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我還是這麼叫你吧,以後你就是我妹妹,放心。言情穿越書首發,你只來看書網」說完李三看著滾燙,冒煙厲害中藥,心里猜測是應該熬好了。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雖然我一個弱女子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有事我可以給你出主意。」蘇淺安學過心理學,剛才對方主動說把她當小妹,何不趁熱打鐵,抓住他一些把柄?萬一以後有什麼不測,說不定可以救命。
「既然以後我是你大哥,有些事我也不好瞞你了。我先把這個藥倒好,你喝下我就說,你看行嗎?」李三鐵血漢子臉上竟然有些難過。
看來真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這個男人身上了,蘇淺安想著,如果能幫一把那就真好了,這也算是報答救命之恩吧。
李三拿著兩塊布裹住陶罐兩個耳朵,小心翼翼把藥倒碗里,看著他這麼小心動作,蘇淺安加深信這個男人並不壞。
「好了,藥還很燙,晾一會再喝吧,我給你講講我事。」李三坐旁邊石椅上,看著閃動火,「我原本有個幸福家庭,父母身體健康,妻子孝順,還有個好看兒子。」
「李大哥家庭真讓人羨慕,一家人共享天倫之樂,我也只能想想了。」
「蘇姑娘,這只是開始,你且繼續听著。我本是一個屠夫,以殺豬賣肉為生,生計不算困難,也不算富貴,過日子還可以。內人看我起早模黑太辛苦,便去了一個員外府上當丫鬟。」
李三面色稍許激動,蘇淺安明白,李三一個和睦家庭,現沒有了自然是有些難過。
「她一直說活不多,但是好像很累。後來有人告訴我,街上看到一個老男人摟著我內人腰。我一時氣急,提著剁肉大刀就沖向那個員外府上,誰知道正看到那不堪入目一幕!」
竟有如此苟且之事?蘇淺安很是憤怒,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夫一妻人還要出軌?古代也這樣,李三一介猛夫,自然是要做出讓自己後悔事了。
「當時仇恨迷失了我雙眼,那個員外被我砍了數十刀,她也被我殺了。我很是後悔怎麼連自己妻子都殺了。」李三淚流滿面說出,蘇淺安想象著那些畫面,實是怎麼一個慘字了得。
「當時我身上中了好幾箭,虧得命大被這個山上人救了。等傷勢好了之後才知道父母由于我這個不肖子孫,氣不過,雙雙病逝了。兒子也被那員外兒子抓去了,現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看來李三也是有福之人,能活下來就有希望。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身上背負著這麼多東西,與他相比,現受這些苦算是什麼?
听完後,等了好一會,李三大聲哭泣轉為小聲抽泣後,蘇淺安冷靜地說︰「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大哥,我們一定要找回李家血脈。」
「可是,我怕早已不人世了。」這時本來是忍著李三忽然哇又一下哭了出來,「都怪我這個粗人,沒有為自己妻子和家庭想過,她是那麼好一個女人,肯定是被逼無奈啊,我竟然對她都下了手,我不是人啊,我簡直不是人。」
說到這里,李三一邊打一個巴掌,不斷地打著自己,「我不是人啊,那麼好妻子,我竟然——我自己弄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都是我錯啊,我簡直不是人。」
看著李三淚流滿面,臉被他巴掌打通紅通紅。
「大哥,大哥,」蘇淺安用力抓住他手,「大哥,你听我說,如果孩子還這就是希望,等我傷勢好了,我跟你一塊去找好麼?不要這樣打自己了,嫂子也會難過。」
李三垂下了頭,雙手攤桌上,「你嫂子是個好女人啊,她是那麼好,肯定是那個臭男人強迫啊,是我糊涂啊,害風兒沒有了母親,我是混蛋啊。」
蘇淺安沒有再說話,大概這也是李三很難面對事,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一直等到李三哭到無力,小聲抽泣時候,蘇淺安才開口說話了。
「大哥,佷子叫風兒是嗎?」蘇淺安朝著李三說,李三點點頭。
「如果風兒還那個員外府上,我們一定把他找過來,以後有我照顧風兒呢,你可以放心。」蘇淺安眼神堅定說。
自己就是個孤兒,太明白從小到大一個人滋味了,永無止孤獨,和不容易相信人,別談容易開心樂了。
「那好,我等著你好,咱們一起去救風兒,那你先好生歇息,我去處理些事情,晚點再來。」李三抹掉眼淚,語言正常說。
「行。」蘇淺安喝完藥後,李三就出去了。
沒想到李三這個人竟然這麼不容易,說什麼都要幫他找回風兒,無論怎麼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只是不知道梁南君怎麼樣了,蘇淺安中藥作用下,沉沉睡去了。
秦藍坐馬車上,看著眼前這個沉睡著,也許跟死亡做搏斗男人,她從小就喜歡男人。
忽然心里一陣高興。
從小到大,他都不曾正眼看過秦藍。如果她是普通人家孩子,怎麼可能會見到這樣英俊無比卻冷若冰霜人呢?
那還是秦藍七歲時候,她父親凱旋歸朝,皇帝設宴接風洗塵,席間,對面男孩子,眉宇間英氣勃發,雖然年紀輕輕,就看出來定是人中龍鳳。
只是那個男子沒笑過,淡淡坐著吃菜,旁邊那個和氣美麗應該是他母親,可是連對他母親都沒有笑容,秦藍覺得這個男孩子肯定不好
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見他。
以至于秦藍每次听說她父親要進宮,都會央求著帶著她一起去。可是皇宮豈是她秦藍說進就能進?有時候能進去,但是沒看到過他,誰會懂小孩子煩惱呢?
秦藍高興是十歲那年生日,她父親宴請四方賓客,她第一次展示給大家一個女子也可以像男人一樣舞刀弄劍,下台時候,他淡淡地說了一句︰「還算不錯,加油。」
還算不錯,加油。
每次秦藍訓練想放棄時候,她就想到這句話,秦藍一路走來,如果不是自己潑辣刁蠻風格,生存都會是一種困難。所幸這句話就是她精神支柱。
除了十歲那一次,大概高興是大前天她父親帶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