰嘰咕咕地想要反駁,一臉的不服,「麥芒,你找得這個算是什麼理由?你明明這麼優秀,為什麼要說自己配不上?」
「唉……」麥芒搖了搖頭,痛苦地閉上了眼楮。
還想繼續追問的蘇沐夏,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也不禁變了臉色,小心翼翼地湊上去︰「你到底是,怎麼啦?」
直覺告訴她,他們之間,可能真的「有事」……
「好,我告訴你。」深吸一口氣,麥芒睜開眼楮,忍住里面即將掉落的水光,終于將事情和盤托出……
「事情就是這樣……」蘇沐夏將一切說完,看著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地拿起旁邊的小包,告辭離開。
床上的男人沒有動,更是一點回應都沒有給她。
「哥……」走到門口的時候,蘇沐夏終于忍不住叫了他一聲,帶著濃濃的哭腔,然後大喊出來,「原來你也嫌棄麥芒,我看不起你!」
然後「乒」地一聲甩上門,一邊抹眼淚,一邊沖向樓下。
她好不容易到了麥芒那邊,將事情都問了個清楚,然後再來轉告赤楊,卻沒有想到,哥哥听完沉默了……
沉默代表什麼?
代表他在乎!他介意!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她邊走邊嘀咕,剛說到這句的時候,手腕便被人拽住,被拉入旁邊一個低冷的懷抱。
「怎麼,我們男人又惹著你什麼了?」南宮瑾墨好笑地開口,看著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無可奈何地掏出干淨的手帕,悉心地幫她抹眼淚。
「你們男人就是不好!」蘇沐夏也不管,反正南宮瑾墨也不生氣,索性放肆地踹了他一腳,「沒有一個好東西。」
「恩,沒有一個好東西。」他難得好脾氣得沒有和她爭,甚至連臉色也沒有變一下,在她難受的時候處處應著她,「現在壞東西帶你回家好不好?」
「可是哥哥……」蘇沐夏還是放不下。
「放心,他知道怎麼做。」南宮瑾墨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赤楊和麥芒都是成年人了,既然現在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他們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其他人在這個時候說任何話,都是多余的。
抿了抿唇,蘇沐夏盡管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先跟著南宮瑾墨離開。
而同一時間,樓上的房間中,赤楊痛苦地低著頭,使勁抓著自己的頭發——該死的!原來是因為這個!他真是該死!
麥芒,那天晚上的男人……是我!是我啊!
麥芒沒有想到,赤楊會半夜十二點來敲自己家的門。
拉開門的那一剎那,她愣了愣,隨即迅速恢復了正常︰「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同時,目光朝著他腳上斜了一眼,想要問他腳上的傷怎麼樣了,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都能自己過來了,那點傷應該已經不算什麼了吧?
「我來找你,談點事。」赤楊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他勾著唇角微微笑了笑,朝屋中指了指,「可以請我進去談談嗎?」
「噢,進來吧。」他這麼說,麥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側開身子,讓他進屋,招呼他坐在沙發上。
她正想轉身去拿水果,手腕卻猛然被他抓住。
他用力一拉,麥芒措手不及,重心一個不穩,便狼狽地栽倒在沙發上,小臉正好趴到了他的胸膛中。屬于他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麥芒的臉頓時就紅了。「麥芒,我們結婚吧。」頭頂上傳來男人柔和的聲音,將麥芒瞬間拉回了現實,下了一跳,反射性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退後了一步,
黑亮的發絲因為這個動作而有些散亂,她所以撥弄了幾下,將它們都縷到腦後︰「你想喝點什麼,我去拿!」
「麥芒,不要和我裝糊涂!」赤楊直接站起來,拉住麥芒的手,強行將她拉入懷中,吻上她的唇。
他盡情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