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蘇沐夏走出酒吧,同樣也是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這個陌生的城市,微冷的夜風中都帶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淺淺的馨香,讓人莫名的平靜下來。
她的腦中一片混沌,正因為一下子發生了很多事情,才會讓她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真實的!像是置身夢中,她乞求著醒來的契機。
不遠處的噴泉下蹲著一個男子,他狼狽地趴在那大理石台階上,身體佝僂地匍匐在那里。噴泉中飛濺的水花噴灑在他的黑色西裝上,打濕了他的衣服,沾濕了他的發,讓他顯得狼狽不堪。
顯然,這是一個宿醉的男人茆。
蘇沐夏眯著眼楮朝著那個方向打量,隱隱覺得那人的身形和南宮瑾墨有幾分相似,心中一喜,連忙奔上去,著急地扶起那個男人的胳膊起來︰「南宮……」
才剛說出一個字,她就後悔了!因為那個男人一頭的金發,高挺的鼻梁,完全是一個本土的白人!
她認錯了人。
「恩?」那個男人眯著寶藍色的眼楮,迷迷糊糊地答應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搭上蘇沐夏的手,一副依賴的模樣。
「喂,先生?」蘇沐夏一驚,連忙掰開他的手指,「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您別睡在水池邊了,會生病,您能先把手拿下來嗎?」
她著急地扯著男人的手,但是這個男人卻像是賴定了她,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看著勒出了一道紅痕也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蚊。
「你……」蘇沐夏隱隱有些急了。
凌晨兩點,在空曠的街道上被一個喝醉的男人抓住手臂,換做是誰都會恐慌的!
「嘔……」她的話還沒有完,那個男人卻突然身體一顫,劇烈地嘔吐出來,蘇沐夏連忙後退,才免于被他吐到身上。只是手沒有及時抽回來,他的嘔吐物沾上了手腕上的那個鐲子。
她不由地蹙眉,目光看向手腕上那個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亮過的鐲子,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當初斯特將這個留在她手上,縱使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她還是沒有找到能取下來的方法……
「先生,請你放手!」蘇沐夏加重了語調,用力將自己的手拔了出來,直接在旁邊的那個噴泉中清洗了一番。
邊上的那個男人依舊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只是他說的都是法語,蘇沐夏听不懂,也只當是自己倒霉,對他不作理會。
她把手洗洗干淨,就走!
「你好香……」那個男人嘟噥出聲,說著蘇沐夏依舊听不懂的法語,他在蘇沐夏的身後踉蹌著走了幾步,突然從後面摟上她的腰,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盡情地呼吸著她的馨香。
「啊!」背後陡然被靠上一個男人,蘇沐夏嚇得尖叫出聲,想要推開他,那個男人卻也被蘇沐夏劇烈的反應激怒,更加用力地鉗制住她。
「不要叫!」朦朧之中,那個金發男人顯然將蘇沐夏當成了站街的女人,大掌捂住她的嘴,用力地將她抵在噴泉的邊緣,在她耳邊呢喃著,「你听話一點,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他的大力讓蘇沐夏完全掙扎不開,只能死死地靠在噴泉的邊緣,任里面的清水浸濕她背後的衣服,在她的背後冷冰冰地貼了一大片。
「唔唔唔!」蘇沐夏掙扎不開,驚恐地看著他,還以為這個喝醉的西方男人會做出什麼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