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南君哥哥,你認識字麼?」蘇淺安忽然想起來下山耽誤了,並沒有時間去找先生看賬本上字。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
「識字?當然啊,要是不識字,早被父皇打死了。」梁南君笑著說,「怎麼了?你想識字?我教你就可以了。」
「不是不是,我這里有一本賬本,你仔細看看。」說完蘇淺安拿出那一本賬本,封面已經有些破了,遞給梁南君之後,蘇淺安就看著梁南君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怎麼了?這賬本寫是什麼啊?」
「你—你從哪里得來這個賬本?安兒?」梁南君神情凝重問蘇淺安。
蘇淺安被這表情嚇壞了,她只認識幾個兩字,所以猜測是賬本。可是至于賬本中往來明細,那些古代文字像火星文一樣,壓根看不懂。難不成這賬本是犯罪證據麼?
「我——我箱子里拿啊,昨晚漏了這個地方忘了講了,到底怎麼了,南君哥哥,你別嚇我。」
「這應該是分給秦大將軍手下銀兩,數目不小。」梁南君說著時候,也想本來朝廷就有下撥軍餉,而軍餉哪里會有這樣賬本呢?而且這其中寫軍餃並不低,都是將軍手下一些人。
「秦大將軍?手握兵權將軍嗎?」
「是,照例說父皇會下撥軍餉,但是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你看這個定遠將軍李定遠,他本是秦大將軍手下,照理說是秦大將軍代領,然後一起下發。後面這些人雖然我都不認識,但是軍餃不算低。而近父皇並沒有下撥過軍餉。」
蘇淺安沉思了一會,把這些事情連起來就是一般皇帝下撥軍餉,秦大將軍會領取再發,而現皇帝根本沒有下撥過軍餉,那這些銀兩是哪里來?蘇淺安記得有六大箱,雖然她不知道一箱是多少兩,但是絕不會是小數目。
「難不成這是賄賂秦大將軍手下人?」蘇淺安大膽說出自己猜測。
「很有可能是這樣,我要去要個軍中花名冊,自然就能查出來這事了。」梁南君思索了一會後說道。
「嗯,那樣好了,賬本你留著吧,這件事就你去查吧。我們上山見見大哥吧。」蘇淺安心里輕松地說。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以前不是跟著你小景嗎?蕭笙收了他做弟子,你可以放心他了。」蘇淺安听到這件事,確實是非常開心。
小景一個孤兒,乞討都被大一點孩子揍,以後人生總不能永遠乞討。跟著蕭笙吃得飽,穿得暖,有住,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是你意思嗎?」蘇淺安機靈問梁南君。
「我只是跟蕭笙提了一下,他就答應了啊。不管怎麼樣,能讓你開心就好。」梁南君笑著說完,就牽著蘇淺安手上山了。
「大哥大哥,小妹來了。」蘇淺安大叫著,感覺不太對勁,山上好像沒人樣子。就算李三不,那些手下總是會有幾個人留守吧,可是叫了幾聲之後,還是沒人應。
「沒人嗎?」梁南君四處看了看之後,確實沒有人樣子。
蘇淺安四處找了之後,走進當初她住屋子,發現桌上放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小妹親啟。蘇淺安撕開一看,信內容如下︰
小妹︰
想必你看到這封信時候,我已不山上。
就像你說,風兒就是我希望,我找到風兒了,他一直被虐待著,我要是再晚去救他,他可能就活不成了。真很謝謝你救了我們爺們兩個性命,以後但凡是有事情需要我幫忙,飛鴿傳書到這里我就會去幫忙。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所不辭。
後會有期!
蘇淺安看完了信很是高興,李三終于去救他兒子風兒了,多麼值得開心一件事啊!
「什麼事笑這麼開心?」梁南君走進房間,打量著四周,這樣房間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住地方,太過簡陋石床和石凳。
想起蘇淺安這樣地方呆過,梁南君心里有些難過。他從小錦衣玉食,而吃住用,多少人也許一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用到。
「大哥找到他兒子了,我為他高興。」蘇淺安發自真心笑,讓梁南君很受感染。
梁南君從背後抱住蘇淺安,「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說話時候吹出氣,弄得蘇淺安耳朵癢癢。
蘇淺安听到生孩子這三個字,臉刷一下紅了,她心想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能生個孩子來帶?生孩子那麼遙遠得事情,就這樣被梁南君說出來了,而她現也要有所考慮了。
「我們都是孩子,還生個孩子,這不是不負責任嗎?」蘇淺安放下信封,轉身看著抱著自己梁南君。
「生了孩子就能拴住你心了。」
蘇淺安看到梁南君俯身探了下來,鼻息暖暖得噴到了她臉上,然後是兩片薄薄唇清泌清涼。如果是小吻下,貌似這樣就吻完了。
然後是兩片薄薄唇卻帶著倔強就那麼壓下來她有點慌緊緊閉住眼楮,一點也不敢睜開,感覺著嘴上那波蕩開涼意。
就這樣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蘇淺安睜開眼楮,看到是梁南君垂下長長睫毛,一臉溫柔看著她。
「我等著你心甘情願給我生孩子那天。」梁南君溫柔說著。
卻不知生孩子對蘇淺安來說就像一種難以言說陰影,從小孤兒,她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像孫悟空那樣從石頭縫里蹦出來。不然怎麼會現代社會和這個世界,都是沒人要孤兒。
「不說這事了,咱們計劃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吧。」蘇淺安不想再想那些讓人難受事,于是轉移話題問下一步該怎麼做。
「跟我回宮吧,把事情說清楚,順便查清楚你給我賬本那件事,你看怎麼樣?」
梁南君本來想著生了很多孩子之後,可以帶著一群孩子過著無憂無慮過生活,蘇淺安教孩子們彈琴,梁南君教孩子們武術,生活倒也樂自。
蘇淺安忽然問問題把他從那些美好設想里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