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官,別著急,我這就去教訓那個丫頭,春花秋月良辰美景,下來給各位看官賠不是。言情穿越書首發,你只來看書網」
那個媽媽桑用力扇著扇子,滿臉憋得通紅。
四位美女听到媽媽桑叫聲之後,狠狠地瞪了如煙,然後露出笑容去了樓下陪那些臭男人。
如煙把這一切都看眼里,這個花滿樓根本沒有一個人對自己好,要想辦法離開這樣鬼地方才好。
如煙心想著逃離這樣苦海,可是眼前棘手是怎麼對付這個媽媽桑。這下真惹禍了,不過她倒是想好好見識一下這位媽媽威力。
「如煙,你給我過來。」那個媽媽凶狠叫如煙去台後面。
「媽媽,我不是故意。」如煙低下頭主動認錯,心想這個媽媽桑這次總不會再打人吧。
「你怎麼回事?」媽媽很生氣扇著扇子,好像此時憤怒惹得她很熱很熱。
「我看四位姐姐太美了,一時走神。」如煙小聲說。
那個媽媽听到噗嗤一笑,「如煙啊,我說你什麼好,當初你被賣到這里,我就知道你永無出頭之日,你看看你現,天天看你那四個姐姐,你怎麼不長點心?怎麼不學著也成為我們花滿樓活字招牌?你啊你啊,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如煙知錯了,讓媽媽為我擔心了。」
「別說總比唱得好听,你去給大家跳個舞,再難看也要跳,算是給各位客官賠不是。」
「好,如煙這就去。」如煙心想這必須是個好機會,舞蹈還是很有信心。
她上台時候,各位客官還跟那四個所謂姐姐喝酒呢,她硬著頭皮上,當音樂響起時候,結合芭蕾和國標舞,還融合了一些現代舞,音律和舞蹈合二為一,仿佛又看到以前一個人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練習每一個舞姿。
舞蹈終了,第一個站起來鼓掌,竟是他!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跟著鼓掌了。她準備去後台時候,她听到他說︰「媽媽,你把那個剛才跳舞人叫道你們好房間里。」
如煙听到後,沒有悲喜,沒想到追債這麼就來了,殊不知梁南君正是踩著點才不早不晚來。
那天晚上馬加鞭終于早上趕到了蕭笙易容軒,梁南君覺得只要有蕭笙醫術,她一定能夠很痊愈。
蕭笙不是尋常人,醫療費用高昂,能付得起錢極少,這次來找蕭笙也只是抱著試一試態度,並無十分把握。
標桿般筆挺修長身材,小麥色健康膚色,刀削眉,高挺鼻梁,薄薄卻緊抿唇,以及一雙漆黑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大隱隱于市涼薄氣息。面前這個男人除了蕭笙還有誰。
「南君兄,你來了。」叫蕭笙人手持一根簫,好像早已料到梁南君會來樣子說道。
「蕭兄,多日不見,越發好看了。」梁南君這是真心話,眼前這個人比自己有陽剛之氣,這是自己一直羨慕。
「說吧,來找我做什麼。」蕭笙還是背看著遠處竹林說道。
「幫我看病。」梁南君淡淡說道。
「你哪像個有病人?我說梁南君,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蕭笙笑著說,轉身看著梁南君。
「不是我,是一個女人。」他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
「女人?這倒是稀奇,堂堂梁國二皇子,從不親近,現竟為了一個女人來求我蕭某人,豈不是很詭異?」蕭笙一直盯著梁南君說著。
「蕭兄,這次情況不一樣。」梁南君想起她咬著嘴唇,自己也咬著嘴唇了。
「給我一個理由,這是我蕭某人原則。」蕭笙淡淡地說。
「我要她做我王妃。」梁南君幾乎毫不猶豫說了出來。
蕭笙大吃一驚,自己不是沒有提醒過南君年紀也算大了,該物色一個好王妃了。可是沒想到這麼就有了對象,可是來求看病,可見那女身體不怎麼樣。
「帶她來,半個月後我可能要閉關或者出去雲游了。」蕭笙簡單說。
「那我先走了,一定帶她來。」說完梁南君騎上馬,不敢耽擱一秒鐘往蘇府,恨不得自己有了飛毛腿才好。看著梁南君走後,蕭笙笑了一聲。
梁南君騎馬時候,他想著也很吃驚,怎麼會想到讓那個女人做自己王妃。可是他那幾乎是不由自主毫不猶豫說出來了,可見意識里是這麼想過。
來這里求蕭笙是因為想起那句你長得這麼丑看到她憤怒,後來她暈倒和虛弱,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來彌補。
可是蕭笙問理由時候,他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理由,會月兌口而出,不僅蕭笙大吃一驚,自己也驚訝不已。然而,話已出口,反悔無用,還是帶她來吧。
趕往家里時候,梁南君腦海里預演過很多遍,應該是她躺床上虛弱無力,他一把抱起她坐馬車里,立馬去見蕭笙。然而,事情不是他想這樣。
回到蘇府,梁南君第一句話問是「那個女人怎麼樣。」秋雨支支吾吾說人不見了。
「人不見了是什麼意思。」梁南君沒想到只是一夜這個女人竟然不見了。
「奴婢去弄粥給蘇姑娘,回來發現她不見了。爺。她留下了一張字條。」
「那個女人姓蘇?」梁南君淡淡問道。
「蘇淺安,爺,你看,這就是她留字條,奴婢不認識字,特意留著等爺回來看。」
梁南君接過字條一看︰大恩不言謝,再會花滿樓!
「秋雨啊,去給我弄點吃來,我要餓死了。」梁南君裝作很餓樣子,捂著肚子說。
「爺,你忍一會,我馬上就端來。」說完秋雨立馬出去了。
梁南君皺著眉頭,心想此事不太妙。
她叫蘇淺安,竟然是個青樓女子。縱然蕭笙醫好了她身體,也無法抹去她過去。
萬一被父皇知道自己寶貝兒子竟然放著好端端他國公主或者王侯將相女兒不娶,非要娶一個青樓女子,父皇不氣死才怪。
一直以來,大哥是太子,知書達理,早已娶親。當初大哥也喜歡上了一個青樓女子,父王以太子之位相逼,大哥舍棄了那段感情,也斷送了那好好地一個女子性命。
如今這事又要自己身上重演麼?梁南君想到可能會夭折感情,很是無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爺,你看都是你喜歡菜。」秋雨走進來把食物都放了桌上。
「秋雨,我吃完了就休息,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好,爺,有事叫奴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