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靜靜坐床邊上,看著自己爺蹙著眉頭,還是那麼好看,秋雨很想模模他臉,因為醒了之後再也沒機會了。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蘇淺安,蘇淺安小心。」怎麼回事?蕭公子剛走爺就恢復了意識?還夢里叫著蘇淺安名字。難道這次受傷真跟蘇姑娘有關?那蘇姑娘會不會也受了傷呢?這一切到底該怎麼辦啊?
看著他額頭不斷地出汗,一開始是細細汗,後來竟是豆大汗珠不斷地掉下來,這該是有多痛才會這樣?
秋雨心想就算自己自作多情,也願意替他分擔一些痛。秋雨拿著毛巾不斷地給他擦拭汗,可是好像才擦完就很多汗流下來。
就這麼一直出汗,迷糊叫著蘇淺安名字,終于等到了蕭笙到來。
「秋雨,南君怎麼樣了?」蕭笙推開門,心情一片大好問,雖然秋雨很高興看到蕭笙和雲裳公主來電,可是現自己爺這樣,自己是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蕭公子,你可算是來了,爺一直出汗,這會兒還冒汗呢。」秋雨抽泣說。
「不要緊不要緊,你是不知道出汗其實也是一種排毒。」說完蕭笙掀開被子,看到那個受傷手臂,毛孔里透出細細密密黑血,秋雨驚呆了!
「這—這要不要緊啊?蕭公子,爺沒事吧?怎麼出了那麼多血現還出血?」秋雨帶著哭腔說道。
「如果這些血不排出來,你爺就要砍掉這個手了,你是願意他現痛苦一些還是失去一只手呢?」蕭笙耐心地說。
「我—我當然希望爺完完整整健健康康活著。」
「那就行了,這個方子你拿去抓藥,一定要盯著看,不要被人做了手腳知道嗎?」蕭笙謹慎說,每一味藥都必須不多不少,萬一哪一味藥搞錯了一些可是致命傷害。
「我盯著他們,請蕭公子放心。」秋雨接過藥方,去拿藥了。
抓藥回來後,蕭笙謹慎檢查一遍後,才叫秋雨就門外熬藥,防止誰動手腳。蕭笙擔心不是多余,自古皇宮里不論是食物還是藥材,只要轉眼時間,就可能被人動手腳,這可是性命攸關事,當然要萬事小心。
藥熬好後,不太燙之後,秋雨一勺一勺喂著梁南君。
「秋雨,你覺得那個雲裳公主是個什麼樣人?」蕭笙坐一旁準備隨便扯扯,只是這開口第一句就是個難題。
秋雨笑著,心想果然是兩人擦出了愛火花,「雲裳公主非常好,和爺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但卻與親生兄妹無異。雲裳公主不僅性格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難能可貴是她從來不擺架子,和我們這些做下人都能相處非常好。」
「哦?是嗎?雲裳公主倒是一個很好女子,只是以前民間不曾听說過她呢。」
「皇帝子女眾多,雲裳公主不怎麼鬧事,自然民間是听不到。」
蕭笙沒有繼續追問秋雨,這些話就夠他好好想想了,當初自己還嘲笑梁南君那次怎麼會那麼堅定想娶一個女人為妃,現自己就有這樣想法。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這種感覺是以前不曾有過,當愛情來臨,竟是這麼突然。只是自己與她身份懸殊,只怕是沒有什麼可能。
想到這里,蕭笙有點垂頭喪氣。
「蕭公子,爺手動。」被秋雨叫了一看,果然梁南君手指動,一開始是一個手指,後來手指都動了。
「我這是怎麼了?」梁南君好像頭痛又渾身酸痛問道。
「爺,你終于醒了啊。」秋雨激動地問道。
「好了,醒了就好,飲食注意不要吃火氣重東西,尤其是狗肉,注意補血,我該走了。」蕭笙淡淡地說,雖然自己也有些無奈,一直漂泊著。
「今晚就這里歇息吧,明天我和你一起走。」梁南君好像想起了一切,冷靜說道。
「爺,你怎麼能出門呢?你傷還沒好。」秋雨很激動大聲地說著。
「別這麼大聲,去把門鎖起來,秋雨。」看著梁南君虛弱模樣,現還是遵照他意思吧,把門拴好後,秋雨用一個枕頭墊高了梁南君,好舒服一些靠著。
「我只怕蘇淺安有性命之憂。」梁南君淡淡地說,雖然看著平靜如水,眼里溫柔秋雨和蕭笙都是看眼里。
「就是那個你說要娶做王妃?」蕭笙問道,其實心里尋思著,一個病人醒來立刻想到除了自己父母,除了心上人還有誰?
只是這實是吃驚,那次說看病時候,只當梁南君一時心血來潮,不想竟然已經這麼上心了。
想到這里,蕭笙倒是很想見見究竟是什麼樣女子能讓一向不近冰山這般掛念?
梁南君點點頭,一想到她被擄走,現生死未卜,也許還活著,但是那幫男人萬一逼著她做那事,她一個弱女子可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女人此時也許別人懷抱里,就不禁怒火中燒了,恨不得立刻去殺了那一幫人。
只怪當時一時心軟,才會造成這樣結果。只能去救她了,多一天就有多一天危險。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會想自己呢?會不會也擔心著自己安危呢?
「我去幫你吧,你這個樣子別說救人了,一起去說不定還要幫倒忙。還有你別忘了你現如果去了,你想過以後問題嗎?你是梁國二皇子。」
蕭笙冷靜說,愛情果然讓人喪失理智,連一向冷漠冷靜著稱梁南君都變了,愛情力量是有多可怕啊?
「我——我真很擔心她。她受傷了又被一伙山賊擄走了,一個弱女子你不知道多危險嗎?」梁南君趕到手臂一陣陣疼痛,可是心痛。
如果可以,恨不得把她綁自己身上才好。
「那我今晚這里睡下,看你傷勢到底怎麼樣,明早我就出發。」蕭笙說道。
「秋雨,你下去吧,你也辛苦了,趕緊去休息吧。」梁南君溫柔地對秋雨說,此時秋雨心如刀割,果然猜想不錯,可是爺一睜眼就問是蘇姑娘事,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愛情愁煞人,不過如果那個蘇姑娘好不要有事,萬一有事話爺該會有多傷心啊。
「那秋雨先下去了。爺和蕭公子早些歇息。」秋雨退出去後,梁南君打算一五一十把事情全告訴蕭笙,看他有沒有什麼主意。
「我傷勢怎麼樣?」梁南君小聲問,隔牆有耳一直是要注意,萬一被哪個人偷听到,引起軒然大波可就不妙了。
「不算嚴重,不過失血很多,要注意靜養和補血。」蕭笙也放低了聲音回答道。
「那就好,要些好才好。對了,你想不想听听我和她事?」梁南君淡淡地說。
「說就說吧,還非要問,我說你怎麼變得婆婆媽媽了?難道這也是她教你嗎?」蕭笙打趣說道。確實梁南君改變了一些,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冰冷了,到底是什麼樣一團熱火烤熱了他心呢?
兩個男人就這麼一直聊著,聊了很久,感覺這一夜說話比兩個人以前說過所有話都多。
梁南君把和蘇淺安事全說了,蕭笙也說了和雲裳事,兩個大男人就這麼相互出主意。
後結論是︰一切都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