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花香空氣里擴散,沁入人鼻息,再加上流淌水聲輕輕敲擊著耳膜,讓人心情舒暢。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可是,這樣安逸環境里,面前兩個人談話卻絲毫感受不到輕松。
「那個昊陽,不是,是魏尋,唉,我都不知道叫他什麼了!他是不是這里有問題?」蘇青青說著指了指自己腦袋,口氣厭惡說道。
「你被他抓到破綻了?」面前黑衣男子立刻警覺問道,光線曖昧房間里,他竟然帶了一副大大墨鏡。
「當然沒有,不管怎麼說,他對我外表還是相當迷戀!」蘇青青說著飛了一個媚眼,神采飛揚繼續說道︰「男人嘛,撒撒嬌,哄哄不就過了!」
「你不要把他當成你夜總會那些男人,如果你以為只憑著一張臉蛋就萬事俱備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蘇青青只是嘴硬,與魏尋這幾日相處下來,她已經漸漸感到吃力。他是把她當成了那個叫「清依」女孩,而自己也一直努力扮演這個角色,可是,連她自己都時常覺得驢唇不對馬嘴。
就比如說魏尋常常滿眼期待看著她,她總是不知道該做何反應。還有有時候,他總是提起以前一些片段,問她還記得與否,她裝作去回憶樣子,後也只能以頭痛為推托避開這些問題。
蘇青青見被人說到了難處,也只好軟了下來︰「那你說怎麼辦呢,我又不是那個清依!」
「怎麼辦!」黑衣男冷笑了一聲,說道︰「只有先瞞過一天是一天了,他說你就听,量少說話,言多必失。你記住,如果讓他知道了你不是他那個清依,那麼,你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塊破布!還有,我讓你學那些護理知識,你要用心去學,不要露了把柄!」
「我現錦衣玉食,魏尋都把我捧到天上去了,我還學什麼護理知識啊,哪里用得上!」蘇青青不屑一顧說道。
即使光線不好,也能看到黑衣男子變難看臉色,他要女人,一定要對他唯命是從,而不是這樣玩世不恭!
「看來,我剛才說話你沒听懂,鑒于你沒什麼文化,我就再和你重申一遍!」黑衣男子加重了語氣,即使臉上帶著墨鏡看不清表情,也能感受到一股怒氣撲面而來。
蘇青青趕緊收了笑臉,這幾天,她真是被魏尋寵壞了,以至于有點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如果你讓魏尋知道了你不是清依,那麼,他就會像扔垃圾一樣把你扔掉,那個時候,你對于我,也就成覺得垃圾。
我能把你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也就能把你再扔到火坑里去,你自己好自為之!
我手里握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蘇青青身體一抖,表情立刻凝重了,她當然知道面前這個陰狠男人手里握著什麼,是她命運!
她嘗試著想做出個笑容,卻怎麼也笑不出來,此刻,面前這個不動聲色男人,比她見識凶悍客人都讓人恐懼。這種怕,直入人心。
蘇青青一向不怕男人,一顰一笑,扭個腰,撒個嬌,沒有不拜倒她石榴裙下。奇了怪了,近遇到都是不吃一套,她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不要這麼嚴肅嘛,人家膽子很小,認識你這麼久,我一向都很听你話!
對了,你眼楮……」
「滾!」
蘇青青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衣男冰冷打斷了,不容回絕。
她尷尬滿臉通紅,還真有這麼不解風情男人,心里真是又氣又急!
索性起身,拿起皮包,扭著柔軟腰肢走了出去。
身後黑衣男緩緩摘下了墨鏡,右眼,已經是一個黑洞。
許德輝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笑,他想起那天糾纏著和魏尋滾落山下,速度很,一根樹枝直直插入了他右眼。這副墨鏡,他已經帶了整整兩個月了,而且要陪伴他一生。
既然他許德輝世界是黑色,那麼魏尋,你怎麼可以還能看到陽光?
得知了魏尋失憶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原來就做好計劃簡直是得到了一個天衣無縫時機。
許德輝早年跟著魏尋時候,就見過魏尋手機壁紙上女子,他留了個心,拍了下來,心里隱隱覺得這其中可能存著一個機會。
後來,他夜總會遇見了蘇青青,心里狂喜,眉眼之間,她與魏尋手機上女子有很多相似之處!
當然,不會巧合到一模一樣,但是,以現這麼高超整容技術,有了這樣一個底板,就不愁弄不出一個活月兌月兌人來!
許德輝原計劃是讓蘇青青依靠顧雄做一個跳板,慢慢接觸陳煥,再安排一個合適契機,讓魏尋見到蘇青青。
他相信,只要一眼,就足夠了!
至于為什麼選顧雄,許德輝心里也是盤算過,按理說,當時陳煥已經要和古風生舉行婚禮了,如果讓蘇青青去引誘魏尋身邊沈念君,豈不是不必繞這麼多圈子?
只是,和蘇青青接觸下來,許德輝早了解了她個性,胸大無腦。
沈念君那麼深道行,她絕對搞不定。
沒想到,機關算,步步為營,卻比自己計劃中還要完美!
當然,除了自己失去了一只眼楮!
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許德輝望向窗外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曾幾何時,他也像一只螞蟻一樣,命運被人主宰。而現,他覺得,此刻,他不僅能握住自己命運,也把別人命運玩弄于股掌之中!
這種感覺,帶給他莫名樂和興奮,讓他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