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扉處沒有任何回應。
赤楊愣了愣,反射性地抬頭望過去,還未來得及出聲,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原本想要說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你……你醒啦?」他結結巴巴地遲疑了半響,卻吐出了這麼一句囗。
昨天南宮瑾墨的人趕過來的時候,將他和麥芒都送到了醫院。在車上,看著昏迷不醒的她,他嚇壞了!
好在她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因為跳車受傷。
倒是赤楊自己,雖然在山頂的時候跳下來,盡量避免爆炸的沖擊,但腿上還是挨了幾個碎屑,不得不縫幾針。
「恩。」麥芒點了點頭,小臉上透著一股蒼白,看著赤楊腿上那斑斑的傷口,聲音都小了幾分,「你還好吧?」
不可思議,他活下來了。
真好,他沒有死磽。
就這麼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麥芒都不禁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從心底里蔓延上來的那種感動,連她自己也無法解釋……
「我沒事。」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眼眶中的淚,不由地愣了愣,心中陡然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還是擔心他的不是嗎?
這麼說……他還是有機會的對不對?
「過來坐。」沉默了半響,還是赤楊先行開口,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招呼麥芒過來。
麥芒頓在原地沒有動。
「扶我起來好嗎?」赤楊虛弱一笑,縫完針了,醫生說我拿一點消炎的藥就能回去。
「噢!」麥芒這才猛然間清醒過來,應了一聲,連忙走上去支撐著赤楊站起來,擔憂地補充,「你可以走嗎?」
要不要借一個輪椅推回去?
「好像不行……」赤楊微微一笑,索性耍賴,「所以,還需要你扶著……」
咬了咬牙,看到他腳上的傷口,麥芒也沒有心情和他計較,恬淡地拋下一句︰「我送你回家。」然後扶著赤楊朝門口走去……
赤楊的別墅中。
兩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劫後余生的波瀾,麥芒小心翼翼地幫他切水果,而赤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擺弄著手上的水果刀。
這種恬淡的時光,他很珍惜。
珍惜到了,他甚至不想說一句話——生怕他一開口,就會破壞原有的氣氛,讓她再次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己身邊。
「誰在你車上裝了炸彈,你知道嗎?」將削了皮的隻果遞給他,麥芒順勢問了一句。
「知道。」她提問,他也不避諱,直言相告,「起訴了公司的某個貪污老員工,他的家屬有些想不開。」
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