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認識我兒子?」中年男人一坐他面前,聲音中帶上了疲憊。尋找網站,請百度搜索看書網
「是啊,認識,」顧清睜著眼楮說瞎話,「班上沉默寡言了點,但是學習還是挺認真。」
「沒錯,小言他向來很少說話,平日里家也都不怎麼開口,什麼想法都不說我這個做父親也不知道他想些什麼煩惱什麼。」中年男人臉色出現了迷茫神情,像是陷入了回憶般。
顧清見狀暗暗松了口氣,接著胡編道︰「他喜歡獨來獨往,不過人還是不錯,別人問他問題時候他也願意幫助別人……」
「是嗎,我都不知道他原來還喜歡幫助別人,」中年男人仿佛起了興趣班,「接著說。」
顧清頭皮被他緊盯著不放目光看有些發麻,不過都已經說道這個點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下去,「很少看他和人一起出去玩,吃飯也都是獨來獨往,其實班里人和他認識還真不多,直到那件事發生後才知道了他名字。」說到這里顧清也有些感慨,上一世他听到有人跳樓之後還覺得這人是腦子壞了,現想想估計也是被逼吧。
「沒錯,」中年男人目光募得凶狠起來,「我兒子死了還不是你們學校逼!你們學校領導非但什麼都不說竟然丟了點錢就想將這個事壓下來,可憐我兒子連喪事都得偷偷模模辦,他們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般若無其事過日子,憑什麼!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我要讓他們也嘗嘗我受折磨,讓他們每天都活陰影里痛苦不堪!」
「……」
顧清看著面前面目扭曲男人,突然說不下去了。
他實說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方錯,一方是愛子心切,一方是不想將事鬧大動搖學生引起恐慌,每個人都有自己立場,又哪里能分得清誰對誰錯。
說做父親一點錯都沒有嗎?
若是做父親一直關注著自己兒子,怎麼可能會連自己兒子存了尋死念頭都察覺不出來?
說學校領導們有錯嗎?若是學校領導們不采取任何措施任由這件事影響發展,終只會導致學校里學生人心惶惶提不起勁學習,從而毀了學生未來。
人與人區別就于站立場不同,思維方式與手段也各自不同,矛盾也就這麼產生。
「不過我不急,」中年男人臉上笑容募然詭異起來,「你是第六個,還會有第七個第八個,我總會讓他們給我兒子陪葬。」
顧清心里一抽,危機感頓生,眼角瞥到男人舉高水果刀時他猝不及防伸頭狠狠一頂,將對方頂倒地並且借著對方支撐力費力爬了起來。
「想往哪跑!」中年男人怒喝一聲,拎著水果刀爬起來就撲上兩腳跳著想要往外逃走顧清身上。
「撲通!」
**砸擊地面沉悶聲音伴隨著顧清吃痛聲響起,對方水果刀不偏不倚直直插進了他肩膀,皮肉撕裂痛楚讓顧清瞬間慘白了臉。
「你敢跑!」男人將顧清翻過身,對著他臉就是甩了一巴掌,白皙臉上瞬間浮上了一個紅紅巴掌印。
「讓你跑,你膽子不小!」男人像是中了邪般爬起身對他身子狠狠踢了幾腳,其中一腳是直接踢中了他月復部,疼顧清弓起了身子蜷縮著,牙關幾乎咬出血來。
雨點般拳打腳踢不斷招呼到他身上,痛感也越來越麻木,意識模糊之際,顧清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個混蛋怎麼還沒來……
「砰!」大門被「轟」一聲踢開,力道之大使得整個門都像是殘廢般半掛一邊,一片塵埃中走進來男人,雙腿筆直修長身形矯健,高高上像是帝王般。
「你們!你們是誰?!」顧清只听到原本還踹著他男人聲音瞬間拔高,像是慘遭虐待公狗般驚恐大叫道︰「不準過來,都別過來,不然我真殺了他!」
話說著,顧清身子被毫不留情拽了起來,頭發是被狠狠糾著臉被扳著朝向外面。
眼前模糊看不清遠處男人臉,顧清扯了扯嘴角,才發現顴骨痛他連扯出個笑容都做不到,只得耷拉下揚起唇角,心里想著︰他現樣子大概是人生中狼狽一次吧,會不會丑都不能見人呢?
他忽然很想看清楚站門邊男人表情,對于他這麼狼狽樣子,對方會是什麼樣反應呢?
這想法來毫無預兆,像是執念般,顧清狠狠扭了扭身子想要掙月兌這個束縛著他牢籠。
「別給我搗亂!」中年男人狠狠揍了他肚子一拳,低聲威脅道。
「……嗯哼!」吃痛哼聲從嗓子眼里發出,喉嚨一甜,一口血毫無預兆溢了出來。
朦朧中只見一直注目著他那個男人身子微微一動,隨著「砰」一聲類似于槍擊聲音,拽著他身體力道轟然震了震,松了開來。
「你!你怎麼敢開槍?!」男人憤怒絕望聲音隱隱傳來。
「叫救護車,點!」冰冷中壓抑著怒氣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隨著一陣腳步啪嗒聲,那個高大身影走到他身邊將他渾身繩子松開並整個橫抱了起來。
身下是帶著寒氣與淡淡煙香味男性懷抱,濃烈氣息傳入顧清渾渾噩噩腦袋,模糊中他只看見對方那微微收緊下巴和熟悉凌厲線條。
混蛋,到現才來……
顧清放松了身子,一直以來緊繃神經終于慢慢松開,意識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昏迷前,一個一直潛藏意識深處問題也隨著驟然放松神經下意識輕問出聲。
「遛鳥怪,你會不會……有點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