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龍騎衛之後,明月便著力訓練他們。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期間莫言殤倒是來府上拜訪過多次,卻並不是來找明月。
基于莫言殤種種反常現象,女人第六感告訴明月,莫言殤對東方墨陽有意思。想到此,心中竟有絲絲渾濁蕩漾開來。
這一日,到了飯點東方墨陽竟然不府內。明月問過婢女才知道,被四皇妃邀請到四皇府去了。
燙,五髒六腑忽然一下子燃起了火。明月閉上眼楮,調節了心緒,淡淡對婢女道︰「那便熱著飯菜,等殿下回來再說。」
等到傍晚,東方墨陽還沒有回來。一旁婢女見明月一動不動地坐了三個時辰,甚至眼楮都沒眨一下,心中升起了深深不安感。「皇……皇妃,飯菜已熱了好幾遍,殿下他會不會不回來了?」
「砰——」茶杯也仿佛受了驚嚇跳了一跳,紅木桌上瞬間凹下一個手掌印︰「他這是要本皇妃親自將他請回來不成。」
說罷,一撩裙擺雷厲風行地消失了婢女視線內。
明月抬首眯眼瞧著匾額上四皇府三個字,一股氣流直往腦袋上竄。下人們攔住了她去路︰「三皇妃,您不能進去。」
明月柳眉一挑︰「四弟妹一人怪孤單,本皇妃來看看她都要被拒之門外?」
小廝低著頭為難說道︰「實抱歉,正是我家王妃吩咐不準您進去。」
袖間白紗涌出將那塊匾額纏繞,明月用力一拉,便將之拽落到了地上︰「那本皇妃,就拆了這四皇府。」
下人們駭得周身抖了好幾抖,無奈只好迎了明月進去。
莫言殤裊裊而出,朝明月勾唇一笑︰「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她看明月眼神,已完全陌生,是嫌惡。明月已接受這樣變化,冷冷道︰「三殿下人呢。」
莫言殤繞到明月身旁︰「嫁了人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跑到我這里來要人,真是笑話。你方才弄出這麼大動靜他都沒出現,證明他真不這里。他未回去,或許是不想看見你這張臉。」
東方墨陽不可能已經回去了,他一定這里。明月信他,毫無理由地信他︰「再說後一遍,交人。」
莫言殤一聲嗤笑︰「可笑,說了不這里,怎麼交人?」
明月踱步至大門口,冷聲道︰「那麼,從現開始誰也別想從這門口進來。你若不交人,每隔一點,我便隨意將你府中一個下人扔出去。」
話音才落,白紗已然纏上莫言殤身邊一個婢女腰肢。明月手腕一動,那婢女身軀便凌空飛起,伴隨著一聲尖銳慘叫被甩到了門外,哀嚎不止。
「你!」莫言殤氣極,一雙美眸含恨盯著明月,銀牙緊要,從齒間蹦出幾個字︰「將府中那員猛將請出來收拾她。」
小廝得令撒丫子便跑,片刻,明月只見一個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彪形大漢正向自己虎虎走來。
大漢一只拳頭便如海碗般大,食指正指著明月︰「你丫就是那個不知好歹三皇妃?」
明月不言,直接動手。白紗如光,啪一聲打大漢那張銅盆大臉上。
「唉喲——」那大漢一聲哀嚎,用手捂住臉,卻吐出一顆牙齒。
「呸——」大漢啐了一聲,吐了一口血水︰「你這娘們太過潑辣,看爺爺好好**你!」
大漢操起背後板斧叫囂著沖向明月,迎接他只是兩段白紗。可偏偏這柔軟無害長紗,偏偏阻了大漢來路,如論如何都止步不前靠近不了明月。
那鋒利板斧正欲貼近白紗將之割斷,大漢粗壯手腕已被白紗纏繞。明月猛然一拉,大漢只覺得似有刀刃割過手腕,火辣辣地疼,兩把板斧應聲落地。
饒是以大漢這樣糙厚皮肉,也被硬生生拉出幾道深刻傷痕。那大漢一下急了眼,臉上表情猙獰,皺起了好幾道褶子︰「小娘們兒,今日非得讓你知道爺爺厲害!」
明月眯起眼,眼眸中是深深冷意︰「你這張嘴實太臭了。」
手臂恍如舞蹈般柔美揮動,白紗像是被賦予了靈性成了活物,每一擊都抽大漢臉上,片刻一張臉便腫愈發得大了。
但任憑那大漢如何使招如何躲避,始終避不開白紗討伐。白紗飄飛婉若游龍,端頭短刃將大漢上身衣物偏偏割落。
明月面色始終沒有變過,甚至腳下步伐都未移動過半分。白紗依舊舞動,像兩條臂膀似托住了大漢,一下就將他拋上了半空。
趁著他下落時機,明月飛速他背上刺下了幾個字。完了,大漢便以一個大字型平趴了地上,動彈不得。
眾人見了他背上那幾個字,想笑又不得。莫言殤臉色尤為難看,只見大漢背上赫然刺著︰我是口臭狗。
莫言殤狠狠瞪了明月一眼,高聲道︰「我們回去,別理這個瘋女人!」
才轉身,就听見身旁家僕一聲驚叫就消失了,又是被明月扔了出去。莫言殤憤憤轉過身看著明月,明月卻不以為然地說道︰「我說過,你若不交人,每隔一點我便扔一個人出去。」
莫言殤面對著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氣極轉身進屋。她一呆就呆到了黑夜,而不管下人們藏到哪里,每隔一點她都能听到被扔到府外動靜。
莫言殤實忍不下去了,氣沖沖走了出去,對著明月大喊︰「太欺負人了!好,你不是要見他嗎,我就帶你去見,看看他是不是願意見你。」
明月被莫言殤帶到了四皇府後山,卻只看見一個黑漆漆舊山洞,並未看見東方墨陽身影。一雙眼眸瞬間冷沉下來︰「他人呢?」
莫言殤卻是詭秘一笑︰「你說呢。」
一股白煙撲面而來,明月意識到上當了。她頭腦開始發暈,但莫言殤這樣就想把她制服,顯然是根本不可能。
眼前忽然閃過一抹絳紫色身影,重重一掌打明月肩頭。她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突然失去了意識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