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安坐梳妝台前,擦掉淚痕,任由映雪打扮。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沒想到才認識一天映雪,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支柱。
映雪把蘇淺安所有頭發束成了男子模樣發髻,然後把她眉毛畫得很濃,給她裹胸,穿了一件料子挺好紫色男士華服。
看著鏡子里稍顯秀氣男子,蘇淺安閉上眼楮,告訴自己不論遇見什麼都要忍住不哭。
打扮好蘇淺安後,映雪動作很打扮好了。
鏡子里一看,兩個美男子。
「映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妹妹了。」
「公子,你休要叫錯我了,我是你弟弟。」映雪模了模秀氣胡子,蘇淺安看著倒是覺得很好玩,只是心中苦澀。
拿了兩把折扇,蘇淺安和映雪兩人就準備出發了。走出房門,蘇淺安忽然想到一件事︰「映雪,那花滿樓離這里不近吧。我們怎麼去?」
映雪靠著蘇淺安耳朵說︰「公子,車夫已經備好了馬車。偷偷告訴公子,車夫是青冥,大內高手,雲裳公主專門為主子挑選。」
說完映雪一臉得意之色走前面,蘇淺安很是驚愕。雲裳公主竟然背後為她花了這麼多心思,這份大禮該怎麼回送呢?
「公子,走啦。」映雪前面大喊著。
「來了來了。」蘇淺安說完小跑起來,那些問題就先不想把,去找她駙馬爺比較要緊。
馬車很大,車夫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帽子,一副專業趕夜路車夫樣子。見到蘇淺安,只是點了點頭,並未開口說什麼話。
上了馬車之後,映雪一臉輕松,「青冥大哥武功很好,不過就像個木頭人,沒什麼話說。公主不要見怪。」
「你又叫錯了,你怎麼不叫我公子?」蘇淺安嗔怪說。
「奴婢—不——奴才錯了,請公子責罰。」映雪有些驚恐說。
「哈哈,瞧你嚇得,我發現逗你這丫頭玩,真是十分有趣啊。」蘇淺安笑著說,沒想到才一天就找到了這麼一個交心好姐妹。
「公子真是壞人,淨拿奴才說笑。」映雪說完賭氣似地,背對著蘇淺安。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還不行嗎?告訴我一些花滿樓事情。」蘇淺安鄭重問。
「公子,你畢竟是千金之軀,本來去那種地方都不太好,你現又問我那些,你叫我怎麼說啊?」映雪很是尷尬說。
「你這丫頭想哪里去了,我要你告訴我無非是花滿樓經營情況啊,頭牌是誰,特色是什麼這類啊。」蘇淺安倒是覺得這才13歲映雪,人小鬼大,淨往歪里想了。
「哦。公主不早說。這花滿樓也是近才很紅,听說有個叫賽如煙姑娘,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舞蹈跳得尤其好,听說很多男被迷得七葷八素,為她花費大筆錢,只為博她一笑。」
「是嗎?那我今晚倒要見識一下這個賽如煙,不知道能不能迷得到我。」說完蘇淺安拿起扇子扇了扇,映雪看著笑了幾聲。
「公子,果真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映雪打趣說。
「哪里哪里,小生不及姑娘一分一毫,這麼說,真是折煞小生了。」
映雪听早就捶胸頓足,大笑不止了。
「哈哈,這很像小白臉吧。」蘇淺安笑著說,映雪趕忙點頭。
兩人笑笑鬧鬧聲中,馬車停下了。
蘇淺安掀起簾子一看,那大紅燈籠掛著,那大牌匾上寫可不都是花滿樓?
這時一看那車夫,立馬車之下,早已拿掉了帽子,看起來也還算英氣逼人,只是有股寒氣,不敢讓人靠近。
蘇淺安走下馬車,映雪和青冥一左一右後走著。有了映雪和青冥壯膽,蘇淺安立門前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服。立馬就有一個上了年紀老鴇前來拉著蘇淺安往里走。
「公子怎麼稱呼?」那老鴇一扭一扭走著,時不時扇動著她雞毛扇。
「免貴姓蘇。」蘇淺安溫文有禮說著。
那老鴇本也想拉著後面映雪和青冥,只是那兩個人都瞪著她,害得她不敢靠前。也許這兩個不是客戶,老鴇便立馬笑著看蘇淺安。
「蘇公子,今日不知想看點什麼項目?」
蘇淺安忽然聞到那老鴇身上太重香味,讓人很是反感。忍住這反感後,蘇淺安打開扇子,扇了扇,過分濃郁香味消散了一些,才瀟灑說出那三個字︰「賽如煙。」
那老鴇有些訕訕說︰「蘇公子今日真不巧,賽如煙姑娘已經有客人了,不如你看看其他姑娘?我們賽牡丹,賽玫瑰都是——」
蘇淺安粗暴打斷她,「今日小生就是仰慕賽如煙姑娘名聲而來,今日見不到賽如煙姑娘我是不會走。」
說完蘇淺安不等那老鴇回答就徑自上樓,反正一間間找,總能找到。找不到賽如煙,找到南宮洛也行啊。
「蘇公子,你這不是為難老身嗎?那個公子已經出了高價包了賽如煙姑娘,不如蘇公子明日再來?」
那老鴇拉著蘇淺安衣袖,蘇淺安站住,青冥立馬攔蘇淺安身前,用劍鞘抵住那老鴇脖子,死死地看著她。
「客官牢命,老身帶你去找賽如煙姑娘就是。」
老鴇說完趕緊走前面,青冥點了一下頭,又站了蘇淺安身後。蘇淺安心里一陣歡樂,這個青冥太牛氣了,一下子就讓那個老鴇嚇得哆嗦。
蘇淺安心里一陣輕松,看著四周,肥碩男人摟著風情萬種女人,也有尖嘴猴腮男人那些女人身上揩油,好濃郁香味,讓人頭昏腦漲。
她想離開這樣地方,可是還沒看到南宮洛,還沒看到賽如煙,可不能就這麼回去。
于是蘇淺安只是跟著那老鴇往前走。
走過一間又一間包廂時候,總能听到︰「客官來喝一杯嗎?」
然後就是男人聲音,「寶貝,來喝喝喝。」
這樣對話听蘇淺安很想吐。
「公子,前面右邊那一間就是了。」老鴇想說那客官不是好惹,可是看到青冥那閃動著殺氣眼神,話就沒說了,不見得這個蘇公子就好對付,還是讓這些人自己來吧。
走到那房間門前,老鴇面露難色,很為難樣子。
「敲門啊。」蘇淺安急忙說。
「那老身敲門了,別怪我沒提醒公子,這個客官不好惹。」說完,老鴇敲門敲了三下。
沒听到回答,但是一個茶杯摔到了門上。蘇淺安嘴角上揚,如果打開門是南宮洛和那個賽如煙,到是一場好戲。
「客官——客官,老身不是故意來打擾您雅興,請息怒。麻煩讓賽如煙姑娘出來一下。」
那老鴇說話間,蘇淺安看到她腿一直抖,說話樣子好像也十分害怕。難不成這種地方南宮洛竟成了一個女人面前裝樣子做作人嗎?
過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開門。
青冥走到門前,正打算用腳踹,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