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墨麟剛倒下,便沖入一大票侍衛,見他倒地上胸口還冒著汩汩血花,紛紛驚呼︰「四殿下!」
那為首大將一臉正義地盯著東方墨陽,聲音是義正言辭斥責︰「三殿下,若屬下眼不拙,那把匕首是當年您只帶三百人馬退去曼羅一萬大軍時皇上所給賞賜吧。言情穿越書首發,你只來看書網」
東方墨陽向來坦誠,他倒要看看他們能將事實歪曲到何種程度︰「夏堯不愧是跟了四弟多年大將,那匕首正是本皇子。」
喜房內騷動引來了東方不念,一見東方墨麟倒血泊之中,龍顏大怒︰「誰敢傷朕皇兒!」
他一來,夏堯等將士皆齊齊下跪,暫時不語。
東方墨麟眼神盯著東方墨陽,口中卻說道︰「父皇,您別怪此人……」
明月一聲輕嗤,矯情︰「父皇,您去看看他胸前插著刀便知。」
東方不念親自將東方墨麟扶到懷里,點住了血止血,卻見那把插他胸膛上匕首似曾相識,狹長鳳目閃過一絲狐疑︰「這是你三皇兄匕首,還是朕親自賞賜。」
東方墨麟裝得可憐︰「父皇,您別怪三皇兄。他和言殤只見感情確是好……」
「四弟,你當本皇妃不存麼。」明月冷冷打斷他話︰「你意思是,本皇妃幫著自己夫君來搶親?」
「三嫂,你又何須再說。我原本不欲多說,這雖有人證……」
「人證何!」東方不念龍威發作,這一聲喝將蜷縮角落那婢女嚇得連抖了三抖。她幾乎是爬著跪倒東方不念面前。
「皇……皇上,奴婢可以……可以作證,確是三皇妃打暈了我家小姐,協助三皇子來搶人。」說罷,那雙老鼠一般目光瞄了一眼明月,卻發現明月正冷冷看著她。
被那冰冷目光掃過,婢女又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本皇妃確是點了言殤昏睡穴,不過,卻不是為了將她帶走。」明月取過桌上假藥︰「言殤服了此藥,舊病復發。給此藥人,才是傷了四弟真凶。」
「皇妃,你血口噴人!」婢女一雙眼即刻流出了眼淚,給東方不念磕了響頭︰「皇上明察,三皇妃與我家小姐交好,小姐送請帖那一日,她曾看過小姐藥,事後還托人送來過一瓶,說是她自制效力甚藥。三皇妃一顆靈丹妙藥解了五公主身上奇毒一事可是被後宮傳為佳話,小姐也不會懷疑自己好友,怎料……」
「月兒藥,是一位高人給,她並不會醫術。」東方墨陽沉寂了許久,終于開了口。
東方不念目光深邃地看著他︰「皇兒,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和月兒清白?」
「沒有。」東方墨陽極其平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支暗鏢穿透了紗窗射向東方不念。他側頭一避,那暗鏢便深深扎入了那作證婢女眉心。殷紅涌出,死不瞑目。
「有刺客,護駕!」東方墨陽一聲大喝,門外即刻涌來諸多帶刀侍衛。他與明月皆是取出了暗藏裙擺下佩劍,破窗而出。
留原地東方墨麟卻是眉頭緊鎖,若有所思。他明明沒有安排暗殺,怎麼會有人對父皇下手?糟了,他終于意識過來反被那人利用了一通。
明月和東方墨陽追著暗器襲來方向追去,尋著聲音到了四皇府外十里地。
「三十,三十五,四十二……五十!」明月听著風聲,沉聲道︰「他們來了半百人。」
「好,今日管叫他們有來無回。」東方墨陽拔劍,道道劍氣宛如游龍揮出,即刻有人應聲倒下。
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明月絕塵出鞘,開始割肉舌忝血。
對付她認為不配與自己過招人,從來都是一招斃命。師父只教她如何殺人,並沒有教她怎樣才能將兵器使得好看一點。
黑衣人非常明確她劍將要刺向哪里,可就是躲不過。明月眼神和劍,仿佛和他們打招呼,嘿,我要刺你咽喉了。他們剛想避開,那劍身已如銀色閃電一般刺穿了他們咽喉。
,她速度實是要命。且夠狠夠準。
解決這些人,甚至不需要太久。明月掃清了身邊障礙,原本想去東方墨陽身邊助他一臂之力。
她看到他面對敵人時刻,那份心狠絲毫不亞于自己。劍光閃過,人頭落地。沒有絲毫拖沓,動作一氣呵成。他平日里笑意融融模樣,哪還有半分。
東方墨陽顯然察覺到明月正看著他,竟還能分心朝這邊一笑。
「沒個正經。」明月這樣說了一句,卻忽然意識到,他確是從來不對其他人那樣笑。只是對于她,那般燦爛笑容才能看見。
五十個黑衣人,不消多久便成為了橫七豎八尸體。
二人相視一笑。須臾,東方墨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月兒,你竟對我笑了。」
明月瀟灑側過頭去,淡淡道︰「我又不是水泥做,笑一下又怎麼。」
話音落下,二人注意到有一人正飛速往這邊趕來。到二人面前才看清,原是斷清風。
東方墨陽問道︰「清風,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斷清風一抱拳,面上神色嚴峻︰「主子,虎嘯關出事了。」
明月表情沉了下去。虎嘯關地勢極為復雜,溶溝闌干,石林無邊,還有規模大小不一地下岩溶。那處軍營是挨著曼羅邊境設下,目就是為了防止曼羅偷模進攻。
東方墨陽斬釘截鐵道︰「虎嘯關沒有我兵權,父皇此刻抽不出身。沒有那邊兵符,只能發動龍騎衛了。月兒,跟我一起去虎嘯關。」
明月毫不猶豫地點頭,只見東方墨陽袖子一揮,一支穿雲箭飛出,夜空中綻開一個巨大龍圖騰。她並不知道東方墨陽除了擁有墨靖三分之一兵權還有龍騎軍這樣組織,她不知道太多,卻還是可以義無反顧地信任他。
二人運起輕功風俗趕往虎嘯關,身後斷清風表情卻是一怔,咬了咬牙隨即跟著二人蹤跡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