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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日久生情

()魏尋請假阿姨一直沒有回來,陳煥也就一直肩負著照顧他重任。看書網言情內容速度比火箭還,你敢不信麼?

她時常會推著魏尋,一起去湖邊散步。夕陽余暉灑他們臉上,灑波光粼粼湖面上,幻化成一幅美麗畫面。

陳煥腦海中總是會不經意浮現起一句話,執子之後,與子偕老。

……

「我曾經拋棄過清依。」魏尋毫無預兆說道,聲音平靜。

「為什麼?」陳煥心里一驚,難道說,魏尋做過對不起清依事情,他編造幻覺是為了彌補自己過錯?

「人總會有無法言明無奈,我只能和你這麼說。」魏尋眼底閃過一絲憂慮,顯然現他不想和陳煥解釋這個問題。

陳煥表示贊同點了點頭,她明白這種感受,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過。

她記得以前讀張愛玲《半生緣》,讀到曼楨被自己姐夫軟禁**之後,逃了出去。

陳煥心里會奇怪,為什麼曼楨不去解釋一句,「世均,我被姐姐和姐夫關起來了,我是想和你一起。」

卻偏偏要等到後,說一句「我們都回不去了。」

長大了之後才漸漸理解其中滋味,叫此種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清依出家了,我那個時候太懦弱了,直到她青絲落,我也沒有勇氣去阻止她。我只是悄悄跟她身邊,保護她。」

「我想,她一定會有感覺吧。」

「是。那年冬天,雪下很大,清依上山砍柴,我一直跟後面。突然,我腳下一滑,失聲叫了出來,危機關頭,我抓住了路邊石頭,眼看著就要滑落。」

「就像我遇見你那天一樣嗎?」

「比那天危險些,我整個身體都懸空了,那塊峭壁是向里面凹進去。千鈞一發之際,清依緊緊抓住我手。她是感覺到我一直跟她身邊,否則,她不會那麼就趕過來。」

魏尋又用充滿期待眼神注視著陳煥,她知道,他期盼她記起來!

「清依說︰‘昊陽,我再也不會放開你手,我們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她眼神里透露出我從來不曾見過堅毅,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離開她,是多麼愚蠢決定!」

陳煥想起了魏尋客廳那幅畫,她隱隱感覺到,魏尋故事,遠比她想象要錯綜復雜很多!

「你們,我是說那一世,你們掉下去了嗎?」陳煥言外之意是,魏尋故事里清依和昊陽是不是就這樣死了一起。

「沒有,我們被路過獵人救了。」魏尋充滿期待看著陳煥眼楮,一字一字說道︰「待我長發蓄起,嫁你為妻如何?這兩句話,你還記得嗎?」

陳煥大腦高速運轉,她拼命想自己記憶里尋找蛛絲馬跡,可惜終究徒勞而返,頭開始痛了起來。

「天黑了,我們回去吧。」見陳煥沒有回答,魏尋輕聲說道。

陳煥從魏尋話語里听出一絲無奈和失望,她不知道,魏尋耐心還有多久。

……

魏尋同意下,陳煥晚上會叫上路曉年一起來陪住。不是她擔心魏尋有什麼非分之舉,而是她為了可以心安理得面對古風生,也包括面對自己。

對于這件事情,路曉年稱之為天上掉餡餅美差。

她漸漸覺得,她和魏尋,看似毫無交集兩個世界人,真正相處起來,是那麼默契而且樂。

他們可以一起分享一部電影,然後各自發表見解,像一對小情侶一樣唇槍舌戰。

陳煥雞湯煲得越來越好,魏尋會說,已經有了從前味道,總有一天,要讓她記憶也像這雞湯一樣,回歸原味。

路曉年總是晚上饑腸轆轆時候趕來,嚷嚷著開飯,每當這個時候,陳煥就會恍惚覺得,他們,已經這樣一起生活好久了。

那段時間,剛好趕上古風生論文開題報告,他又是一個學術上很嚴謹人,所以忙得沒時間和陳煥一起。他每天晚上都會給陳煥打一個電話,陳煥對于古風生信任很感動。

只有每天晚上和古風生打電話,問問她這邊情況時候,陳煥才會提醒自己,這不是她本來該過生活,只是一段插曲罷了,終有一天,曲終人散。

也許,等魏尋不再執著于這個故事那一天,他們之間關系也會到此為止。

可是,已經發生感情要怎樣停下來呢?

……

一天傍晚,魏尋和他下屬商量公司業務問題,陳煥趁著空閑一個人出來散散步。

魏尋腿漸漸好轉了,已經不用打石膏了。

其實,陳煥心里知道,魏尋早就活動自如了,只是,他一直隱瞞著。

陳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這確是一段美好時光。

和魏尋朝夕相處了這麼久,陳煥想到她工作還是毫無進展。相反,倒是她一直被魏尋牽著鼻子走。

古風生倒是很熱切關注著進展情況,他告訴陳煥,可以適當嘗試使用催眠方法。

陳煥皺著眉頭,心里正糾結,忽然听見有人叫她名字。

陳煥一回頭,一輛紅色別克赫然目,是劉思琪!

「表姐,你怎麼這里?」陳煥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她怎麼忘記了劉思琪和魏尋之前關系!

「我對這里比你熟悉!」劉思琪諷刺說道,眼里露出一種憤怒光,隨後立刻溫柔沖陳煥笑了︰「小煥,你現百口莫辯了吧?」

陳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確,百口莫辯。

「你愛他嗎?」劉思琪靠近陳煥,親昵拉著她手,就像閨中姐妹一起說悄悄話一樣。

陳煥覺得這種靠近讓她很不舒服,就好像她和劉思琪之間明明橫亙著一道無形牆,卻偏偏要把兩個人硬拉一起。

「你還愛他?」陳煥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是啊,我還愛他,要不然,我也不會一個人來這里,是不是很傻?」

「表姐,你不要這樣說,這才是感情,可貴之處也于此。」陳煥覺得很壓抑,她不想再和劉思琪討論魏尋了,她試圖轉移談話內容。

這個時候,陳煥注意到劉思琪胸前胸針很特別,像一滴水形狀,她還從來沒有見劉思琪帶過這麼大胸針。

「表姐,你這個胸針很特別呢!」陳煥說著,伸出手來,想細細端詳一下。

劉思琪輕巧向後一躲,臉上竟然露出緊張神色,隨後又佯裝輕松笑了︰「是嗎,你喜歡,什麼時候我送你一個!」

陳煥趕忙尷尬縮回手,她覺得氣氛變得很怪異。

「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他一定等你!」劉思琪說完,詭異一笑。

陳煥長長心底舒了一口氣,正不知道怎樣結束這場尷尬而又莫名其妙談話,看著劉思琪車絕塵而去,陳煥想,像表姐這樣聰明女人,竟然也難逃一個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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