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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到約有六米的地方,蘇楊叫停了他們,然後伸開胳膊向著牆沿的另一側夠去,左腳試探著踏上那懸浮在牆壁之上的空調的外機。雖然距離只有半米,但是這也是考驗一個人心性的時候,當站在空調機外機的時候,蘇楊縱身一跳直接向著那平台跳去。七十分米不到的距離,一米五的高度,只怕隨便是個大人也能夠輕松的做到這一點。當然,這也是一種心性的考驗,如果你要是往下看,別跳了,能夠在那里保持住平衡就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扎姆、王瀟等人先後通過蘇楊走過的道路跳到那平台之上。不過就在孫磊聚集力量縱身一跳的時候,那空調的外機 啪一聲,用來作為支撐用的鐵桿子直接斷開了,整個外機的重量加上其高度瞬間向著下方掉落下去。倒是蘇楊跟力克手快,各自一把抓住了孫磊的胳膊,不然他就會變成空調外機一樣的下場。
望到這里,眾人這才松了口氣,將孫磊拉上了,蘇楊望著他問道︰「沒事吧?」
孫磊搖了搖頭,然後問道︰「四哥,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情況不容他們在這里久等,因為天台上,敵人黑壓壓的腦袋已經伸了出來。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下一秒便是扳機的扣動跟子彈的噠噠聲。
眾人沒有怠慢,迅速的向著居民區的房頂跳躍而去。子彈打落在他們的左右,腳邊,不過幸運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越過那相隔不到半米的一家酒店的樓頂,順著樓頂不斷向下跳去,很快他們便進入了居民區的房頂,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此刻震陽一伸手,大喝一聲︰「停止射擊,他們已經跑了。」
其中一個兄弟往下看了一眼,頓時有些頭暈,不由罵罵咧咧的道︰「他娘的,他們是怎麼下去的,這要是跳下去,就算是能夠保住命,這腿也得給摔折了啊!」
皺著眉頭的震陽雙目盯著前方,顯然連他也沒有想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猶豫,他迅速的調動部隊趕緊前去追擊。可是要追,哪有那麼容易,等你跑下樓,人家早就不知道已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雖已經逃月兌了敵人的監視範圍,進入了居民區的房頂,但是他四那顆懸在頭頂的心仍然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劉延東已經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洪門。他是當地的地頭蛇,與各大勢力,各大撈家的關系都很好。一旦他要是將這個關系給運用起來,在這個鬼地方,無論藏到什麼地方都會被別人跟上。此刻,雖然沒有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但是他四心里明白,現在,自己已經成了別人釘板上的咸魚。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在這種情況下,唯有避其鋒芒才是上上策,但是一個避字,的容易,真的要做到,哪有那麼容易。
從一家居民樓的院牆上跳了下來,王瀟跟力克負責打頭陣,在模出胡同口的那一刻,二人雙眼四目仔細的探查著周圍一切變化。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後,力克伸出了食指、無名指、拇指,劃了一個前方安全的手勢。至此,蘇楊他們這才跟了上來。孫強跟扎姆負責殿後。一行人,就這麼迅速的從馬路的這邊跑進了馬路的對面。
在這個鬼地方,打劫、、殺人越貨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上演著。就在剛剛,他四就親眼目睹了一件案。不過卻是一掃而過,並沒有留意在心。不是他四心狠,只是這個鬼世道,你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時。被的人無非兩種,一種是人妖,一種是□□,總之,正經人家的姑娘是不會出現在這種鬼地方的。
而作為犯也有兩種人,一種是吸毒的癮君子,另一種是窮鬼,其實本質一樣,都是沒錢的主。有錢也沒有必要冒險冒險玩著個了,畢竟這里有些姑娘可是隨身都帶著槍的。當然,也有喜歡獵的變態喜歡玩這種游戲。
除了這件事情以外,在十分鐘前路過的那個胡同口,他們踫到了一起打劫時間,一個不要命的癮君子,拿著一把破槍就出來搶劫,看來是眼楮沒有放亮。孫磊一刀結果了他,算是替他解月兌了。
不能怪孫磊心狠手辣,只是這種癮君子可都是些不要命的瘋狂的神經病,什麼事情都能干得出來。為什麼黑幫的情報有時候政府組織的還要靈通,靠的是什麼,錢是一方面,但是提供情報的多半都是這樣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