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頭昏腦脹回到家,進了房間倒頭就睡。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夏晨請了假家照顧夏天,此刻正坐客廳里悠閑看電視,對于昏睡夏天是毫不擔心。
夏天一覺就睡到了下午,要不是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他肯定還不會醒。起床出去沒看到一個人,空蕩屋子寂靜無聲。他以為夏晨會家照顧他,沒想到還是丟下他一個人。
他沮喪頹廢到廚房喝水,不想出門只能先喝點水墊著,等夏晨下班回來再吃飯。大門傳來開鎖聲音,他馬上跑出去,看到夏晨從外面回來頓時高興了,沖過去就把夏晨抱懷里。
「親愛,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
夏晨被嚇得不輕,愣愣敷衍了一句,然後就要推開幾乎全身重量壓身上夏天,可是推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夏天,放開,你先讓我們進去。」
「我們?」
夏天有一種不好預感,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湯某人萬年不變嚴肅臉,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他為什麼會這里?」
「承志哥受傷了,要這里住幾天。」
「住幾天啊?」
「五天?四天?或者三天也行?」
看到夏天依然黑著臉夏晨後幾乎是懇求了,可是還是沒能得到夏天同意,後無奈拿著東西進了屋。湯某人站門外,臉色深沉,西裝筆挺,身體強健,看不出哪里受了傷。夏天疑惑,該不會湯某人是騙人吧。
夏晨已經進屋,他要關門湯某人卻把門推開走了進來,繞過他進了房間。他追過去,打開門想讓人離開,結果他又看到了某人換衣服。湯某人做出反應之前他先關上了門,模了模自己有些泛紅臉,癟嘴,有些內疚回到了自己房間。
坐電腦面前,他又想到了剛才事。他看到湯某人腰上纏滿了紗布,白色紗布全部已經染成了紅色,看得他心里直打哆嗦,那要流多少血才能把那麼多紗布全部染紅?!這樣想著,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壞人,不該那樣對臭榴蓮。
夏晨突然從外面開門進來,端著一個托盤,里面放了兩個碗。
「吃飯吧,我特意給你買,稀飯加泡菜。」
稀飯加泡菜?!夏天震驚,他住院難道都不需要補充點營養嗎,居然給他吃稀飯加泡菜?
「夏晨,這樣不太好吧,你不覺得我應該吃點肉肉補充營養嗎?」
「吃什麼肉啊,不就是尼古丁過敏暈倒嘛,吃點稀飯稀釋一下。再說了,你不是沒錢了嗎?我們要節約一點,我錢用完我們就真只能喝西北風了。」
「切,你沒錢了可以找那個臭榴蓮要啊,他肯定會給你。」
夏晨一個爆栗敲他頭上,嚴詞聲明,「你怎麼不去?你要是去了我也一定去。」
「我才不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個臭榴蓮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邊喝粥邊說,對于沒幾顆米一碗湯他實不想再發表意見。夏晨嘆氣,坐床上看著一臉嫌棄夏天,考慮要不要說那件事。
「你怎麼了,有話就說?」
「哥,你能不能別對承志哥那麼壞啊?」
「我討厭他,你喜歡他,我們兩人心境不一樣當然會有不一樣態度。你別用你想法要求我。」
「可是承志哥他,他可是為了救你才受傷。」
什麼?是為了救他受傷?
腦中一片空白,看著已經見底碗,他干咳兩聲,勉強扯出個笑容看向一臉正經夏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內疚。
「就算他是為了救我受了傷,可他救我是他責任,我沒必要必須感謝他。我可以不用以前言行對他,可對于濫殺人這件事我永遠不會原諒他。」
「好吧,我不說了,你慢慢吃,我出去了。」
看著夏晨離開,他重重嘆氣,也許,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湯某人行徑,就算湯某人曾無數次救過他。
不想了,還是繼續吃飯吧。就他喝掉後一口湯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夏晨尖叫聲,一口湯沒吞下去差點把他嗆死。
他還沒緩過氣夏晨就沖了進來,拉著他就往隔壁房間跑,進去卻看到湯某人暈倒地上,上衣沒穿,腰上紗布散開,一條長長傷口橫貫月復部,皮肉翻開,鮮紅血還流淌。
「哥,怎麼辦?怎麼辦?想辦法救救承志哥。」
「啊那個,你別慌。要不我們送他去醫院吧,打12?」
「不行,承志哥說他不去醫院,他都是自己包扎傷口。」
夏天語塞,這個臭榴蓮也太固執了吧,不僅固執,還逞能。這下倒好,連累他們要受累。
「那好,我們先把他搬到床上,你抬腳吧。」
兩人齊心協力,用全身力氣才把笨重如牛湯某人抬上床。經過這樣一搬弄,湯某人月復部傷口流血多,從地上到床上,一條鮮紅血路呀。
「你去把紗布和藥找來,我先把他身上紗布取下來。」
兩人分開行動,夏晨去找藥,他解紗布。雙手顫抖,他好幾次都踫到了湯某人傷口,可是湯某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臉色蒼白,上身看不出一絲血色。
他力加速度取下了紗布,夏晨也把藥拿回來了,兩人一起給湯某人上藥包扎,花費了很長世間才搞定。互相看了一眼,都疲憊笑起來。
「夏天,我去買點補血東西回來,你家照顧承志哥,好不?」
「去吧,放心,他受傷這段時間我是不會和他對著干。」
「那就好,我走了。」
夏晨出門了,他搬了張凳子坐湯某人床前,目不轉楮地看著床上人。這會兒他終于可以好好地看看某人了,再也不用受到某人凌烈目光鞭笞。
可他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出了名堂了,除了臉色蒼白點,表情柔和點,其它根本沒什麼變化。眉毛依然皺著,戒備神情還是能看出,特別是緊拽著雙手,就像里面有什麼重要東西一樣,任他怎麼掰也沒能掰開。
湯某人身上有好多傷啊?!他湊近了些,手臂,肩膀,胸口,被紗布裹住月復部,大大小小深深淺淺很多傷痕傷疤,有些看起來還是,剛剛結痂。
他去浴室拿盆裝了盆水回房間,打算給湯某人擦擦身體,滿身是血,看著恐怖。他怕晚上做噩夢,完全是出于好心給某人擦身體,不能想歪了。
他先擦了上身,一盆水就變成了紅色,于是,他又去浴室換了一盆水。接下來是擦臉,他慢慢地擦著,眼楮放湯某人臉上,緊閉嘴唇,高挺鼻子,黑白分明眼楮,濃密眉毛,分開看都挺正常啊,怎麼合一起就是一張特別討厭臉呢?
等一下,他把移開視線重放回某人臉,尖叫一聲,像是安裝了彈簧一樣馬上跳得老遠,手里毛巾也飛了出去。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