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檔私人會所里,劉思琪和許德輝相對而坐。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
面前咖啡不見得有多麼香醇,這優雅環境隱蔽環境里,卻也多了一份安然。
「你,怎麼還不出手?」許德輝眯起眼楮,看著劉思琪精致妝容下找不出破綻臉,他腦海里拼命回憶這張臉曾經素面朝天樣子是多麼動人,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
劉思琪嘴角揚起一個恰到好處弧度,紅唇輕啟,說道︰「現出手,那我就是自找死路,你應該懂。」
許德輝會意點了點頭,這就是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聊天好處,說起話來,言簡意賅,不用做過多解釋。
其實劉思琪內心已經急不可耐了,對魏尋掛念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淡忘,相反,這份思念越來越濃烈了。
她等一個時機,一個魏尋可以給她一個縫隙,趁虛而入時機。顯然,現還不是時候。
「你呢,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許德輝從這句話里听出了一個意思,分道揚鑣。也好,他也不準備帶著劉思琪一起玩了。他們曾經是盟友,也許,很就會是敵人。這個世界上,人和人之間關系就是這麼微妙。
「我可能要出去躲一陣子,你覺得魏尋會輕易放過我嗎?」
「他……」劉思琪是想說幾句無關痛癢安慰話,轉念一想,以許德輝敏銳,還是不說微妙。她和許德輝都很知道,以魏尋脾氣,必然要魚死網破。
「打算去哪里呢?」
「這個事關我身家性命,就不便透露了吧。」許德輝嘿嘿一笑,輕描淡寫說道。
這話听起來像是一個玩笑話,但是劉思琪卻咂模出了那麼一絲諷刺意味。
「思琪,你覺得,我和魏尋,誰會輸,誰會贏?」見劉思琪不語,許德輝一改臉上笑容,深沉問道。
劉思琪心里開始不舒服了,她討厭看到許德輝那一張風雲變幻臉,像帶著一張丑陋人皮面具。
「這只是你一個人較量,所以,輸贏都論斷都取決于你自己。」劉思琪話很尖銳,言外之意是,魏尋根本就不屑于和你較量。
許德輝不知道是沒有察覺到劉思琪話里火藥味,還是沉浸自我情緒中無法自拔,他冰冷目光中透出堅定直射人心底︰「那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贏,只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他狼狽到極致模樣。」
劉思琪不懂了,現許德輝,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奔跑半個城市,只為去給她買愛吃米粉那個阿輝了。
被傷過心,往往都是堅硬又難懂。
……
走學校路上,陳煥一副心事重重樣子,曉年約她來學校。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路曉年了,陳煥不敢去聯系她,怕攪擾了她生活。畢竟,一切都與她有關,或者說,如果不是她認識了魏尋,那路曉年就還是那個永遠樂得不知疲倦女孩。
每當身邊有不好事情發生,陳煥總願意歸結到自己身上,古風生曾說這是自責綜合癥。
想到古風生,陳煥心里竟然有那麼一絲暖意,他是那麼了解她一個人。
下意識,又去翻自己包、這些天來,陳煥有一個習慣性行為,就是時刻去檢查包里錢包、手機和鑰匙是否都,她不記得這個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公交車上,剛邁出家門口時候,甚至,家里也是這樣。
用心理學來分析,這是嚴重安全感缺失。
已經到年底了,心理診所也不用回去上班,陳煥大多數時間,都是陪爸爸媽媽一起。
這些愛著你而同時又被你深愛人,逼迫得你傷痛面前,不得不強顏歡笑。
只有夜深人靜時候,所有憂傷和恐懼都重重襲來,陳煥只有靠安定片才能讓自己睡著。她曾一度害怕再做那些奇怪夢,過著這麼久,她擔心有些多余了。
再也沒有那樣夢境了,漸漸,早上醒來時候,她心里還有那麼一絲失望。
難道,那夢境,只是魏尋不斷灌輸下所產生一種無意識?這是科學合理解釋方法,如同海市蜃樓,如同用細沙築起一座王國,頃刻間坍塌。
思緒還神游外,學校已經到了,一到門口,就看到了路曉年消瘦背影,
陳煥突然之間有些害怕這個熟悉身影轉過身來,她怕看到,曉年臉上,不是她熟悉樂,那會讓她心中愧疚感愈演愈烈。
「陳煥,你想不想我?」也許,真好朋友之間心靈感應,路曉年突然回過頭來,笑意吟吟對陳煥說道。
傍晚霞光照到曉年臉上,熠熠生輝。
這確不是陳煥熟悉笑容了,但,這笑容,美了。就像是經過風雨洗禮花朵,綻放得加嬌艷。
陳煥走上前去,強忍住臉上淚水,她告訴自己,哭得夠多了。
兩個人手挽著手,就像大學時候一樣漫步黃昏校園。不時引來打完籃球帥哥,或者是去食堂打水理工男回頭目光。
「看來我們還是風韻猶存啊!」路曉年感嘆了一聲。
陳煥噗嗤笑了,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她發自內心笑。
「陳煥,你終于笑了。」路曉年突然一本正經說道,她拉著陳煥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繼續說道︰「以前,你總是對我說,幸福是愈合傷口能力。那個時候,我總是不以為然,現我才明白。人一生,不可能永遠不經歷傷痛。
哎呀,我真不習慣說話文縐縐。總之,那些大道理什麼,我懂了,但我說不了多麼哲理話。只是,陳煥,我不明白,那些曾經你教我,為什麼我做到了,你卻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