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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雖然在地雷陣之中死亡一大部分,但是仍然還有一股緊緊追逐著蘇楊他們。相來,這些人已經不足為據,畢竟他們的人數無法實現全面的搜索,這樣也就給了蘇楊他們可以去鑽的空子。
在這個噩夢交織的世界之中,沒有勝利,沒有邪惡,有的只是生與死的掙扎。就如同一個被點燃了的干柴堆,每個人都是其中苦苦掙扎尋求生路的可憐人,他們追逐著,不知道為什麼而追逐,他們幻想著美好,可是往往現實帶給他們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的現實與悲慘。
法國大文學家維克多雨果那本《悲慘的世界》便將這一切的根本描繪的真真切切。
終于,在夜半黎明前他們趕到了佤邦。就在蘇楊等人以為看到希望的時候,迎接他們的還是厄運。坤陽集團投降了,沒錯,坤陽集團的二十多個大頭目全部投降,換來的是終身監禁,政府以二十多條罪名起訴他們,其中就有扯淡的叛國罪。什麼是叛國,到現在,他四還沒有弄明白。跟權利巔峰的人對著干,或許就是叛國吧,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這就是國家大義。不管是什麼人,在國家大義四個字面前就顯得蒼白無力。
可是國家大義到底是什麼,或許跟上峰一樣,一個無法定義,一個虛幻的代名詞,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什麼。
國家聯合軍正在為他們的勝利舉行著歡呼,當地的人民哪管你什麼政府軍還是**武裝,改朝換代是歷史的規律罷了。不管這個國家是誰當家,都是一個樣,人民永遠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坤陽是投降了,至少他有投降的資本,還有足夠的能量與三國政府聯合軍抗衡,這也是為什麼政府沒有殺他的原因。
或許是年紀大了,想要過上安穩的日子,他被囚禁于緬甸仰光,是囚禁,也就是不能出國罷了,其他的都一樣。相對來,總在這山窩子里跟政府抗爭到底要強很多。這麼多年掙來的錢,也足以讓他養老。
當然,雖大部分人跟著投降,但是仍然有一部分人反對政府武裝逃亡山野。這個□□的國家似乎要向著和平邁進,但是究竟用多少年才能換來真正的和平,誰也不好。
逃到這里,蘇楊等人隨機應變,立刻換上了普通人的衣服,直接找到了當地政府。在他們身上可是有綠卡的,是美國公民。要是前段時間,或許沒有人會理會他們,但是如今已經開始向著和平邁進的國度更加急不可耐的與國際軌道接軌。自然而然,一段逃亡生涯總算是告一段落。
雖這事情看上去有點扯淡,有點像是在做夢,但是卻是真真實實存在,便是世界上最富有想象力的幻想家只怕也難以鉤織出這樣一幅荒誕的畫面吧。
昨天還被人追殺,今天就成了國家保護的對象。畢竟,他四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國際社會輿論一旦傳播,剛剛邁入和平的國度自然會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影響。
有四的關系,赫路也成了美國的公民。畢竟戰亂年代,綠卡的丟失是很容易發生的事情,當然,政府軍也經過了查詢。只是蘇楊他們更快一步,一個電話,一張綠卡幾乎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們被送到了泰國東郊的城鎮,素有罪惡之城的國度,是東亞三角洲最大的黃賭毒聚集基地。即便政府已經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同一,但是對于這一塊卻是實行中國跟澳門一樣的政策。畢竟,這可是一塊油水很足的地方。作為當年佤邦三分之一的經濟來源地自然受到國家的高度重視。
他四冒險一趟來這鬼地方,本來是要借坤陽之手除掉黑虎佣兵團。結果這事沒成,還受了這麼多見鬼的磨難,而且就連烏鴉也……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老祖宗常天意弄人吧!
他四也是人,平常人一個,不是諸葛亮,即便料事如神,但是也會有出現差錯的時候。一個人即便再完美,有時候也會犯錯誤,而且這個錯誤很有可能會是致命的。不過相對來,他四算得上是幸運的了。